随着名字落定,三道纯净的金光自虚空落下,笼罩住三妖。他们周身那点微末的妖气瞬间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神道光辉,原本略显粗糙的妖身也变得宝相庄严了些许。
这可是正式脱去妖胎,位列仙班!【虽然是最末等的仙。】
哪咤处理完三妖之事,未作停留,径直寻到了唐僧师徒下榻的客栈。
留下三妖在原地乐的【啵儿】【啵儿】直蹦,乐的鼻涕泡都出来不表。
单说哪咤,来到了唐僧师徒下榻的客栈,避开众人,一把将孙悟空拉到僻静角落,有些兴奋的用一只手臂搂着悟空的脖子:
“猴子,我来看你来了!”
悟空看到是哪咤:“你小子,找俺老孙啥事?不会是又想喝酒吧,我现在可是出家人。”
哪咤:“少跟老子装!你这猴子是能使守规矩的主?”
“嘿嘿!”悟空一笑,二人便是好一阵的寒喧,
哪咤压低声音道:
“猴子,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什么时候把玉帝给得罪狠了?”
孙悟空被问得一愣,挠挠脸:“没有啊!俺老孙近来安分守己,保师父西行,上天庭也就是前些时日去告了个状,顺带讨了件宝贝。而且俺老孙可是连架都没打,南天门都没拆。
就连这次告状,天庭都没死伤半个仙官啊!我怎么可能的得罪玉帝?”
哪咤眉头紧皱:“那就奇了。玉帝日前已传下严旨,命四大天门守将严防死守,不再允你随意出入天庭。
即便你偷溜进去,也绝不可能见到玉帝。
他还特意告诫我等天庭正神,不得对你施以援手,就算取经路上遇到困难都不行。猴子,你仔细想想,到底干啥了?我也想学!”
孙悟空听得抓了抓脸:“俺老孙当真不知!无从教你啊,这玉帝老儿这唱的是哪一出?”
“哦!还有一事,”哪咤接着道,“听说许多此前下界的神仙、坐骑、童儿,都被紧急召回天庭了。连我那奉旨下界、本欲给你们师徒凑上一难的义妹,都被我家那老头亲自下界唤回。还有之前多地的山神土地不是都撤了么,如今全都回去了。
猴子,你确定这些都和你没关系???”
孙悟空闻言,心里也不禁有些犯嘀咕,又抓了抓腮帮子:“这事儿……应该,可能,大概……和俺老孙没啥关系吧?”
心中想着【总不能是因为我向玉帝要了件法宝,玉帝不乐意了吧,应该不能,毕竟是玉帝,不会那么小气。虽然自己不知道天庭要有啥大动作,但山神土地都上岗了好啊,嘿嘿。】
哪咤见悟空这般抓耳挠腮努力思考的模样,【扑哧】乐了,摆摆手道:“哎呀,无所谓了!猴子,说真的,你如今变了好多啊!
不会真被如来佛祖那座五行山给压……压得转了性子吧?”哪咤上下打量着孙悟空。
“去!你个三太子!拿俺老孙打趣!”孙悟空金睛一瞪,随即又嘿嘿一笑,“你想知道俺老孙为啥这样么?”
“哦?”
“你附耳过来,俺老孙告诉你。”哪咤凑近了悟空。悟空左右看了看开口道:“我现在的想法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哪咤一听,眼睛都亮了:“哦!好你个猴子,就凭你这个计划,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招呼一声。
我哪咤!一定过来帮帮场子!”
悟空看了看哪咤问:“你最近有啥计划?”
哪咤双手背在脑后:“还能是啥计划,依旧是看看有没有机会,将我爹从李靖的手中夺过来。”
悟空听了嘿嘿一笑:“我要是有机会就帮你把那塔偷过来。”
“行!”
两人又笑谈了一会儿别后见闻,互道珍重。
临别前,哪咤将一枚传信玉简塞到悟空手里。
次日,唐僧师徒整装前往王宫倒换通关文牒。
金殿之上,再见车迟国三位国师时,唐僧大吃了一惊。
只见虎力、鹿力、羊力三位国师,坐在国王身侧,早已非先前那番模样。
先前的三位虽说也是身着道袍,但仍然有一股山野气质。
而现在三位那是个个身着道袍,面容平和,目光澄澈,周身隐隐有清正光华流转,竟是一派宝相庄严、护法神灵的气度。
看的唐僧是一愣一愣。
三妖看见唐僧几人瞬间喜笑颜开,连忙站起身行礼:“圣僧!”
“见过国师。”唐僧连忙回礼。
唐僧很顺利的倒换了通关文牒,辞别三妖,准备继续西行。
三位国师心里那叫一个感动啊。
【不愧是天朝大唐的人,出家人见过很多,哪个都不如人家啊,将咱们三人引到了正路上。人家都没要什么报酬。大唐的人果真不一样啊。】
唐僧不知道三妖的想法,但唐僧自己也是深有感触。【之前自己让悟空将三妖抓来,只是进行了一些道理的讲解,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变化,你看看今天的三妖,哪还有妖怪的感觉,现在你说那三位是神仙都有人信。】
唐僧死活也想不到,人家三位现在就是神仙。唐僧坐在马上不断地思考复盘,这次度化和以前的度化有啥不一样,为啥这次效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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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河
取经人眼前忽现一道茫茫大水,横亘去路,波涛接天,正是那八百里通天河。
通天河水府深处,灵感大王斜倚在主位之上,正一条腿翘着,正自得其乐地把玩着手中新得的宝贝——一枚乌沉沉的环子。
方才,他刚得了主人观音菩萨传来的法旨,字里行间满是叮嘱,叫他此番务必“小心小心再小心”,切不可托大,更特意赐下这枚【乌金环】,言明有困敌奇效,关键时刻或可保命。
灵感大王将乌金环套在指上转了转,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他暗忖道:“主人也太过谨慎了。那孙猴子能有多大本事?谁不知他水下功夫稀松平常!若敢下河,那猴子一边要念那劳什子避水诀,一边还想与我争斗?在这通天河里,可是俺的主场!至于那猪八戒与沙和尚……”
他鼻子里哼出一股水泡,满脸不屑,“那两个,更是土鸡瓦狗,何足道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