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与宋快风驾驶着渔船,这一次郑海决定去到这艘小渔船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能到达的最远位置。
说是最远,但其实也就开了约18公里而已。
宋快风说,这还是天气晴朗、海况平稳,燃油携带充足的情况。
要不然他都不会冒险开这么远。
没办法小渔船还是太破了。
郑海也不在意,而是观察着四周。
不使用点数,也没有额外加成。
郑海今天想要有所收获,那就只能根据自己的经验了。
“就在这里撒网吧!”郑海找准位置,直接撒网。
宋快风抽着烟,微微一笑:“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小子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其他,你总是能找到很好的位置。”
郑海也是一笑,拿起鱼竿就开始了海钓。
没有幸运加成,郑海自然对海钓不抱有什么期待,单纯用来打发时间罢了。
百无聊赖下,郑海观察起了渔网,他暗暗思考了起来。
要说他目前的资金,可以更换什么来提升捕捞效率,那无异于是捕捞网了!
不同的捕捞网,捕捞效率大有不同!
郑海看向宋快风问道:“船老大,流刺网现在价格多少?”
宋快风一怔,挑眉:“看来你小子真的准备干这一行了,连捕捞网的类型都了解了。
流刺网可是尼龙材质的,根据长度不同价格也不同。
最低也要200块吧。”
郑海听到这个价格,咂舌一声。
200太高了负担不起。
这流刺网可不一般。
可长时间漂浮于水中,利用潮汐被动捕鱼,适合夜间作业,如果有这网,郑海就可以夜晚出海捕鱼了。
最关键的是,这网是有针对的特定鱼种的,如之前郑海捕过的石斑、鲈鱼。
效果较好,还节省人力。
宋快风看到了郑海的神情,知道这小子买不起,但动了心思。
宋快风半晌后猛地想起什么。
“小子,我船上好象有流刺网,淘汰了好久,可以卖给你,不过很老旧了。”
郑海听到这个可亢奋了:“船老大,多少钱?!”
“80吧,不能太低给你,船上的东西可不是我一个人的,都是大伙的,要不是放着浪费,我可不会卖。”
“没问题!成交!”
郑海没想到随便一嘴,随便一个心思,就可以买到廉价的流刺网。
虽然是二手的,但能有就行,不到一百的价格要什么自行车。
两人交谈期间,也到了拉网的时间了。
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这网拉上。
都是小杂鱼,鲭鱼,带鱼等。
收购价就只有1块1斤。
相比之前的收获,可以说是费力不讨好。
郑海又想到了那个流刺网,流刺网除了材质更高级,捕捞数量更大一些外。
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省力。
网是连接着一个齿轮转纽的,可以稳定镶崁在船上。
虽说依旧要手动转拉杆,但不知比手拉网要省力到哪去了。
之后又多捕了几网,都是同样的廉价鱼种。
三十斤顶天了,海钓更是毫无动静。
郑海第一次感受到没有外挂,真正渔民的收获情况。
三十斤的廉价鱼,说是一块钱一斤,但卖出去时,能有二十多块不错了。
扣除柴油费,停靠费,还不算人工的情况下,今天就赚了二十块。
每天顶着大太阳出海,卖力气,真还不如去市中心找家餐厅当服务员的日薪高。
油耗的差不多了,郑海与宋快风就返了港。
今天港口有人来收鱼,郑海跟收渔获的店家杀了半天价,才勉强拿到十八块。
比预想中要低。
宋快风笑道:“知道不容易了吧?”
“哪有小孩天天哭!”
“哈,还挺有志气。”
宋快风也不继续废话,带着郑海就去了他的捕捞船上。
上了船,郑海才感受到一种宽敞感。
这船就跟海上移动的几间房似的。
虽然不比他前世的那种大型远洋捕捞船,但比起现在的小破渔船,无异于是巨无霸。
宋快风翻找出那巨大的流刺网,拿上了工具,两人便合力拖着网,朝小渔船走去。
安装并不难,他们两人就可以自己解决,没必要找人。
宋快风一边安装,一边警醒郑海:“明天我就不跟你船了,你自己要小心。
这流刺网和齿轮拉杆的重量是手拉网的两倍以上。
你的发动机肯定跟不上的,安装它的代价,就是你往后油耗提升,航行的速度变慢。
最多五海里范围内捕捞,知道吗?”
“明白的船老大。”
折腾了不少时间,太阳都快落山了,这流刺网才安装完成。
郑海把八十块,还有两包塔尖递给宋快风。
宋快风皱眉道:“你给烟干嘛?”
“船老大,你就别客气了,两包塔尖雇一个船长跟我出海,教我东西又卖力气的,我赚大了好不好。”
宋快风不要,郑海就硬塞。
宋快风淡淡一笑,还是把郑海的好意揣进了兜里。
之后就是各回各家,郑海做着帐。
花了八十,还有买塔尖的钱,现在郑海身上就剩二十多块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郑海眼里闪过精光,准备一会睡一觉,夜间出海!
郑海想着,回到了家门口,可却没有发现大嫂侄女的身影,也没有看到妹妹的。
这时一名买菜回来的房客看到郑海赶忙说道:“郑家四小子,黎大嫂在市场挨欺负了,你作为家里的男人不去看看啊?”
郑海大惊,赶忙问道:“什么挨欺负?!穆阿嫲你说清楚点!”
“我不知道嘞,好象好象是跟人家做生意起冲突嘞”这房客看到郑海一下子就变得气势汹汹的。
因此说起话来有些发怵。
郑海也不继续问,赶忙跑向市场。
片刻后,郑海满头大汗,只见自家水果店前围了不少人。
大嫂,三哥三嫂都在。
郑小溪抱着侄女梦梦在店里有些害怕,令郑海没想到的是,那名神秘的漂亮林老师居然也在。
郑海也顾不得那么多,赶忙跑进人堆里。
“哎哎哎,大伙评评理啊,我老陈做生意一向规矩。
这黎大姐,货都看了一遍了,都付钱收货了,现在就说我卖给她的是烂水果,哪有这种道理吗?
怕不是你把卖不完的水果拿出来讹我哦!”
“讹你?!讹什么讹?!我们家店都开多少年了,大伙都是知道的,你就是卖了烂水果!”
大嫂很冷静,反倒是旁边的三嫂气势汹汹地站出来。
三嫂的刻薄可不是窝里横,对谁都这样,而且三嫂在一致对外这一点上是可以的。
她可以在家里蛮横,但家里人挨欺负了,她可不含糊。
算是一个不算优点的优点了。
三哥也在一旁搭腔着。
而大嫂平静道:“我确实是收了货,付了钱,但那是信你老陈,没有看压底的那些货。
上层都是好好的,底下全烂完,老陈,我们也一起做这么多年生意了,你这样不厚道。”
“什么叫我不厚道?黎大姐,你嘴唇一碰就说是我的问题,谁知道呢?”
而围观的人也是七嘴八舌。
有因为大嫂做事厚道,帮大嫂帮腔的,但也有质疑的。
“黎大嫂平时挺厚道,但生意人嘛……难说。”
这种事情没证据,谁也说不清。
郑海在一旁看了一阵,他看到大嫂虽然平静,但手指不断揉搓着烟杆,这是大嫂很生气,甚至有些委屈的表现。
郑海可不会束手旁观,他立刻走到那几大箱烂水果前,直接翻翻看看。
“哟,这不挺新鲜的嘛。”郑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