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金旺吃完了饭，躺在炕上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有点不得劲，想出去走走。杨金旺走着走着就到了鬼市门口，杨金旺想着来了也是来了，进去找周老头问问昨天晚上说的那幅古画的消息。
杨金旺走进去，走了大约十几分钟，他就看到了周老头的摊位。此刻他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和旁边摊位的摊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杨金旺心里一喜，快步走了过去，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周老头！”
周老头抬眼一看，见是杨金旺，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也压低声音回应：“小子，你可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
“惦记着您说的那事儿，吃完晚饭就赶紧过来了。”杨金旺在周老头身边蹲下，假装打量摊位上的旧书，“大爷，上次您说的那幅画，有消息了吗？”
杨金旺干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周老头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便凑近杨金旺，声音压得更低了：“有消息了！我跟那卖家磨了好几次，总算把情况摸清楚了。”
杨金旺心里一阵激动，连忙问：“大爷，那画到底怎么样？是明清时期的吗？品相如何？”
“别急，听我慢慢说。”周老头扇了扇蒲扇，“那卖家姓王，以前是个教书先生，家里祖传下来一些老物件，这幅画就是他祖上传下来的。据他说，这幅画是清代中期名家郎世宁的作品，画的是花鸟，长约三尺，宽约一尺五，品相保存得还不错，就是边缘有点轻微的磨损，不影响整体观感。”
杨金旺听得眼睛都亮了：“清代中期的名家？还是郎世宁，那可太好了！大爷，您见过那画吗？确定是真迹吗？”
“我没亲眼见过完整的画。”周老头如实说，“那老王性子特别谨慎，说什么也不肯轻易把画拿出来，只给我看了一小角，我瞅着那笔墨和纸质，倒像是清代的东西，至于是不是真迹，我不敢打包票，毕竟我只是看了一眼。
不过，老王那人我还算了解，他不是那种投机倒把的人，家里的东西都是真真切切的祖传物件，应该不会拿假货来糊弄人。”
杨金旺点了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知道周老头的眼力，既然周老头说像是清代的东西，那大概率不会差到哪里去。
“那卖家怎么说？愿意出手吗？”杨金旺又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愿意出手。”周老头说，“主要是他家最近遇到点难处，急需用钱，不然也不会舍得把祖传的宝贝拿出来卖。
他一开始还不想卖给外人，怕被不懂行的人糟蹋了，我跟他说了你的情况，说你是真心喜欢老字画，不是用来倒卖的，他才松了口，说可以见一面，谈谈价格。”
杨金旺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连忙说：“那太好了！大爷，我想见他一面，亲自看看那幅画。”
周老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小子，我得跟你说清楚，那老王虽然靠谱，但现在这世道，私下交易古董字画，多少有些风险。而且你能拿得出那么多钱吗？”
“大爷，钱的事您放心，我早就攒好了。”杨金旺坚定地说，“风险我也知道，但我是真心喜欢这幅画，想买回来收藏，又不是用来做别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您就帮我安排一下，我想见见王老先生，看看那幅画。”
周老头沉吟了片刻，又看了看杨金旺急切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行，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带你去见他。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到了那里，你可得听我的，少说话，多观察，别乱问不该问的，也别轻易表露自己的急切，免得被他看出你的心思，趁机抬价。”
“我知道了大爷，您放心，我一定听您的。”杨金旺连忙答应下来，心里兴奋得不行。
“那好，你跟我来。”周老头站起身，把摊位上的旧书和小摆件胡乱收了收，用一块旧布包起来，背在肩上，“老王住得不远，就在附近的胡同里，我们走路过去就行。”
杨金旺跟着周老头，顺着鬼市的边缘往外走。两人都没说话，脚步轻快，很快就走出了鬼市的喧嚣，重新走进了安静的胡同里。
夜色更浓了，月亮躲进了云层里，胡同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两旁的四合院大多已经熄灯，只有偶尔几户人家的窗户还透着微弱的光。胡同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
杨金旺跟在周老头身后，心里既兴奋又紧张。他想象着那幅清代花鸟古画的样子，笔墨是否精湛，意境是否深远，又担心自己到了那里会紧张得说错话，或者画的实际情况不如周老头说的那么好。
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周老头在一条更窄的胡同口停了下来，回头对杨金旺说：“到了，就是这条胡同，老王住在最里面那户。一会儿进去，你可千万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别乱说话。”
“嗯，我记住了。”杨金旺用力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这时候周老头转过头看着杨金旺说道：“小子～，都到现在了，你也该摘下头套让老头子我看看您的真容了吧，不然一会儿你小子带着头套进去别把卖家吓着了。
杨金旺此刻才意识到问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摘下头套看着周老头说道：“忘了，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