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坐在房间内,笔尖不断敲着桌面。
此时已经有了第一笔资金,虽说单纯想要靠这笔钱站上风口发家致富是不现实的。
但至少已经有了,往后可以慢慢积攒更多嘛。
因此郑海从现在开始就规划着名整个禁渔期赚钱计划。
一共三个步骤,两个阶段。
第一步,赚取足够多的资金,原始投入的资金越大,到时赚取的利益越多。
郑海作为重生者,是明白这个生意是不可能亏钱的!
第一步积攒资金,就是郑海现在干的。
而第二步就是准备怎么利用这禁渔期信息差去赚钱!
几乎所有渔民都只会怨声载道,抱怨突然搞这禁渔期,让他们两个月没有饭吃。
渔民们出不了海,市面上将近两个月没有海货。
那么到时的海货就算冷冻的,也能价格翻倍!
就跟今天台风天的市场一样。
那郑海就可以在政策实施之前,开始租贷冷库,囤积大量的冰鲜鱼,海货。
等禁渔期一到,市面上的海货全无,他直接出手,最简单的高卖低卖。
而且他此时已经研究明白了政策,海钓跟流刺网是可以出海捕捞的。
就在其他渔民苦恼禁渔期时,郑海就已经出海用海钓具跟流刺网捕捞大量的鲜货了。
这同样是极大的赚头!
这就是赚钱计划的第一阶段。
而第二阶段,不同于第一阶段,是从市场赚钱。
第二阶段,则是从同行们身上赚钱。
就算其他渔民有信息滞后性,但不代表他们傻。
肯定会有一批人率先参透政策,得知钓具跟流刺网可出海。
郑海赚的就是这些工具的钱!
他这些天已经提前调查过了。
流刺网这种捕捞网,其实很少人用,价格贵一些不说,比拖网的捕捞效率更低。
没什么人会用的。
之前宋快风说一个流刺网两百,但实际没有那么贵。
他会说这种价格,是因为他的船根本用不上这种网,只能按照他卖给郑海的尼龙材质的流刺网说价格。
正常材质的,顶多百八十而已。
捕捞网这种东西,纯纯买家市场,因为没人用这种网,港城没有机构或者工厂制作流刺网了。
现在市面上的都是一些存货。
最关键的是,都在降价卖!
大概一万来块钱,他就可以把在西海港这附近的流刺网全部低价收购了!
至于海钓工具就算最基础的也十分昂贵,不是郑海玩得来的。
这就是第二阶段!
简单来说,就是在禁渔期政策出台的初期与中期,利用信息差低买高买海货。
在中期过后,渔民们回过味来,准备购买流刺网出海捕捞。
他就开始以一个看似合理的价格,实际上利润极大贩卖流刺网,再狠狠赚上一波!
而最后的一步,那自然是躺在美美赚钱了!
郑海的这个计划已经逐渐出现了雏形。
他甚至在跟二楼房客借来的移动小黑板上,画出了导视图。
整个计划清淅。
“可以啊郑海先生,居然还会画这种东西,制定计划呢,你这个放在公司里,就叫‘项目企划方案’了知道吗?”
林问夏的声音冷不丁从郑海身后响起。
郑海瞬间一惊,直接遮挡住了小黑板,不满道:“林老师,你这样突然闯进来很没有礼貌!”
“你大门敞开,我敲了两次门框,你都不搭理我,你以为我想看啊。”
林问夏嘟囔着嘴,同样不满。
郑海赶紧把黑板转过去,林问夏瘪嘴道:“防贼防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渔民,而且这个政策消息可是我告诉你的!”
“难说。”
郑海淡淡回应,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稀罕,说难听的,你这行为放在三四十年前,就是投机倒把。”
“改革开放都多少年了,还说这一套。”郑海回怼道。
林问夏不忿:“懒得跟你说,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喏,你要的书,我还看到了好多相关的书籍,也给你一起买回来了。”
只见林问夏指着一旁书桌上三四本考船员适任证的相关书籍。
“您这么快就从紫贝书市回来了?”
“又不是很远嘛,掏了不少好书,当然回来的快啦。”
“感谢,等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帮小忙’,记得说一声。”
林问夏已经对郑海这种时好时坏,时而正经,时而无赖的态度麻木了。
她看到郑海的心思还在小黑板上,她便询问道:“你是准备考证吧?不准备看看吗?”
“我就是有备无患而已,禁渔期政策出台后,肯定会很严格,但现在不需要这些证据跟文书,所以不急。”
林问夏‘哦’了一声,随后询问起了关于郑海台风天出海的事。
她很奇怪,郑海是怎么在这种极端天气下,开着一艘小破渔船活下来的,还捕捞到了这么多鱼。
而郑海笑道:“在大海上,一切都是看运气的,就算风平浪静,也可能船毁人望,就算风雨大作,也可能毫发无损。”
郑海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把这些归结于‘运气’。
也确实是运气,如果不是提前升级的船只,有收获数额提供的保护膜,他此时能不能站在这里都说不准呢。
而林问夏喃喃自语,重复着郑海的话。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与悲伤。
这神情被郑海捕捉到了。
他明白,这恐怕跟林问夏一个北大硕士会来到南岛当老师的原因有关。
但他没有深问,每个人都有秘密,而且他跟林问夏的关系只能算是熟人,还是保持点边界感比较好。
看着林问夏越来越落寞,郑海便转移着话题:“怎么?林老师这是在关心我?”
林问夏回过神来,笑道:“自作多情,我只是担心小溪罢了。”
说完,她便踮着脚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她古灵精怪地回头嘱咐道:“记得你说的,以后要帮我忙的。
我现在没什么事,但有事,你可得随叫随到。”
“放心吧,不赖你。”
郑海回应一句,便继续研究着自己的赚钱计划了。
可这时,大嫂的喊叫声响起,让他赶紧下楼呢。
郑海一阵奇怪,去到了一楼,可看到一楼客厅里有着几个身影后,他愣住了。
是谢阿爹,还有港口管理处的站长,以及西海港的管辖海警。
郑海在台风天出海捕捞的事情,可不单单只有让家里人担惊受怕的影响。
公家那边对这件事的态度更加严重。
毕竟当时海警都准备等天气好转,就派船出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了。
郑海看着他们的神情,便明白事情大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