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始终没有忘记另一个战场——个人电脑。
“钱斌,李建华。”
“‘麒麟’芯片试产,怎么样了?”
“台积电和联电,拿出了他们顶级的诚意!!性能比预想的还稳定!”
“很好。”林逸点了点头,“那我们该进行下一步了。”
“‘远航微系统’启动人才计划!”
“我刚刚得到消息,安迪因判断失误导致‘奔腾’全面被动,已经引咎辞职了。”
“他的继任者,为了削减成本,宣布了规模空前的裁员计划!”
“他们将裁掉整个芯片组部门和图形显示部门超过三千名工程师!”
“这些被像垃圾一样扔出来的‘失败者’,在我们的眼里,却是宝贵的财富!”
“你们,守在英特尔总部的门口!”
“每一个抱着纸箱子,从里面出来的工程师,都递上一张名片!”
“一个月之内,把英特尔二十年来积累的优秀的芯片组和图形工程师团队原封不动地打包回来!”
钱斌和李建华,听得是热血沸腾!
“是!林总!保证完成任务!”
林逸的目光,转向曾经让他感到无比棘手的对手——索尼。
“李总监。”他拨通了李援朝的电话。
“林总,有何吩咐?”
“我们的‘特洛伊木马’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援朝幸灾乐祸的笑声:“木马快要饿死了!”
“华索那台,售价2888元的vcd,上个月全国的销量还不到一千台!生产线已经停了快一半了!”
“小野寺拓天天给我们发函,要求我们授权‘麒麟’芯片。否则,他们就要撤资了!”
“很好。”林逸笑了。
“我准备飞一趟东京,谈一笔新生意。”
日本,索尼总部。
“林桑。”井深大为林逸倒上玉露茶,“你这次来,又想从索尼‘拿’走点什么?”
他的语气里带着自嘲的苦笑。
“井深先生误会了”,林逸笑着摇了摇头,“我,是来送的。”
“哦?”
“来送给索尼,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
“你你的意思是?”井深大的呼吸有些急促。
林逸将一份绝密文件,推到井深大面前。
文件的封面上,只有一个项目代号——游戏站
文件的扉页上清晰地,印着它的核心架构——
gpu:“祝融”一号
核心系统:大容量游戏光盘格式!
“这这是”井深大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远航出技术,出核心的gpu和evd-ro标准。”
“你们出品牌,出生产线,出全球发行渠道。”
“我们两家,联起手来!”
“去把任天堂,拉下来!”
“这台机器的利润,我一分钱不要。”
井深大不敢置信地看着林逸,他图什么?
林逸指着“祝融”gpu芯片。
“这台游戏主机的‘心脏’,必须也只能姓‘麒麟’!”
“全世界所有的游戏开发者,必须在‘麒麟’架构下进行开发!”
“我要让‘麒麟’成为未来‘3d图形’的唯一标准!”
“我需要索尼为我铺一条通往显卡王座之路!”
林逸将“连环计”,全盘托出。
井深大,自己根本没得选。
“林桑”他对林逸深深地鞠了一躬,“索尼的未来,就拜托您了!”
游戏站一上市,任天堂的股价应声暴跌。
远航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的技术触角,伸向了未来产值高达数千亿美金的家庭游戏娱乐领域。
林逸接受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邀请——
苏芮,邀请他去维也纳,参加她第一场个人演唱会。
这是她正式地,向西方古典音乐的最高殿堂,发起挑战。
奥地利,维也纳,金色大厅。
这座拥有着图腾般地位的,辉煌殿堂。
今晚迎来了来自东方的,年轻的女王。
林逸坐在,二楼一个不起眼的包厢里。
他的身边坐着王敬忠和李秀兰。
这是他们,第一次走出国门。
“我的乖乖这就是,电视里说的那个,金色大厅啊?”李秀兰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芮芮,真真有出息!”
王敬忠紧紧攥着扶手,微微颤抖的指节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与骄傲。
一束圣洁的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身穿一袭,由国际顶级设计师,量身定做的白色羽毛长裙的苏芮,缓缓地出现在了舞台中央。
那一刻,整个金色大厅安静了下来。
在场的以“挑剔”和“保守”著称的维也纳观众和乐评人们,被,眼前融合了古典韵味与现代气质的女孩,深深地吸引了。
空灵的歌声,从她的口中缓缓流淌而出。
她唱的,是《龙吟》。
但不是充满了金戈铁马气势的《龙吟》。
而是“交响乐版”《龙吟》!
在皇家交响乐团层次丰富的伴奏下,苏芮的歌声被赋予了全新的灵魂。
它时而在山涧清泉旁,低吟浅唱。
时而在阿尔卑斯山的雪巅之上,引吭高歌!
最后石破天惊的“海豚音”,在金色大厅盘旋,回荡,最终消失在天际之。
全场,陷入了十秒的死寂。
随即,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
观众们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他们用最热烈的掌声向,这位年轻的艺术家,致以最高的敬意!
“bravo!太精彩了!”
“上帝!这是天使的声音!”
后台的休息室里。
演出结束的苏芮疲惫地,瘫倒在沙发上。
林逸,默默为她递上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我我刚才,唱得怎么样?”她抬头看着林逸。
林逸眼里充满了温柔与骄傲,“你征服了这里。”
苏芮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苏芮的经纪人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为难。
“苏芮,林先生。外面,有位特殊客人,要见您二位。”
“特殊的客人?”
经纪人犹豫了一下,“她说,她叫凯瑟琳·格雷厄姆。”
“让她进来吧。”林逸平静地说道。
他倒想看看,这头伤母狮又想玩什么花样。
凯瑟琳,依旧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光芒四射。
她脸上带着略带“歉意”的微笑。
手上,捧着娇艳欲滴的雪绒花。
她径直走到了,苏芮的面前。
“苏小姐。”她用流利的中文赞美着,“您的歌声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动人的声音。”
“今晚之后,维也纳将因为您的名字,而增添一份永恒的荣耀。”
“谢谢您,格雷厄姆小姐。”苏芮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了花。
直到这时,凯瑟琳才望向了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的男人——林逸。
“林先生。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一些误会。”
“哦?”林逸挑了挑眉,故作不解。
凯瑟琳的姿态放得极低,“我和高盛犯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错误。我们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但是,”她话锋一转,“那次失败也让我开始反思和学习。”
“我辞掉了高盛的工作。去读了东亚经济史。我读了所有关于华国改革开放的书籍和报道。”
“我越研究,就越感到敬畏。”
“您在用科技推动古老的民族的复兴!”
“我不想,再做只为资本服务的机器了。”
“我想,参与到这场伟大的变革中来!”
她从爱马仕手包里,拿出了一份履历。
“林先生!”
“——我想应聘,您‘未来资本’的ce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