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烽火集团!
他忽然想起了,最近罗江县江湖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罗江县县委报上去的中部委、省委、静云市市委一致通过的荷塘月色特色旅游区项目。
本来所有人都认为,应该花落神龙集团!
可谁都知道!
最后竟然事与愿违,因为妙家那位观音的存在,被云顶集团抢了去。
当时的妙观音,还没有走蛟化龙失败,还如日中天。
这也就算了。
神龙集团也不想因此就得罪云顶集团,而且就算云顶集团拿了这个项目,到时候要想在罗江县干下去,也要分神龙集团一杯羹。
可谁知道。
妙人红一转身,最后竟是把这个集团,甩给了烽火集团与顾慎行。
烽火集团、顾慎行那边得到了这个项目后,也不跟神龙集团打个招呼,来了罗江县,直接就要开干。
这把他们神龙集团放在了哪里?
神龙集团那边当即就不乐意了,于是跟烽火集团的人马斗了起来。
“烽火集团虽然没有位列十大集团,更不可能比得上御三家。”
“那顾慎行据说也才二十出头,可据那位小顾总出狱后的种种表现,他绝对是不输云上省任何江湖枭雄、猛人的狠角色。”
“而且据说宣市那边,妙观音出事,云顶集团落幕,将被烽火与宣市新冒出来的天福集团瓜分。”
“顾慎行和神龙集团斗争最后会鹿死谁手,也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烽火集团、顾慎行,不就是最好的选择吗?”
方志浔脑海中的思路越来越清晰。
的确,如果能够借力顾慎行与烽火,那么他或许不止能够解决小马赫的麻烦,摆平神龙集团,甚至有机会报仇。
心中想着这些,他的心思越来越火热。
可要烽火又为何要心甘情愿的借力给他?
或者说,他要怎么才能让烽火心甘情愿的借力给他呢?
这才是最关键的一点儿。
然而远方烧烤摊上的男男女女们,仍在继续喝着酒,吹着牛逼。
“要我说啊,这烽火也太狂了,敢来咱们罗江县这一亩三分地上跟神龙集团掰手腕子,听说还想勾结小百户的大哥方娄祸乱咱们罗江县,结果呢,人家方娄敢吗?”
“神龙集团认真起来,什么道方集团,什么方娄弹指可灭!”
顿时,方志浔心跳加速。
方娄背刺了顾慎行。
而对于方娄,他并不陌生!
他看见了自己的投名状!
……
……
夜色正浓。
罗江县清韵小区别墅区的独栋别墅内。
一个穿着睡衣、身材性感、五官虽说不上多么漂亮,但却让人看起来很舒服的妙龄少妇正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给人一种贵妃醉酒的既视感。
就在这时候,伴随着一阵钥匙开门声,方娄疲惫的走了进来。
妙龄少妇站起身来,迈着性感迷人的猫步,走向了方娄,贴心的将方娄的衣服给脱了下来,放在了沙发上,一边问道。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方娄揉了揉太阳穴,一副似乎有些头疼的样子说。
“霍司南在龙腾大酒店门口被枪击了,今天晚上,罗江县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去医院探望他去了。”
“神龙集团那边震怒,没有什么局,我就回来了。”
妙龄少妇问。
“你倒戈神龙集团,背刺烽火,烽火那边的人,没找你麻烦吧?”
她一边说话,一边给方娄冲了一杯醒酒茶。
可贤惠、可性感,有女人如此,夫复何求?
方娄笑道。
“烽火集团那边自从陈对双入院就消停了,他们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让荷塘月色特色旅游区那边的项目开工,哪里有什么功夫找我的麻烦。”
“只有半个月多点的时间就过年了,如果荷塘月色特色旅游区那边的拆迁事宜,烽火这边,仍然无法正常进行的话,那么他们就要出局了!”
妙龄少妇将泡好的醒酒茶递了过来,不解地说。
“你不是说,那个烽火的小顾总,在静云监狱那种地方,都是无冕之王!”
“难道他在外面竟然搞不定这样一件事情?”
方娄说。
“外面再怎么说,也跟里面不一样。”
“云上省的局势错综复杂。”
“陆家靠医药起家,在罗江县经营多年,最终终于登顶全省,成为御三家之一,拥有难以想象的底蕴。”
“要知道,他们的背后可没有妙人红与妙观音这样一对姐弟,但神龙集团却能够和云顶集团齐名,难道不令人细思极恐吗?”
妙龄少妇点了点头。
“总之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小心驶得万年船!”
方娄点了点头。
“我已经足够小心了,当初帮顾慎行,只不过是为了不得罪烽火,想要还静云监狱的恩情,如今所谓的背刺,也只不过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选择。”
“他顾慎行和烽火如果败了,还可以退走静云市市区。”
“我们如果败了,可就没有退路了,肯定要家破人亡、背井离乡。”
“儿子睡了吗?”
“我去看看。”
他说完,站起身来,向着孩子的卧室走去。
是的,他和妙龄少妇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今年正好五岁。
有了家庭的他更是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背刺顾慎行,选择罗江县陆家神龙集团,是他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因为当年的事情,他绝对是最了解罗江县神龙集团陆家的恐怖之处的人之一。
下一刻,他打开了孩子房间的门,却看见了一道身影,如同恶鬼,正坐在角落里,就这么低着脑袋,阴森森地看着他。
他吓了一跳。
“什么人!”
顿时孩子也醒了,也看见了角落里的那道身影,顿时“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妙龄少妇听见了动静,急急忙忙赶了过来,也看见了角落里的身影,顿时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角落里的身影并没有半点儿慌乱,他从黑暗里拎出来了一把东西,没有指向门口的方娄和妙龄少妇,而是指向了床上惊醒的孩子,然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久不见啊,方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