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它的背后，竟然长著四条机械手臂，每一条手臂上都装着锋利的电锯和钻头。
“零号实验体”
解雨臣脸色大变，“这是汪家用来造神的失败品！是用烛九阴的基因和人类基因融合出来的怪物！”
“造神？”
林不凡看着那个丑陋的怪物，眼中满是厌恶。
“把一坨烂肉缝合在一起，也配叫神？”
“吼！！”
零号实验体似乎听懂了林不凡的嘲讽，怒吼一声，四条机械臂同时转动，电锯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它猛地一蹬地面，庞大的身躯如同一辆失控的坦克，向着林不凡冲撞而来。
速度极快！
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
“爷！小心！”
胖子和吴邪同时惊呼。
面对这恐怖的冲撞，林不凡却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甚至连手都没抬。
就在怪物冲到他面前的一瞬间。
铮！
一道清越的剑鸣声响起。
不是战国鬼剑。
而是林不凡的双眼。
他的瞳孔中，突然射出两道金色的光束。
那是神识化剑！
噗嗤！
那两道金光直接刺入了怪物的脑袋，瞬间摧毁了它的大脑和中枢神经。
怪物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些高速旋转的电锯，在距离林不凡的鼻子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庞大的身躯僵硬在原地，随后像是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轰然倒地。
死了。
连林不凡的衣角都没碰到，就死了。
“太弱了。”
林不凡摇了摇头，跨过怪物的尸体，继续向前走去。
“汪家，就这点本事吗？”
“真是让我失望。”
穿过长长的走廊，终于来到了核心区域。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
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玻璃培养槽，里面充满了绿色的液体。
而在培养槽周围，站满了全副武装的汪家死士。
足有上百人。
他们手里拿着最先进的激光武器，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入口。
而在二楼的平台上，汪岑拄著拐杖，居高临下地看着走进来的林不凡。
“林不凡。”
汪岑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你确实很强。”
“强得超出了我的想象。”
“但是。”
汪岑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你以为你赢了吗？”
“看看你的脚下。”
林不凡低头看了一眼。
只见大厅的地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正在散发著红光，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酝酿。
“这是‘绝天大阵’。”
汪岑狂笑道。
“这是为了对付‘终极’里的东西准备的。”
“只要我按下一个按钮，这里就会瞬间变成一个黑洞。”
“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吞噬。”
“林不凡，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说著，汪岑的手指按向了拐杖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吴邪和胖子脸色瞬间惨白。
同归于尽？
这老疯子！
然而。
林不凡却笑了。
他看着那个疯狂的老头，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同归于尽？”
“你也配？”
唰！
林不凡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下一刻。
他已经出现在了二楼的平台上，站在了汪岑的身后。
而汪岑的手指，悬在那个按钮上方，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因为他的手，已经被斩断了。
啪嗒。
那只握著拐杖的手，掉在了地上。
鲜血喷涌。
“啊——！！”
汪岑发出凄厉的惨叫，捂著断腕倒在地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快”
他惊恐地看着林不凡，眼中满是绝望。
林不凡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你的阵法，你的算计，你的野心。”
“都只是笑话。”
林不凡抬起头，看向下方那上百名汪家死士。
那些死士看到族长被擒，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跪下。”
林不凡淡淡吐出两个字。
轰！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席卷全场。
那是真正的神威。
噗通！噗通！噗通！
上百名全副武装的死士，在这股威压下，竟然没有任何反抗之力，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就连手中的武器都拿捏不住，掉了一地。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不凡收回目光，看向脚下的汪岑。
“现在。”
“告诉我。”
“关于‘它’的一切。”
“少一个字，我就把你扔进那个培养槽里，让你尝尝变成怪物的滋味。”
汪岑看着林不凡那双冰冷的金色瞳孔，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知道，汪家完了。
几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我说我都说”
汪岑颤抖著说道。
“‘它’其实不是一个人”
“‘它’是一段程序。”
“一段来自青铜门后的程序”
听到这话，林不凡的眉头微微一挑。
