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郑海疯狂的摇杆,网具急促收缩。
郑海满头大汗,就算有拉杆辅助,并不是手动拉网,他也用了吃奶的劲。
这时鱼竿鬼使神差地产生了异动,那边也上钩了!
林问夏走到郑海身边,准备帮忙,却被郑海拦下:“你别弄!等等划到手,你看看能不能去把鱼钓上来!”
郑海聚精会神的拉杆,他回头轻轻一瞥。
却看到林问夏收鱼竿的样子十分熟练。
“你居然会?”
“当然,我读大学时,舍友的爱好就是这个,我经常会跟她一起去bj郊外的水库,帮她打窝。”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郑海收网完成,林问夏也收了线,两边同时收获!
郑海拉网,大量的鱼在网中挣扎,而鱼竿钓上的一只大鱼也在甲板上猛地扑腾!
郑海看着这只鱼,眼里绽放出精光!
居然是只黄唇鱼!
根据郑海上一次逛南北鲜货市场了解到的价格。
这黄唇鱼一斤就要二十块啊!
很顶的大货,这条黄唇鱼目测至少两斤,单单这一条,郑海可就赚回了油费!
郑海赶忙把这条黄唇鱼抓进保鲜箱中,可不能让它死了。
它死了价格会大打折扣的!
林问夏看到郑海着急忙慌的样子,喜悦道:“怎么样?这条鱼很值钱吗?”
郑海笑着点头:“很不错的高价鱼!”
林问夏很开心,虽然赚的钱跟她无关,但毕竟是她钓上来的,这很有成就感。
而郑海赶忙去把流刺网的渔获分拣出来。
大部分都是鲭鱼,带鱼这种廉价的常见海鱼。
还有一些也能卖出价钱的贝类。
总共二十斤,剩下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垃圾或者需要放生的小鱼。
郑海实在不想放弃这一次出海的特殊加成,心一狠,把那些垃圾重新扔回了海里,以解放渔船的承载空间。
他朝大海拜了拜,内心暗想:“抱歉抱歉,等我赚了大钱,我会回馈的。”
林问夏在一旁觉得郑海的样子滑稽,笑道:“既然觉得有罪恶感,那就不要这样做。”
“捞这些可不够,今天运气那么好,我想多捞些。”
说着,郑海又开始撒网,重新抛竿海钓。
他计算着承载重量,应该还能再捕一次。
等待期间,郑海吃着大嫂给他准备的饭盒,跟林问夏闲聊着。
郑海询问她,这么晚跟自己出来到现在,明天不用上课吗?
林问夏这才提醒他,已经到周末了,学生放假,她当老师的当然也放假。
“这样啊老师真好,天然就有双休日,每周只有五个工作日,遇到节假日更是大长假,没有加班一说。”
林问夏眼神异动:“郑海先生,我觉得你绝对不是普通渔民。”
“为什么?”
“因为正常的渔民们不会用这种双休日,工作日的字眼,小溪跟我聊过你,你只是职高学历,所以我才这样觉得。”
郑海摇头:“你这就是刻板印象了,学历可不能代表一个人的阅历。”
比起现在,后世人获取信息,学习成本都是大大减低的。
足不出户就可以看世界了,但现在不一样,因此林问夏有这种观念很正常。
“看吧,‘刻板印象’这种词,正常的渔民船员可不会说。”
郑海紧接着笑道:“你这是文化歧视,我们靠海吃饭的人,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低俗低文化。
与其说这个,我倒是想问问你这个北大硕士干嘛跑到我们这犄角旮旯来。
就算放在那些大城市,你这也是宝贝疙瘩,大把大把的好工作,高薪资等着你。”
当郑海这个问题一问出,林问夏沉默了下来,望着大海一言不发着。
郑海明悟,这林问夏果然是因为某种不可否认的原因来的南岛。
既然她不愿说,郑海也不自讨没趣的刨根问底。
就在两人之间寂静时,鱼竿动了!
郑海大喜,赶忙收线。
可鱼出现在他眼中时,他大失所望。
一条普通的杂鱼,虽然重量不错,但不值什么钱。
郑海看向林问夏,她明显被郑海刚刚的问题弄得不开心了。
郑海转移话题道:“等我把这一网收了,我们就返港,再有一两个小时,太阳就要东升了。”
“好。”
两人聚精会神等待着时间,时间一到,郑海立即收网。
他希望这一网再来些收获!
当网收上来,郑海分拣,林问夏也帮着忙。
与上一网一样,大部分都是杂鱼。
林问夏突然兴奋道:“郑海先生!你快来看!这是斑节虾吗?”
林问夏指着她分拣出来的一些蹦蹦跶跶的虾类。
郑海一望,神情变得跟她一样。
确实是斑节虾啊!看这数量,恐怕有个四五斤了!
这斑节虾可是跟之前钓到的黄唇鱼一个级别的海货!
郑海赶忙把它们扔进了保鲜箱,随后快速返港。
今天的出海完完全全的丰收!
四十斤杂鱼,一只黄唇鱼,五斤斑节虾,大几百块钱就出来了!
林问夏恐怕也是成就感收获感满满的。
坐在箱子上,抱着吉他,两条修长的腿一摆一摆的:“郑海先生,今天谢谢你,我玩的很开心。”
“哪里,应该是我谢谢你,你帮了我很多。
对了,林老师,我感觉你好象很在乎我家小溪对你的印象。”
“是啊,我很喜欢小溪,也知道小溪很崇拜与敬重我,我不想打破她这种印象。
所以郑海先生,拜托你别把今晚的事告诉小溪,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个奇怪的老师。”
郑海翘眉,原来这林问夏是知道自己的行为举止诡异啊。
郑海的恶趣味突然涌现,他调笑道:“林老师,之前我已经替你隐瞒一次了。
我说了,成年人之间,要等价交换。”
林问夏明显很错愕郑海会这样说,她眉头微蹙:“你刚刚还说我帮了你很多忙的。”
“是啊,不过一码归一码嘛。”
“我帮你钓上了价值很高的鱼!”
“鱼饵我挂的,竿我抛的,你只是帮我收线而已。”
“你!你欺负人!”
“这是公平交易。”
“你作为小溪的哥哥,难道不想保护妹妹美好的想象吗?”
“作为她哥,我更有义务告诉她这个社会上形形色色的复杂与伪装。”
林问夏很不满,但为了保持在学生心中完美的印象,她还是妥协了。
“那你要我做什么?”
“随便,只要让我觉得有用,就算是一句话都行。”
林问夏无语,但突然,她还真想到了一件对郑海来说有用的事情。
“我一年前还在bj,偶然间听过一个关于国家对渔业的政策消息。
郑海先生,你知道‘伏季休渔制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