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君心中骇然,面上却伤心欲绝。
只是江远已经不想看她表演了,冷声回道,
“你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证词。
但这是从你陈家下人那的来的证词。
你陈家下人,身契都在你母亲身上。
没事的话,为什么要构这种事来害你呢?
你母亲那雷霆手段,我作为女婿,也听说过不少。
府里下人应当没有外心才对。
更何况,府中,楚华璋性子温柔,从你进门就没有找你麻烦。
周可儿,只是奴婢扶正的妾室,更是卑贱之人。
府内两个女人都没有理由,也没有这个能力。
所以,陈妙君,你还有什么仇人吗?”
最后一句话,是贴在陈妙君耳边,声线阴凉,给人无边的冷意。
陈妙君心中愠怒!
楚楚可怜,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谁,远郎,你告诉我是谁?
我没错过的事,为何要认?”
这副被莫名陷害冤枉的模样,情真意切!
只是,关于那些别的话,她却不敢再说。
“陈妙君,你心里素质倒是不错。
可以,爷就给你这次机会。
明天,回陈府一趟。
把你母亲身边伺候的下人给我带回来。
你知道的,我只需要去查,就知道你母亲最信任哪些下人。
所以别想着糊弄我,更别想着要那些下人的命。
只要有一个死了,我立刻要了你的命。”
江远撇了下自己袖子,似乎嫌弃那里脏东西。
“妙君,这可是你用以往的情分要的自证机会。
我可是给你了。
但你要明白,要是我真的抓住了你的小辫子。
你可得好好接受往后的折磨。
到时候休怪我无情!”
江远这话明白了。
本来这些证词一出,江远还能勉强给人留一命。
毕竟过往的情分是真的,也是难以割舍的。
更因为,有了刚才楚华璋那副抓住自己把柄的模样。
江远有了个离谱猜想。
是不是楚华璋设的计策,害陈妙君?
毕竟连这个最大的把柄,楚华璋都知道。
这要是做出了一个这样的局势,那也有可能!
江远心中想着这些,倒也愿意给了这一次机会!
当然,江远亲自出手找到的证据。
陈妙君这命,难保了!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一个女人给他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
陈妙君能不答应吗,现在情势危急!
陡然承认是自己年少有误,才走上那样一条路。
江远虽说不会杀了她,但余生也是幽禁。
既如此,陈妙君愿赌一丝机会!
陈妙君底下的眉眼中充满着不解和嫉恨!
到底是谁,竟然害她到这个地步!
但江远又继续说得那番话,才令陈妙君抓心挠干难受呢!
江远想起楚华璋提起的那些条件,也开口命令,
“对了,你本来是爷纳进府的贵妾。
但爷给夫人一个交代,贬你为良妾。
另外,你每天都需去夫人那一趟。
夫人想看你演戏,你便满足夫人这个心愿吧!”
轻飘飘一句,陈妙君面上面具都快忍不住了!
贱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