程序？
这倒是个新鲜的说法。
“继续说。”
林不凡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这段程序寄生在人类的历史中”
“它在寻找完美的载体”
“原本，张起灵是最好的载体。”
“但是你出现了。”
汪岑看着林不凡，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也有一丝狂热。
“你才是它一直在寻找的”
“终极容器。”
“容器？”
林不凡冷笑一声。
“想拿我当容器？”
“那得看它有没有一副好牙口。”
林不凡一脚将汪岑踢晕过去。
他走到栏杆边，看着下方那个巨大的绿色培养槽。
在那绿色的液体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正在蠕动。
那似乎就是汪岑口中的“程序”实体化。
“想吞噬我？”
林不凡伸出手，对着那个培养槽虚空一抓。
“那我就先把你吞了！”
轰！
金色的龙爪虚影再次浮现，直接抓爆了那个巨大的玻璃槽。
绿色的液体奔涌而出。
那个黑色的影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想要逃跑。
但在林不凡的龙爪之下，它根本无处可逃。
“炼！”
林不凡掌心喷出真阳之火。
那团黑色的影子在火焰中疯狂挣扎，最终化作了一股纯净的黑色能量，钻入了林不凡的体内。
轰——！！！
林不凡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
那是
关于这个世界真相的记忆。
关于青铜门，关于古神，关于破碎虚空之后的那个世界。
林不凡闭上眼睛，消化著这股庞大的信息。
良久。
他睁开眼。
那一瞬间，他的眼中仿佛有星河生灭。
“原来如此。”
林不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世界，果然只是个新手村。”
他转过身，看向已经完全傻掉的众人。
“这里的事结束了。”
“收拾一下。”
“我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下一个地方？”吴邪下意识地问道，“去哪？”
林不凡抬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厚厚的岩层，看向了遥远的天际。
“昆仑神宫。”
“那里，有通往上界的钥匙。”
“既然这凡间已经无敌。”
“那就去天上，闹他个天翻地覆！”
北平，新月饭店。
深秋的雨带着一股子萧瑟，噼里啪啦地打在琉璃瓦上，顺着屋檐汇成一道道水帘。
饭店顶层的“听雷阁”，此刻却是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巨大的紫檀圆桌旁，坐满了人。
长沙九门的当家人，除了已经废了的陈皮阿四和死在斗里的几个倒霉蛋，剩下的全到了。
吴三省手里盘著那对核桃，额头上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时不时偷瞄一眼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年轻人，心里七上八下。
林不凡手里端著一盏明前的龙井，轻轻吹着浮沫。
他没说话。
整个听雷阁里，就没人敢出大气。
霍仙姑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坐姿端正，但那只捏着手帕的手，指节已经发白。解雨臣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林不凡和周围那些低眉顺眼的“老江湖”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汪家灭了。
这个消息像是一颗核弹，在短短三天内炸翻了整个道上。
那个盘踞在暗处几百年、把九门当猴耍的庞然大物，就被眼前这个年轻人，单枪匹马给端了。
连根毛都没剩下。
“茶凉了。”
林不凡放下茶盏，瓷杯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叮。
这一声，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吴三省浑身一激灵，连忙站起来，拎起茶壶就要给林不凡续水。
“这种小事，不用三爷动手。”
尹星月从旁边走过来，接过茶壶，动作优雅地为林不凡斟满。她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凤尾裙，贵气逼人，看向林不凡的眼神里满是柔情。
“各位。”
林不凡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今天请大家来，只为一件事。”
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当家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从今天起，九门合并。”
“成立‘天门’。”
“我做门主。”
“谁赞成，谁反对？”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合并九门？
这可是要把各家的祖宗基业都给吞了啊！
李家的那个新上位的当家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叫李四。他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周围沉默的众人，硬著头皮站了起来。
“林林爷。”
李四声音有些发颤。
“您灭了汪家，咱们都服您。但这九门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各家有各家的盘口和生意。您这一句话就要合并，是不是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
“霸道？”
林不凡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李四，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我是在通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