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几日,尽管基地内多了李锐一行人,但基地也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只因为张景然看他们此前几个月亏空太多,担心伤了身子,便给他们都放了短假,暂时没有安排任务。
而由于外城地基正在养护阶段,因此也只有部分熟练工人,提前进行外城建筑的施工,而其他人则在瓮城,做些只能勉强糊口的后勤工作。
时间转瞬即过,外城养护所需的一周时间很快就到了。
这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建业便匆匆带人外出探查情况。
他蹲在外城地基上,又摸又量,还拿出铁锤敲了几下,搓起碎屑在手里捏了捏后,才满意地笑道:
“养护的不错,可以继续开工了!”
随后便拍了拍手,掏出对讲机把这个消息传回了基地。
很快,外城城墙可以开工的消息便蔓延开来。
二号瓮城内也瞬间沸腾了起来,甚至有人提议别吃早饭了,抓紧时间开干。
不仅仅是因为只有开工,他们才能有机会挣积分,才能吃饱饭。
更重要的是,对于这些过了几个月提心吊胆日子的幸存者而言,没有什么比围墙更能带来安全感的。
因此这时不用任何其他激励,所有人都铆足了劲。
不过早饭还是要吃的,这也是三餐中唯一的一餐,是工人们比基地成员,先一步吃到热乎饭的时候。
而后不久,外城的工地上,就又响起了各种机械车辆的轰鸣声。
此时一号瓮城的小操场上,李锐简单跑了个五公里,刚停下脚步便听到了施工的巨大噪声。
因此脸上浮现出感兴趣的神色,便在征得负责警卫的组长王威同意后,登上了西侧的城墙。
李锐放眼望去,偌大的工地上,数百人在各自忙碌,有的在搬钢筋,有的在搭模板。
七八台水泥搅拌机也在嗡嗡作响,同时工作。
看着这幅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场面,他一时间有些感慨。
尤其是远处越野车上,负责警戒的有不少熟悉的身影,也让李锐有些欣慰。
但同时也有些疑惑,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但为何这么久了,首领对他和兄弟们一直没做出安排呢?
还是在他的申请下,才给兄弟们安排了外面负责警戒的工作。
就在李锐沉思之际,远处一道人影跑了过来。天禧暁税王 最新璋踕哽薪筷
他回头望去,只见宁志恒满脸兴奋,冲到围墙根:
“找找你半天了,怎么不带对讲机呢。”
“好消息,老伏,老伏他醒了!”
“什么?”
李锐闻言浑身一震,什么疑惑全部被抛之脑后,也不搭理宁志恒,拔腿就往墙下跑去。
这些天他每日都会去一趟医疗区,看望伏楷。
尽管能够看到,伏楷的气色在基地专业人士的照料下,越来越好伤口的感染也被控制。
但人就是始终不见转醒,这也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
一路狂奔至医疗区,李锐都忘了敲门,直接便推门而入。
病床旁清秀的林清晏仿佛不存在一般,李锐的眼中,只有伏楷一人。
半躺着的伏楷虽然嘴唇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十分清明,李锐在对上那熟悉的目光后,便再也绷不住了。
虽然不至于哭,但他却快步上前,紧紧握住了伏楷的手,仿佛把这些日子的担忧、焦虑,统统化作了手上的力气。
甚至连伏楷疼的直呲牙,都没注意到。
“营长!”
千言万语,最后都化作了这一句营长。
伏楷感受到这句话中,所蕴含的情绪,也收起了脸上龇牙咧嘴的表情,叹了口气,伸出左手拍了拍李锐的肩膀。
此时背景板林清晏也一脸凝重,默默退了出去,一时间陷入了自我怀疑。
在只剩他们二人后,伏楷这才仔细观察起自己所处的环境。
病房宽敞明亮、设施完善,自己以及李锐身上的衣服都是新的,最关键的是外界非但没有丧尸的嘶吼,隐隐传来的嗡嗡声是什么?
此时李锐的情绪也稍微平复,起身坐在椅子上,从在合城撤离的那晚开始说起。
将一路上所遭遇的,像邹城的离去、打算前往监狱的受阻、无奈下前往电站,却意外遇到了现在所处的基地势力。
而在得知李锐他们已经加入先今所处的星火基地,伏楷也不禁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伏楷睁开双眼,看到了李锐满是担忧的脸上,轻笑道:
“不用担心!若这星火基地真如你所说的这么好,首领也是个值得追随的人。”
“那兄弟们能有个安稳的归宿,能在这好好的活下去,就挺好的,我没什么意见!”
听到这句话,李锐悬着的心才落了地,脸上也再次浮现出笑容。
随后二人又说了许久,从往日的并肩作战,聊到现在基地内兄弟们的处境,再聊到后续的打算,病房内的气氛,也逐渐轻松起来。
“汩汩——”
许久后,和谐的氛围被一道肠鸣打断,李锐尴尬的挠了挠头,他早上晨练过后还没来得及吃饭呢。
伏楷此时也笑了,挥了挥手说道:
“行了,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先去忙吧!”
“对了,记得帮我给基地的首领传个消息,一个是我很感激他对我、以及兄弟们的帮助。”
“另一个是,若他有空,可否在合适的时间,见上一面。”
就在李锐点头起身之际,伏楷犹豫了一下,又继续补充道:
“以后,就叫我老伏吧!营长已经是过去式了!”
李锐闻言,脚步微微一顿,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吱呀——”
随着一道关门声,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伏楷望着天花板,默默念叨着:
“星火基地张景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势力呢?”
不过随即外界隐隐传来的枪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伏楷摇头苦笑道:
“不论如何,应该都比我强吧!”
“至少听李锐说,基地的兄弟们都活得好好的,而我的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