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需要你配合。”雁程说，语气有点微妙。
“怎么配合？”
雁程沉默了几秒，然后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陈书泉的耳朵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粉色。
“你……你说真的？”他结结巴巴地问。
“真的。”雁程点头，表情很认真，“血契者的体液，对巫术伤害有很强的净化作用。尤其是……”
她没说完，但陈书泉懂了。
“所以那晚你……”，他想起雁程在他哭泣时吻他，还有那些更亲密的接触。
“一部分原因是。”雁程承认，“更多是因为……我想”
她看着陈书泉通红的脸，笑了：“怎么，不愿意？”
陈书泉别开视线，声音小得像蚊子：“不是不愿意……只是……”
“只是害羞？”雁程替他说完。
陈书泉点头。
雁程轻笑，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转回来看着自己。
“书泉。”她的眼神很温柔，“我们已经是恋人了，对不对？”
“嗯。”
“恋人之间做这些事，很正常。”她说，“而且，我是真的需要你帮忙。”
陈书泉看着她锁骨下方那道暗红的痕迹，心头一软。
“好。”他终于说，“我帮你。”
雁程的眼睛弯了起来。她凑近，再次吻住他。
这次吻得很深。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陈书泉生涩地回应着，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她的衣襟。
吻到两人都气喘吁吁，雁程才退开。她的眼神变得深邃，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去卧室？”她低声问。
陈书泉的脸更红了，但他点了点头。
雁程拉起他，两人一起走进卧室。门在身后关上。
阳光被窗帘挡在外面，卧室里光线昏暗。雁程把陈书泉推到床边，让他坐下，自己则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紧张？”她问。
“有点。”陈书泉老实承认。
“别怕。”雁程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会很温柔。”
她开始解他的衣扣，动作很慢，很仔细。陈书泉屏住呼吸，看着她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扣子，露出他清瘦的胸膛。
“你真好看。”雁程低声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皮肤。
陈书泉颤抖了一下。她的触碰很轻，却像带着电流。
轮到雁程了。她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那道暗红的诅咒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痕迹显得更加狰狞。
陈书泉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痕迹的边缘。
“疼吗？”他问。
“现在不疼。”雁程说，“我很快……就需要你帮忙了。”
她引导着陈书泉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然后她低头，再次吻住他。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热。陈书泉感到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融化。雁程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点燃一簇簇火苗。
当两人终于赤裸相对，雁程让陈书泉躺下
“看着我。”她说。
陈书泉看着她。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的身体像一尊白玉雕塑，只有那道暗红痕迹破坏了整体的完美。她的黑发披散下来，有几缕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书泉。”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帮我。”
陈书泉感到一阵刺痛从手腕的印记传来，紧接着是灼热。他看到自己的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金光，那些金光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流向雁程的身体。
诅咒痕迹在金光的冲刷下，开始变淡。但这个过程显然很痛苦，雁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额头冒出冷汗。
“雁程……”，陈书泉想坐起来。
“别动。”雁程按住他，声音有点喘，“继续……别停。”
随着两人的亲密接触，金光越来越盛。诅咒痕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但雁程的痛苦似乎也在加剧。
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陈书泉心疼，但他知道必须继续。他更用力地抱紧她。
不知过了多久，诅咒痕迹终于完全消失。雁程的身体猛地一松，瘫软在陈书泉身上，大口喘气。
“好了……”，她喃喃道，“好了……”
陈书泉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背：“还疼吗？”
“不疼了。”雁程抬起头，脸上带着汗水，笑容却很灿烂，“谢谢你。”
她低头，吻了吻他的唇：“我的画家老婆，真厉害。”
陈书泉脸又红了，但这次他没反驳。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了很久，直到呼吸平复，汗水慢慢干透。
“书泉。”雁程忽然开口。
“嗯？”
“我爱你。”她说。
陈书泉愣住了。他看着她，她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
“我……”
“不用说。”雁程捂住他的嘴，“我知道你可能还没到那个程度。但我想告诉你，我爱你，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
她放下手，看着他：“你可以慢慢来。我会等。”
陈书泉的心被涨得满满的。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雁程。”他叫她的名字。
“嗯？”
“我也……”，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清晰地说，“我爱你。”
雁程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扑上来，用力吻他。
这次吻得很凶，像是要把他吞下去。陈书泉回应着，手紧紧抱住她的腰。
当两人再次分开，都气喘吁吁。
“再说一遍。”雁程要求。
“我爱你。”陈书泉重复。
雁程笑了，笑容灿烂得像阳光。
“我也爱你。”她说，“很爱，很爱。”
两人再次相拥。这次，不只是身体的贴近，更是灵魂的契合。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把卧室染成温暖的金色。在这个平凡的下午，两个来自不同世界的人，终于向彼此敞开了全部的心。
真相已经揭开，告白已经出口。
接下来，就是一起面对未来了。无论那未来里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