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猜到了,确实是天书奇谭,但不限于,我是老裁缝了)
金光延伸而下,化作天阶层层而下,莫弈抬脚而上,顺手摸了摸胸口。
此时此刻,他一袭黑袍,夹杂着血煞的斗篷在空中飞舞。
这衣服的材质一看就不是凡品。
乃是黑神话猴哥提供的蚕丝和云绦编织,工藤莫一研究而成。
蛟龙墨衣眼馋很久了都没有拿到手。
要不是这一次莫弈的发现太大,众人下了死力气支援,他还拿不到呢!
不仅仅如此,这衣服还有极佳的承重能力和收纳效果,放再多东西,从外边看也不会变形。
虽然达不到真正的空间装备效果,但也差不了太多。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里面的东西。
蛟龙墨衣给的是千年御水珠。
没错,就是西西域妖皇梵云飞曾经得到的妖族至宝。
在上次见面之后,梵云飞就说着“物归原主”把这玩意儿给了墨衣。
也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不过这东西确实算得上恐怖,能够在西西域大沙漠召唤大海,堪比改天换地了。
之前葫芦莫弈也把两个蛇精的法宝给了狐妖世界,这下算是有来有回了。
而接下来,当属成龙历险记成依给的符咒和魔气。
符咒自不必说,而这一次的魔气,是正儿八经的圣主火之魔气!
这两个东西加起来,可以瞬间让莫弈获得“火之恶魔体验卡”。
不过,最有分量的,当属特摄东奕。
此刻莫弈手中不仅仅有一个刑天铠甲召唤器,更是拥有东奕这个帝皇铠甲亲自注入全部力量的“五行封魔贴”。
可以召唤满血版本的“五圣必杀”。
即便隔着世界可能得不到明界力量加成,本身蕴藏的破坏力,也足够灭世了。
当然,还不忘了魁拔莫翼跟工藤莫一在空间之中重新改造的光势武器。
威力再度提升了一个档次,达到了魁拔世界“元点打击”的效果。
类比一下,之前是战术核打击,现如今就是满当量的核平弹,能够让三千里土地蒸发的那种。
其他林林总总的就不必说了,
此刻,莫翼身上怀揣着分身空间所有人的支援。
用魁拔莫翼的话来说:
“防人之心不可无,要是飞升的天界是悟空传那种黑深残的地方,不要犹豫,炸了他们!”
想到这里,莫弈轻轻一笑。
随后摇摇头,把杂七杂八的念头驱逐出去,化作一道血光,冲上天际。
心中念头百转,放在外界也只是眨眼一瞬。
在葫芦娃们的视角,莫弈就是顿了顿,随后就被青色的天光捕获,直入云霄,没入了金光灿灿的宫阙天门之后。
随后,消失不见。
……
呼!
金光载着他不断往上。
剧烈的罡风刮过,落在莫弈的周身,血煞自动护体,无形的念力(意能)在周身一扫。
“我这是到平流层了?”
望着脚下的云海,以及头顶依旧高悬的蓝天,再看看坐落在眸光尽头的云中仙岛,莫弈感慨一声:
“原来是这个飞升啊,我还以为是换世界了呢!”
都怪前世看的诸天流小说,一提起飞升就说是换世界换地图,搞的他神经兮兮的。
原来只是上天庭啊!大惊小怪的……
想到这里,莫弈突然一愣,卧槽?不对啊!这世界有天庭?!
他揉了揉眼睛,再度看向远处。
在思索的时候,金光已经载着他越发靠近那仙岛。
以他的目力,已经可以看到那岛上郁郁葱葱的无数仙桃树,还有树林掩映之中的宫阙楼台。
仙鹤翻飞、安静祥和。
金光散去,莫弈双脚落在了地上。
深吸一口气,浓郁的云雾争先恐后涌入体内,这些无形的雾气好像能够滋养肉身,从而反哺血煞。
即便是站在原地,也堪比他施展动功修行。
情绪激动之下,浓郁的血气冲天而起,化作狼烟滚滚。
在周遭仙境衬托之下,显得格外醒目。
“呸呸呸!你这人,怎生的如此腥臭,老爷还让我来驼你!”
这时,左近的桃林之中闪出一只小鹿,四蹄翻飞,周身萦绕九色,光辉灿烂,但一开口就是抱怨。
“九色鹿?”莫弈见状,脱口而出。
对面的九色鹿一愣,用前蹄子捂住口鼻就这么人立而起,一双鹿眼闪烁着大大的疑惑。
“你竟然能够认识我的跟脚?我在人间都这么有名了?”
九色鹿颇有些兴高采烈。
额……
莫弈看着这个前世古早动漫之中的角色,突然对接下来的天庭有些猜测。
“不过就算你知道我的名字,也得把自己拾掇一下才能去见老爷!一身黑漆漆的,不怎么想是好人啊!”
九色鹿围着莫弈转了一圈。
刚刚它出声的时候,莫弈就收敛了一身血煞,这家伙又对他的衣服评头论足。
“没见识!这叫五彩斑斓的黑!”
莫弈揪起袖子,放在天光之下,只见黑神话世界出品的蚕丝和云绦反射天光,霎是好看!
“嘿!?竟然有这种衣服,真稀奇!”
九色鹿看的神采飞扬,想要上蹄子,莫弈顺势侧身,有些嫌弃地看向它道:
“你刚刚还嫌弃我臭,那你如今用脏兮兮的蹄子来蹭我的新衣服,又怎么算呢?
不过,你要是好好跟我说,我可以考虑送你一件,之后就是朋友了。”
这九色鹿心智如同小孩儿,就得这么和他说。
果不其然,九色鹿瞬间羞赧脸红,低声喃喃一句:“我们是朋友啊,对……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好。”
你看,他还得跟咱道歉呢!
莫弈心中失笑,装模作样地“原谅”了他,并且接纳成为“朋友”。
随后一屁股坐在了九色鹿的背上,拍了拍它的鹿角:
“走吧,你不是说你家老爷等着呢吗?还不赶紧?”
“好!”九色鹿连连点头,为自己收获了一个“新朋友”而开心不已。
与此同时,仙岛之上,寿昌宫。
青砖黛瓦之下,两座云雾聚集而成的云床相对而立。
中央,几只仙鹤展开翅膀,以背展作为茶几,人参娃娃蹦蹦跳跳,举起茶壶,给两位添茶。
“呵呵,你输了,飞升上来的是个走巫人路子的蛮小子,呵呵。”
一个身着素白天衣斗篷的红胡子老者笑的眉眼舒展,看向对面大脑门蹭亮鼓起的老翁。
人间的万年前,天界的几十年前,他们俩打了一个赌,一个关乎道途的赌。
赌注是一个葫芦和一个蛋。
“老袁,输赢还没定呢!你那个蛋,还没有孵出来呢,胜负未分啊。
再说了,这小子身上,可是有我那个葫芦的味道。”
老翁正是此宫主人,南极仙翁,司掌生灵寿数,更多人叫他寿星老儿。
“你确定不是他把你那个葫芦给吃了?”那个姓袁的神仙呵呵一笑。
“那他可收不到老夫的接引仙光。”
寿星目光越过云床,看向了骑着九色鹿而来的黑衣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