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刚回到观音禅院不久,悟心也回来了,悟心带回了一些消息,据周围的百姓所说,这观音禅院在这里已经有一百多年了。
而且这观音禅院特别的灵验,因为周围的山上时常有妖怪下山伤人,但只要去观音禅院上香捐献香火钱,就能得到庇佑,妖怪就不会伤其家人,而那些没去上香的几乎都被妖怪吃了。
被妖怪吃掉的人家,观音禅院会出人进行超度,当然了不是免费的,会用这家的田地抵扣。
所以这周围的田地好多都是这观音禅院的。
悟心还了解到,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商队敢在这里做生意,因为有很多商队在这里做生意后,都会莫名的消失,有人说是被妖怪吃了。
得到这些消息后,悟心决定要对这金池长老进行审问。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孙悟空继续找黑熊精去玩,而悟心变成一个捕快模样,来到观音禅院,对金池长老进行审讯。
唐僧看到有捕快要审问金池长老,于是也在一旁看着,悟心看见唐僧也不阻拦。
悟心审问金池长老其实很简单,一道真言符,啪唧贴在金池长老的身上,那可是有什么说什么。
金池长老,多年来勾结山中妖怪残害过往客商,杀害那些不信佛的百姓,侵吞田产,肆意敛财,这寺里的一些和尚很多也都不守戒律,在外成家,奸淫香客等等罪行让人听后瞠目结舌。
听的一旁的唐僧三观碎一地。
悟心将口供写了两份,将其中一份递给唐僧,并以还有其他案件为由,麻烦唐僧将口供和一干人等送到官府。唐僧无不应允,表示自己徒弟帮自己寻回袈裟,就会将这些人送去官府。
而孙悟空,一连四天,孙悟空天天准时到黑风洞前“打卡”,与黑熊精上演同样的戏码:言语“度化”,只守不攻,打满一天,准时下班。黑熊精被他搞得心力交瘁,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夜晚,黑风洞
黑熊精坐在床上,望着前方发呆。
“不应该啊,这剧本不对啊,孙悟空应该能打过我啊,可这几天他都只守不攻啊,这和菩萨交代的不一样啊。也不知道菩萨是怎么安排的,算了,等吧,也不差这几天。”
到了第五天,观音菩萨终于坐不住了,阴沉着脸,驾临观音禅院。她刚按下云头,尚未开口问责孙悟空为何拖延时日、不尽快夺回袈裟。
孙悟空却抢先一步,迎了上来,合十行礼,语气“躬敬”却带着犀利的质询:
“弟子拜见菩萨。菩萨来得正好,弟子正有一事不明,想请教菩萨。”
观音扫了一眼孙悟空的头上还没有金箍,不由得微微蹙眉,暗道唐僧这是怎么了,怎么还不把那紧箍咒给这猴子戴上,如今可好一只小小的黑熊精都磨蹭这么久,过后一定要告诉唐僧快些给这猴子戴上金箍。
观音看向孙悟空“何事?”
孙悟空抬头,目光虔诚的看着观音:“这观音禅院,供奉的是菩萨金身,享受人间香火。请问菩萨,此间香火,菩萨可曾收到?”
观音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依实回答:“自然收到。众生虔诚,香火愿力,贫僧皆有感应。”
“既然收到香火,那么……”孙悟空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锐利,“这观音禅院的住持金池长老,多年来勾结山中妖怪残害过往客商,杀害那些不信佛的百姓,侵吞田产,肆意敛财,这寺里的一些和尚很多也都不守戒律,在外成家,奸淫香客,这些滔天罪业,菩萨您……可知情?”
