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了大钱,当然得花天酒地。
郑海狠狠带着黎洪跟陈平搓了一顿。
陈平如愿以偿吃到了烧烤,什么羊腰大油边那是毫不客气地造。
三个大男人差点没把烧烤摊的那些大串干光了,那从东北下海来南岛的大哥别提笑容有多璨烂了。
吃饱喝足后,三人都带着些许酒气,陈平甚至有了醉意。
三人又踏进了养生会所里,舒舒服服躺在了沙发上。
黎洪这老小子也太专一了些,居然又点了上次的妹妹。
而且他们每次这个点来,这个妹妹还一直在。
而陈平又开始蹑手蹑脚真爱无敌了。
你说他纯情吧,他大大咧咧踏进来享受。
你说他不纯情吧,嘴里天天挂着小六妹妹。
也是没谁了。
郑海也不理会他们两,而是去跟前台借了座机打给了鬼哥。
上次鬼哥请客,这一次他赚到钱了,其中还有鬼哥的帮助,自然是要请回去的。
鬼哥一听郑海他们已经在会所了,顿时十分焦急,大骂郑海不仗义,不提前叫他。
随后他就挂断电话,恐怕马不停蹄往这边赶了。
郑海会心一笑,有人抽烟有瘾,嚼槟榔有瘾,甚至造小人有瘾,而这鬼哥纯纯按摩有瘾。
跟鬼哥沟通完后,郑海的表情一正,他要开始办正事了!
他掏出了一直随身带着的小本子,上面有宋快风前几天告诉他的那个崖城东北工厂老板的电话。
按理说现在太晚不应该这样打扰,但郑海觉得事不宜迟,冒犯些就冒犯些吧。
只听电话嘟嘟嘟响了很久,电话那头才传来一个粗犷,迷迷糊糊的声音。
“谁啊。”
对方一听就是在睡觉呢,郑海也没墨迹,开门见山道:“请问是好鱼吃工厂的邓厂长嘛?”
邓厂长那边一听,语气明显不耐烦与不满起来:“是我,但你不看看现在多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郑海也不在意,客气道:“我是来跟您做个生意”
郑海还没有说完,对方打断道:“停停停,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朋友介绍的吧?你没有听说,我家厂最近爆单供不应求了吗?”
“不是,我不是来要订单的,而是来供货的。”
沉默
对方明显沉默了几秒,只听突然,一声叮咣声响起,他语气颇为激动道:“你不会是宋快风船老大介绍来的吧?”
“没错,我这边有您需要的原材料。”
邓厂长声音颤斗:“多少斤?有一万斤吗?”
郑海翘眉,这邓厂长也太瞧不起他了:“船老大说,你这边缺三万斤海杂鱼作为原材料,而我这边就有四万五千斤。”
电话那头明显手机都吓掉了,一声沉闷的咚咚声传入郑海的耳畔。
半响后邓厂长无比激动的声音传来:“你是在港城吗?我现在就过去!”
郑海没想到对方知道自己有货后,比他都要急不可耐,这三更半夜的,居然要连夜从南岛最南的崖城开到最北的港城。
不过郑海也没有在意,直接报了自己所在的位置,表示会在养生会所等待他的到来。
从崖城到南岛三百多公里,如果对方开车的话,那早上就可以到了。
邓厂长拿到地址后很快挂断了电话。
郑海笑容满面,他听到金币哗哗掉落口袋的声响。
回到包房内,郑海舒舒服服地躺下。
趁着按摩小妹们去准备东西的时间,郑海对黎洪与陈平道:“我们这一次赚了多少钱,千万别出去说,连我家大嫂都不能告诉知道吗?”
黎洪没有任何异议,直接点头。
陈平这家伙倒是问东问西起来:“为啥?黎阿嫂知道你赚了这么多,肯定很开心啊。”
“财不外露的道理你懂不懂,现在货还没有卖完呢,等卖完了,全部安稳了,我再去跟我家大嫂说比较稳妥。”
陈平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这时柔情似水的技师小妹们进来了,三人也结束了这个话题。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火急火燎的老鬼也进了包房。
他夹着跟土老板,暴发户一样的皮包,笑道:“郑海小老板,你今天绝对赚大了啦。”
“托鬼哥的福,鬼哥快坐吧。”郑海一脸笑容回应着。
鬼哥直接大大咧咧去换了衣服,直接要了一个全套的服务,享受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四人就那么享受着,吃吃喝喝,逗逗技师小妹,好不快活。
到了早上七点半,服务结束了,几人都呼呼大睡着。
这时一个服务小妹轻柔柔地叫醒了郑海,说外边有人找他。
郑海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很快恢复了清醒。
不用想,大买主来了!
他很快起身走了出去,只见一个大高个,穿得很行政,梳着港片里的大背头发型的男人映入眼帘。
旁边还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小年轻。
这应该就是邓厂长与他的秘书了。
郑海跟他握了个手,对方喜笑颜开,但话里话外都是问货在哪,很是焦急。
郑海表示他稍安勿躁,货不会跑。
换了身衣服后,就带着两人去到了冷库。
当整整四万五千斤杂鱼映入他们的眼帘,邓厂长不知有多激动。
他还查看了品质,很新鲜,是活鱼快速冰鲜起来的。
邓厂长很是满意。
郑海观察到这一点,便说道:“邓厂长,货你看到了,接下来,谈谈价格吧。”
郑海看他们舟车劳顿,便带他们去了一个广式早茶店的包房里坐下,边吃边谈。
郑海直接掌握主导权,报了个价,四块。
邓厂长的表情一下子就凝固了:“郑老板四块这可是天价!市面上的鲜活的杂鱼都只要四块两毛一斤呢!”
郑海眼里闪出了精光,原来崖城那边的价格是这样的啊!
比港城这边还要高!
得知这一点的郑海更加放心了起来。
他其实不是真的准备四块一斤卖给这厂长,他的心理价格只是三块而已。
这是一种谈判技巧罢了。
先给出一种让人无法接受的价格,然后等着对方压价。
等对方压到一定价格,自己再做出妥协的神情。
这就让对方觉得赚到了。
但其实,对方给的价格比自己的心理价格还要高出不少。
未来的大洋对岸的某个老登总统就很喜欢用这一招。
而中国人又是喜欢折中的,这一招很有用,放在这个年代来做生意,是百试百灵的。
果不其然,邓厂长一阵杀价,杀到了三块三毛。
郑海装出很为难的样子:“邓厂长,如果按照正常情况,这三万斤杂鱼肯定是按批发价打折卖给你。
可你看,现在禁渔期,整个南岛的海鱼市场是需大于供啊,物以稀为贵嘛。
这三块三的价格真的是”
邓厂长他何尝不知道这个,但做生意就是降本增效,当然是成本越低越好。
郑海看这邓厂长已经陷入了尤豫之中,他直接开口道:“这样,我们当交个朋友,三块四一斤!这是我的底线了!”
邓厂长听完后,权衡利弊一番,最终他也不纠结了,与郑海握手笑道:“郑老板还是很会做生意的。”
郑海看着这邓厂长暗暗得意的表情,看来宋快风说的没错,对方的底线就是四块。
对方此时杀到了三块四毛,他觉得自己血赚。
但实际上,郑海才是赚到发麻。
对方要的是面子,而郑海得到了里子。
双方都有光明的未来!
两人的交易达成!
这可能也是南岛禁渔期后,一笔最大量的海渔货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