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沙僧稳定了一下自己情绪,沙僧继续道:“那玉帝说是苦肉计可这修为跌落确实是实打实的,多年修为一朝付之一炬啊。
当时我消沉了好长时间,后来过了不久,就在我心灰意冷之时灵山那边来人了”
沙僧慢慢的把当时的事情和二人仔细说明。
那天正是万剑穿心之刑的日子,天庭的神将来到流沙河,看向沙僧目光中皆是嘲讽。
沙僧觉得那些人看自己就象在看跳梁小丑一般。
确实自己难道不是那跳梁小丑么?相信了那可笑的承诺。
天庭神将拿开眼神,粗暴的用缚神索将沙僧捆在受刑架上。
沙僧觉的自己现在就是别人砧板上的畜生,任人随意宰杀。
没等沙僧产生更多的感叹,一名金甲神将已经拿出了受刑用的宝剑。
剑长三尺六寸五分,暗合周天星宿之数。剑身非金非玉,乃取九幽玄冰与兜率真火在八卦炉中反复锻打三千载,通体呈现赤青交错的水波纹路,左侧纹理如冰晶蔓延,右侧纹理似火焰流动。剑锋看似钝拙,实则能断体斩魄,受刑者修为越高,剑气入体时痛楚愈烈。
剑格处嵌有二十八宿星砂组成的璇玑图,每当行刑时刻,星图便按四方天象轮转闪铄。剑镡雕作睚眦吞刃之形,神兽双目各含一颗雷珠,每次受刑,都有雷霆透体直击神魂。
剑柄缠着褪色的因果线,据传是月老拆解三世孽缘所编,握持时能听见万千悔恨低语。末端悬着三枚青铜铃铛,分别映射“削道基”、“斩仙缘”、“堕轮回”三道天罚,铃声响起时,三十三重天皆有回响。
最奇诡处当属剑脊中央那道透明血槽,内中浮动着永不干涸的天河弱水。每当剑刃触及仙体,弱水便化作亿万微尘渗入经脉,将受刑者的千年道行寸寸碾碎,却又吊住其本源不灭,恰应了“天刑不诛魂魄,只磨真性”的铁律。
拿剑的神将,催动法力,飞剑一化十,十化百。直奔沙僧胸口而去。
飞剑透胸而过,又飞回沙僧的前方,就这样由飞剑组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飞剑圆环。
沙僧不暇他顾,只能用法力拼命的护住自己的心脉。在飞剑的不断透体而过,沙僧的修为象是被放入了一个巨大的磨盘,不断的被消磨。
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受刑完成,沙僧还要屈辱的叩谢玉帝,叩谢天庭,甚至去叩谢这几位给他受刑的人。
沙僧看的很清楚,那些神将的眼神看着他,好似在看一条狗。
片刻后,那些神将走后,流沙河恢复了安静,沙僧从地上慢慢的爬了起来,他猜想,玉帝之前和他说的计划玉帝可能不打算进行了,或者说进行下去也没有意义了,而自己如果直接添加灵山属于削弱了天庭壮大了灵山,看来自己这么多年为天庭尽心尽力都没有换来玉帝对自己的信任,所以才会这样对自己。
果真,不久就有灵山的人来到流沙河,并直接说出来了玉帝对沙僧说的计划。
沙僧听完,先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随后控制不住的大笑,笑声透着凄凉,“哈,哈,哈哈哈!”
虽说是笑但泪水却止不住的流。
将当日的情形说完,沙僧又道,
“原来玉帝的算计灵山早已洞悉。他们便与我说不如就真投了灵山,等西行大业之后许我个佛,怎么不比当天庭弃子舒服。当时我思量许久,最终同意了灵山的建议。然后菩萨给了我一个任务。”他指向那九颗骷髅,“杀掉,前九世的取经人——金蝉子。”
悟空皱眉思索。
“大师兄不必疑惑”沙僧压低了声音,“你定是疑惑灵山为何不直接灭杀了金蝉子对吧。那金蝉子,乃是上古凶兽六翅金蝉化形,根脚非凡,几乎无法被真正杀死。他因质疑如来,不敬当时佛法,才被罚转世。但他质疑的,并非小节……”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金蝉子认为,佛是普度众生的,众生皆有佛性,佛本无像。他极力反对建造金身塑象,认为那只会让佛成为高高在上、吸食香火的冰冷符号,而非指引人心的智慧与慈悲。他认为,寺庙中的泥塑木雕并不能让众生过得更好,真正的佛法应该在心中,在行动里,在于让众生自立、自强,明心见性,而非一味祈求偶象庇佑。他传扬的理念是‘佛在心中,莫向外求’。”
八戒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是直接要拆灵山的庙,砸如来的锅啊!”香火愿力,可是灵山的命根子!
沙僧点头:“所以,前九世取经人,在到达流沙河之前,都因缘际会觉醒了一些金蝉子本体的意识和理念。灵山便需要我这把‘刀’,在他们觉醒不久,予以‘清除’,让其在轮回中,借用六道轮回的力量一点一点的磨灭金蝉子的意识,最终让他成为一个听话的,灵山需要的佛。让这位最不喜欢传播佛法奴役众生的人,去完成佛法东传的计划。在你们的前些日子,观音菩萨便来找过我,告诉我这次的金蝉子没有觉醒,让我拜师进入取经队伍,我当时想着就这样好好为灵山办事,可谁想到,那菩萨竟然也不信我,居然用着金箍害我。”说着沙僧用手摸了摸头上如同长在上面一样的金箍。
一阵苦笑。
悟空“好个灵山!好个天庭!都是好算计,哈哈哈,沙师弟,你这处境,可真是耗子钻风箱——两头受气!”
八戒也拍了拍沙僧的肩膀:“得,看来咱们哥仨,都是被那些大人物算计的倒楣蛋。你是玉帝和灵山之间的夹心饼,俺老猪是玉帝排除异己,扔给佛门的添头,猴哥更不用说,那就是如来用来立威、又强行收编的刺头。”
沙僧看着眼前这两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师兄,心中的隔阂和防备消减了不少,他试探着问:“那……二位师兄,接下来我们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