说着,他竟从怀中掏出一卷纸张,上面是金池长老画押的口供,详细记录了他一桩桩一件件的罪行,字字血泪,触目惊心。
“这……”观音菩萨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她确实能感应香火愿力,也知道金池长老的一些龌龊之事,但天下那么多不堪之事,怎么可能去管,毕竟在他们看来凡人蝼蚁罢了。
可孙悟空这一问,直接将她置于一个极其尴尬的境地:若说不知,似有失察之过;若说知……那更是难以解释为何纵容此等恶行在自己的禅院中发生。
她无法正面回答,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只能强行转移话题,带着一丝愠怒质问孙悟空:“悟空!休得胡言!本座问你,你与那黑熊精纠缠数日,为何只守不攻?莫非你忘了保唐僧西去取经的重任?拖延时日,该当何罪!”
孙悟空则是虔诚无比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菩萨明鉴。弟子既已归依佛门,首戒杀生。那黑熊精虽拿了袈裟,却并未伤我师父性命,罪不至死。弟子若动手打杀,便是破了杀戒,于心何安?于佛法何存?弟子只能以佛法感化,劝其回头是岸。奈何弟子修为浅薄,佛法不深。”
这一番话,堵得观音菩萨胸口发闷,偏偏句句在“理”,让她无从反驳。她看着眼前这个变得“迂腐”不堪却又伶牙俐齿的猴子,只觉得一阵头疼。最终,她只能压下火气,对一旁的唐僧叮嘱道:“唐僧,你既为取经人,应当抓紧时间一路西行,督促弟子加快时间斩妖除魔,遇到难处应急去求援,而你现在”
说到这里菩萨发现,唐僧一脸的错愕,望着菩萨“菩萨在上,弟子也深感疑惑,这金池长老所犯罪行,皆在佛前,我佛可知晓?”
“唐僧,取经大业为重!!!此时我佛自有定夺,那些受害之人,今生所受苦楚,皆是前世之因,才造今世之果!!!”
话毕,观音菩萨带着孙悟空,径直驾云往黑风山而去。以她之能,收服那已被孙悟空磨得没了多少脾气的黑熊精,自然是手到擒来,拿回袈裟,将黑熊精带回南海做个守山大神了事。
然而,自始至终,观音菩萨都没有再提及如何处理观音禅院这一干触犯律法、亵读佛门的恶僧。
唐僧看着菩萨消失在天际的背影,手中紧握着的金池长老的口供又紧了几分。
“诸佛不管,自有管处。”
他转身,带着一股决然,吩咐悟空施展神通,将金池长老在内的所有参与谋财害命的僧人,全都用绳索捆了,直接押送到了当地的官府衙门。
在公堂之上,唐僧师徒将事情原委道来,并呈上了金池长老画押的详细口供。
“此等恶僧,假借佛名,行凶作恶,律法难容!如何处置,便交由青天大老爷明断!”
做完这一切,唐僧收拾行李,准备继续西行,只不过在唐僧的心中有些东西动摇了。
官府拿到了金池长老白纸黑字、画押确认的口供,以及孙悟空提供的部分证据,面对这桩证据确凿。很快,关于观音禅院住持金池长老,多年来假借佛名,勾结妖怪,谋财害命的案情公告,便从衙门里流传了出来。官府更是将此案作为警示,在城门口、市集处张贴了详细的布告,以儆效尤。
布告前,围满了当地的百姓。人们看着上面罗列的一桩桩罪行——如何诱骗过往客商借宿,如何在饮食中下药,如何杀人越货,如何与黑风山的妖怪勾结……字字句句,触目惊心。
起初是震惊,随即化为了冲天的愤怒与深沉的失望。
“天哪!这…这金池长老平日看起来慈眉善目,讲起佛法来头头是道,背地里竟是如此蛇蝎心肠!”
“观音禅院啊!那可是供奉菩萨的地方!他们怎么敢?!”
“嘴上阿弥陀佛,心里男盗女娼!亏我们还年年捐香油钱,以为能积功德,没想到竟是喂了这群豺狼!”
“连菩萨脚下的和尚都这样,这佛…还信它作甚?”
“算了算了,求神拜佛,不如靠自己。”
“心不诚,佛不灵。我看是佛不诚,欺着我等凡人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