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画关注着自家小姐的表情,见她没有出现大怒的神情,松了一口气。
“就她儿子那个病秧子身体,我需要出手吗?
脏了我的手罢了。
而且楚华璋,就只差贬妻为妾了。
我陈妙君看不上这样的对手。
倒是那个周可儿,还有一两分比本事。”
“小姐,您说得对。
少爷的心在您身上,您在府中便立于不败之地。
还有,您的身子康健,怀孕生子是迟早的事!
您要是生下了小公子,少爷一定扶你为哦平妻的。”
“诗画,在远郎心中,我只是他的妻。”
诗画见最后那半句话惹小姐生气了。
连忙道歉,纤细的手一抬,就给了自己两巴掌。
”小姐,您别伤心。
是奴婢说错话了。”
陈妙君气气下去,拉开抽屉。
“行了,你跟着我多年。
我怎么会真的对你生气。
这药膏,拿回去抹抹。”
诗画接住那管药膏,眸光出现感激。
小姐这么好的人,她要为小姐鞠躬尽瘁!
“小姐,少爷不会怀疑您。
但是寿安堂的夫人看您不顺眼已久。
万一她借此发挥,教训您呢?”
江府,接过了江家大房的势力。
但江远的父亲还活着。
只不过江父已经不再去朝堂当官了,在家当着老太爷。
因为江父喜欢美色。
江远特地划了个院子,让江父带着那些美妾一起去那。
江母不喜江父,与江父的感情破裂。
两人见面,只会吵起来。
两人各自居住一院。
但江远还是让人叫着’老爷,夫人“。
他自己在府里的称呼仍旧是‘少爷’。
其实,这里面还有一番曲折!
江父本不愿消失在朝堂。
只是江家大房的人死了,就没有人庇护江父了。
江父又是脑子只有一根筋的。
他在朝堂上,那是被人玩弄的份。
江远上朝,不仅要为了那些公务而烦劳。
还有提防有政敌拿这个小官生父来对付他!
”爹,您辞去那个小官的职位。
留在府里,儿子养您。
江父被这样劝又被那样威胁,无奈答应。
但他有一个要求,自己在府里要是那个最大的。
江远也不在意府里他比江父弱。
于是,这种称呼便定下去了!
扯远了,还要回到陈妙君处。
”周可儿那人是我们手里的武器。
这一出谋划,她自己安排的。
就算要查,也查不到我们身上。
至于那些推手,只是巧合罢了。
没有证据,又有远郎偏爱,我有何忧?
诗画手脚麻利,不一会就给陈妙君打扮好了。
主仆俩准备出门,寿安堂那边传来消息,
”夫人传陈姨娘去请安。
这可谓来者不善!
诗画把来请的下人叫了进来。
”姐姐,我们姨娘去请安过了。
夫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