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着衣袖，婢女身子瑟缩，愈发不敢抬起头。
下人受到了自家爷的冷眼，讪讪一笑。
不敢有任何动作，退后了好几步。
江远见低着头的婢女，圆润的小脑袋，轻笑了一声。
”行了，别低着头了。
爷刚才没让人把你拉下去，就没想着要你的命。
抬起头，爷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婢女这才抬起头，望着近在眼前俊美的面容，下意识露出一个痴迷的笑容。
而这一丝痴迷正好被江远捕捉到。
该说不说，江远心情有了变好的迹象。
而婢女最是能感受主子的情绪。
见江远没有一开始那样心情压迫，心中也感受到了一丝松快。
自然就想着为自家主子说点好话。
于是，温软的声线渐出，婢女慢吞吞道，
“少爷，您有什么问的，奴婢一定仔细回答。”
江远，“那好，爷问你。
周姨娘对你到底有多好，值得你宁愿不要这条命爷要为她说哈？”
婢女回忆着从前时光，下意识露出一抹笑，
“奴婢虽然伺候周姨娘时间少。
但周姨娘对奴婢从来都是温柔，也没有任何生气时候。
奴婢这么久就没见周姨娘有情绪不高的时候。
周姨娘心情好，当奴婢的自然也觉得生活有盼头。”
江远瞥了一眼还在感叹的婢女，眸中闪过一抹惊讶。
周可儿这个女人心思倒是不深。
在下人面前装得也好，至少维持住了那个形象。
只是，这种，江远见多了。
远的不说，就说近得。
就他那两门外室，在那里伺候得下人报给自己的消息。
那两个外室脾气温和，对下人也体谅。
还说夏天就把冰块分享给下人，冬天又亲自出银子给下人裁衣服。
可惜了，那些下人，甚至就连那两个外室也不知自己为何看中了她们。
其实，也因为一个字‘真’。
那两人脾气实在难言，光江远发现随意发脾气，惩罚身边跟着的人就有好几次。
当然，那两个女子是不知道的。
至今为止还以为是自己的美貌勾引了这个江尚书！
能当外室了，自然也有更大的野心。
那演戏便成了一门功课，自然立好自己的人设！
所以，江远从来都知道她们的目的。
但本来就因为两人那种不管不顾的明媚，对外人的娇纵，江远才有一两分心动。
毕竟他自己在外人端着，立好自己尚书的人设。
已经累了，便想伴在自己身边的能喜怒于色！
于是，那两个外室在那边战战兢兢演好戏。
甚至连那座府邸的下人，也骗了过去。
但江远过去的日子反而变少。
所以，婢女这一说，江远自然嗤之以鼻。
周可儿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只是见婢女一副深陷其中模样，江远也是懒懒说道，
“既然周姨娘对你这般好，想必你什么都愿意为周姨娘做喽？
爷这里有件大事要交给你，你答应吗？”
江远神色淡淡，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蛊惑。
婢女轻轻啊了一声，蹙起了细细的眉毛。
她，能为江府大少爷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