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殿门走进来的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男人身着金丝绣龙的龙袍,头戴帝冠,步履从容,悠闲自在。
灿烂的阳光随着他的脚步照在他的龙袍上,金光闪闪,显得尊贵非凡!
楚华璋也随大流,从位置上起来,从善如流行礼道,
“臣妇见过陛下。”
男人,也就是大周的皇帝,周祁烽。
周祁烽面容俊朗,眉宇透露着一股疏离。
随着他逐渐走近,大殿气氛多了一层冰寒。
周祁烽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同,说着那些话,也不管太后陡然难看的神情。
朝着上首的太后微微颔首,沉声请安道,
“儿子请母后安!”
话音落的同时,周祁烽已经坐在了太监搬来的椅子,太后的隔壁。
“皇帝怎么来了?
一来就说这种话,待会华璋还以为哀家故意隐瞒这种事,对哀家该产生不满了。
连王的奏折确实没有说明这一情况。
皇帝你从哪里知道的,含景是你妹妹,你可不能随意冤枉你妹妹的清白。”
太后看向周祁烽,喻含一丝警告。
楚华璋见这母子官司,没想浪费时间。
如今她是连王妃,还代替连王在宫中守了五年,于情于理她都占着大义,有什么不好说的。
“太后娘娘,含景公主就算贵为公主,女扮男装参军,已经是犯了大周的律令。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含景公主更是如此。
连王与公主更是无媒苟合。
公主若是想进王府大门,须得经过我这连王妃的同意。
一个犯了大周律法的公主,有何尊贵可言?”
太后面色彻底沉了下去。
虽不知楚华璋久居深宫,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但每一句都有理有据,直叫太后下不来台。
周含景就算再如何,也是太后看着长大的。
她的母亲更是太后在宫中时的好友。
太后绝不允许楚华璋对周含景步步紧逼,她怒而拍桌,警告道,
“连王妃,你放肆了!”
楚华璋不甘示弱的眼神紧紧对上,大胆询问,
“太后娘娘,华璋哪一句话说错了?”
太后沉声道,“含景就伴在本宫父亲身边,你休得胡言乱语。
以女子之身,更是子虚乌有之事。
跟连王无媒苟合,更是无稽之谈。
两人都不认识,哪有你说得那种情况?”
楚华璋眸子中笑容一闪而逝。
太后的话放在这里。
原剧情中周含景立功,得到朝臣和百姓赞美,不会再发生了!
太后亲口否认两人搅和。
两人牵手出现在她面前的碍眼一幕也不会发生。
今天来寿康宫的目的达到了。
楚华璋也不多留,她行了一礼,歉意道,
“有太后娘娘这一番保证,华璋心也定了。
含景公主至纯至孝,能够始终如一日陪在王国公身边,着实值得华璋尊敬。
待含景公主从杭州回来,华璋进宫请见。”
“你知道就好,别听风就是雨。
好了,三日后,连王就要回来了。
你独自一人待在宫里,也辛苦了。”
就冲着太后这一句客气话,楚华璋决定卖个好,
“太后娘娘,听说当初的华妃娘娘肚子尖尖,更喜吃酸。
原本以为怀的是个男孩,没想到最后却生了含景公主,真是阴差阳错!”
太后没有注意。
倒是周祁烽意味深长看了楚华璋一眼。
楚华璋嘴角含笑,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太后见没有了外人在场,跟儿子抱怨道,
“祁烽,含景也是你妹妹。
你实话跟华璋说了,置你妹妹于何地?”
“母后,你从前教朕得,朕一直铭记于心。
周含景有错,您却要包庇她?”
太后被儿子的话怼得心里一哽。
含景能一样吗?
含景参军,打的是敌人!
含景与连王,也是阴差阳错。
再说,含景嫁给连王,也是好事一桩!
皇帝也不用担心连王的反叛问题。
皇室与连王联合,更稳定了皇位。
太后无奈瞥了皇帝一眼,这儿子什么都不懂!
不想与儿子吵起来,太后换了个话题,吐槽道,
“皇帝,连王妃也不知道从哪里的来的消息。
一来就质问哀家,给哀家一个措手不及。
还有,她最后离开,好端端提起华妃作甚!
这两人也不想关,都隔了二十年,当初的事在提,有什么意义?
华妃不生儿子才好,省的和你抢皇位。”
太后和华妃的感情也不像外面传得要好。
毕竟她也防备华妃,害怕她生个皇子。
但华妃又对她一片真心,太后也心中过意不去。
曾经在菩萨面前跪拜请求华妃生个公主,在得知华妃真的生了个公主的那一刻,心中的愧疚达到了顶峰。
太后为了弥补,把对华妃的亏欠弥补到周含景身上。
“母后,周含景已经是个大人了。
她做什么,该得自己负责。
连王那边,您也不用操心,朕已经有了安排。
连王就算有任何不臣之心,朕也能收拾他!
还有,周含景长得不像华妃,又不像父皇。
就这一点,您也得长点心!”
话落,周祁烽大步流星离开了!
“你也跟哀家不像,那又怎么了?
含景只是中和了两人的长相。
这叫青春于蓝而胜于蓝。”
太后还是没有放在心上。
这么多年的认知不是这么容易改变的。
楚华璋不知道她离开之后寿康宫母子的谈话,不然也得惊讶,周祁烽好像是知道了什么内情?
她一出来,就带着雪容去了御花园的凉亭。
“王妃,王爷怎么能和含景公主在一起?
您可是连王妃,为了他在宫中生活了五年。
您的委屈可大了,王爷一点也不珍惜您。”
是吧,连雪容都知道。
原主留在皇宫的政治意义是什么。
可以说,只要连王有什么举动。
原主就是祭旗的那个人,绝对没有什么好结果!
楚华璋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就像茅坑沾了屎的臭石头,又臭又脏,就应该扔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