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周可儿默默走到冷着脸坐着的江远跟前。
毫不犹豫,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扑通声,江远面上闪过一丝惊愕,又恢复平静。
“周姨娘,这是什么意思?
才因为腹中孩子捡回来一条命,就这般跪下了?
难不成是想以这个孩子,再威胁爷什么?
周可儿面上悲伤,泪水说落就落。
而这种哭,却是毫无美感。
她颇有那种嚎啕大哭,就是释放自己的感情。
甚至因为哭得太激烈而打起了饱嗝。
江远原本吊儿郎当的坐姿稍微正经。
他还以为周可儿要用可怜的楚楚泪水来引起自己的怜惜。
可是,哭得这么惨,连面上的妆容都哭了些出来。
”行了,你说说,哭得这么可怜又是为何?
周可儿用衣袖直接擦脸,露出自己白皙的面容。
还别说,尽管长得不是绝世美人,但素颜面容却是可看。
哭出来反倒有一番素面朝天的美感。
周可儿自然也是明白自己的优势之处,才选择真正哭了出来。
要不然,用别的方法,她可不会这样。
因为,美色向来是往上爬的捷径!
周可儿向来会利用自己的优势。
听着江远的疑惑,周可儿抬起脸,露出自己的脆弱,
”爷,您知道妾身下午在大夫那听说自己有了孩子之后的第一个想法是什么嘛?
不等江远回答,她直接往下说了,似乎也不要江远回了。
而江远这时候倒是有了一丝耐心来听听!
周可儿惨着一张脸,神色脆弱,声音徐徐,
”妾身那时候很后悔。
妾身为什么要对那么小的孩子出手。
是的,那人是妾身指使的。
爷你调查出来的是真相!
但那一刻,妾身后悔了!
江远听到这种自我诚然的话,面上也没有任何奇怪。
毕竟,除开意外查到了陈妙君那一摊烂事。
其他的自然也是查到了。
虽不能说证据确凿,但也指向了周可儿。
江舟怎么说也是他血脉,江远不耐烦道,
“后悔被爷调查出来,还是后悔没有下手得更早些。
早在你爬上爷床,成为姨娘的时候,就应该对舟儿下手了。”
“不,那一次不是妾身主动的。
妾身愿意以腹中孩子起誓,妾绝对没有爬床!”
“爷不想知道,总归你现在已经做了错事。”
但周可儿却发现他话语中的松动。
这比听到他对于自己下手害江舟的时候语气还要软一些。
于是,周可儿心中便安了一些。
“爷,您说错了。
妾身自己做了这些事,自然不会后悔。
舟公子是爷您的儿子么错,但他病歪歪的。
能不能长到成年还未可知。
再说了,妾身不喜欢夫人。
自然对于舟小公子生不出喜欢来。”
江远眼神没有丝毫变动,只冷声质问,
“生不出喜欢,就要害了他吗?
难道你们两人不能相安无事,各自做好分内之事吗?”
周可儿惨然一笑,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