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真的不追那个虹猫?”
赤霄兽在慕容奕的周身盘旋,好奇问道。
“怎么?有何不妥?你觉得那个小家伙能对我产生威胁?”慕容奕看向它。
“那倒不是,我是觉得,不斩草除根,总有些不妥,也不像是主人的风格。”赤霄兽吐了吐舌头。
“呵呵,家猫虽好,却不如野猫逗乐,更能带来惊喜。
天命在我,又有何惧?而且,没有了源源不断挑战我的少侠,世界岂不是少了一些乐趣?”
慕容奕张开双臂,露出了张狂的笑容,天际应声落雷。
将后山轰平,露出了在洞窟之中瑟瑟发抖的一只火麒麟。
更重要的是,虹猫蓝兔后面还有好几部,其中不乏宝物神功,虹猫死了,他去哪儿找那些好东西。
就比如面前的麒麟!
增长功力和延寿千年,对他来说没啥用,可是对于一些空间中其他世界的兄弟,那可是大有作用。
改天抽点儿血和干细胞,让工藤莫一或者战锤那边儿,看看能不能养殖!
赤霄兽点了点十方明亮的马头,问道:“你觉不觉得,主人练了那个什么磁场转动之后,变得有些……有些……”
“他癫了。不过,这是好事,你见过哪个武夫不是随性而为?
瞻前顾后成不了大事!要不然我也不会弃了北冥正。”
十方明亮以惊世智慧说出了惊人之语。
“嗯!”赤霄兽深以为然。
有它在,加上主人如今的实力,怎么可能会翻车!
“公输仇!”
慕容奕不知道后面两只神兵兽的对话,他只是朝着天际喊了一嗓子。
几个穿着蝙蝠机关兽的士兵应声落下,公输仇更是搭乘机关凤皇而来。
这家伙把好多只剩下骨架的神兵兽给改造成了机关兽。
“参见我主!”
这些都是玉龙国和玉岛国原本玄天邪帝和天地盟主的麾下。
他们这些人留在玉龙国玉岛国完全就是千夫所指,索性废物利用打包一起上了星船。
星船,全称女娲星船。
以神兵兽神舞的神力驱动,能够飞天遁地,而且极为庞大,可搭乘万人。
玉燕元首没了,这玩意儿自然落在了慕容奕的手上。
耗费一个多月,公输仇才勉强能开动这玩意儿。
“把麒麟带上星船,好生养护,给孤养的红胖红胖的。”
“是!”
几个机关匣子放在地上,变成了四个破土三郎(机关八爪蜘蛛)。
随后一拥而上,将被慕容奕威压困住的麒麟给锁在中央。
“此间事了,咱们去秦国。”
慕容奕翻身上了十方明亮,望向南方。
他的手里面,还有一柄名叫“鲨齿”的妖剑,也不知道卫庄和流沙组织有没有好好办事。
“主公出手,秦国定然是地覆天翻,老朽提前恭喜主公得偿所愿了!”
公输仇一笑,眉宇之间满是兴奋。
虽然在海外有诸多实验材料,可是他终究是个秦人,公输家族也在秦国。
他要回去证明一件事——
霸道机关术,才是天下顶尖,而墨家的非攻,不过是拾他前人牙慧!
“主公,不知道去往秦国何处啊?”
“咸阳!”
公输仇掏了掏耳朵:“啊?”
与此同时。
大秦,咸阳城。
作为整个帝国最中心的腹地。
咸阳城的周遭,驻扎着天下最骁勇的士兵和无数名将。
每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挑动无数人的敏感神经,引起帝国的注意。
“青鸟,你说着秦人怎么就这么规矩呢?看看,连走路都必须得往右走,一个人都不违背。”
妃雪阁中,一个年轻的公子站在栏杆前,望着下方的行人,百无聊赖的扯着闲篇。
“世子,因为秦律规定,走错路,会受到鞭刑。”
名为青鸟的婢女看着他,微微颔首。
面前的公子不是别人,正是离阳王朝北凉王徐骁的独子,徐凤年。
至于他为何出现在秦国。
还不是因为徐骁半年前在征伐一个小国,折了精锐万人,国中弹劾声不断。
但徐凤年也快成年了,总不能一直当个纨绔子弟。
于是乎,为了给世子创造一个历练的环境,徐骁秘密送他出国,绕道北莽荒原,来了大秦。
嗯,走的墨家的渠道。
“啧啧啧,真是无趣啊!青鸟也无趣!若是小姜泥在就好了。
这歌舞也甚是无趣,听闻这妃雪阁曾经有一位名为雪女的歌姬,艳名动天下。
如今却杳无音讯,实在是令人扼腕叹息,如果褚球儿还在,肯定会为本世子寻来……”
徐凤年说着,嘴角的笑容一僵,脸色沉了下来。
良久之后,才从口中吐出了一个名字:“慕容奕!”
啪!
这时,天边绽放一朵绚烂的烟花。
旁边一个一直在听主仆二人谈话的白头发老人猛的起身,紧握双刀。
“老魁!别这么激动,坐下!我都习惯了,这不就是秦国那什么黑冰台的集结号令么。
啧啧啧,不是说秦法严苛,怎么本世子在这儿呆了一个月了,天天见武林中人。比咱们离阳可差远了!”
徐凤年饮了一口黄酒,凭栏远眺。
老魁者,楚狂奴是也。
一个用刀的武夫,也是徐骁给他找的保镖。
“不!这一次不一样!有高手!”
楚狂奴紧握双刀,气机不散。
“哦?有多高?”
徐凤年默默朝着青鸟身边走了一步。
“比我高!”
吱呀!
三双眼睛同时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一个黑袍人走了进来。
“三位离阳的贵客,墨家巨子备下薄酒,请三位一叙!”
“呦!?怎么?不过是顺路捎了一把,就赖上本世子了?难不成想扣下我,让徐骁出兵帮你们反秦?”
徐凤年轻轻嗤笑。
黑袍人冷冷开口:“黑冰台联合罗网大索全城,清查武夫,三位如果不想要暴露身份,就随我来。
但如果不接受好意,巨子也可以理解,就只能请三位暂离妃雪阁了。”
“这样啊!哈哈哈!那巨子这杯酒我得喝!”
徐凤年突然展颜一笑,随后勾着黑袍人的肩膀问道:
“不过小哥,我想知道为何大索全城啊!出什么大事了么?”
“嬴政十三公子将闾,十四公子高,十八公子胡亥,皆遇刺身亡。
杀人者墙上以剑刻留名,亡秦者——慕容奕!”
咣当!
徐凤年酒爵坠地。
“慕、容、奕?!”
咬牙切齿,目光通红。
“楚狂奴,给我找到这个人,宰了他!这是令!”
楚狂奴看了一眼徐凤年,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