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人都傻了,他连杆都还没有摸啊,就被抬头了?!
所有人都震惊了,这里的人水平都很高,清台也是容易的。
他们知道郑海什么水平,他们震撼的不是郑海这突然诡异的球技!
而是打法,这打得太快了!
白球就跟乱走的一样,没有任何走位思路。
但就是准!就是能入袋!
这就象是一名拥有着超高技巧的剑客,耍着一手好剑,但敌人没有任何花招,很暴力的一击击倒!
没有技巧,全是数值啊!
“挖槽!你小子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去练了?!”
郑海笑而不语。
他前世的捕鱼大船上,是有台球桌的。
他也没有什么解闷的法子,就去打打球。
想想看,大海那么飘荡,动一下白球跟目标球就动一下。
在这种情况下,郑海都练到可以一杆进洞的地步。
那在这种平稳的环境下,准度怎么样就不言而喻了。
之后郑海进入八强,四强,都是一杆清台带走对手。
最后是决赛。
所有人此时都不敢嘲笑郑海了,最后的对手也是这片地区最厉害的一人。
很可惜,这一次对方获得开球权。
对方球技很强,也是一杆清的趋势。
这让郑海很紧张,到嘴的鸭子要飞了。
不过好在,对手紧张了,最后打黑八时没进,停在了袋口。
也就是所谓的‘锁喉’。
但郑海抓住这个机会,直接把自己的球清完,最后只剩下黑八时,对手无奈一笑,很有格局说了一声免球。
陈平激动喊了声牛逼,惹得众人纷纷看过来。
小六妹红着脸让陈平收敛一点。
比赛赢家是郑海,店长亲自来颁奖,那把银质鱼竿被郑海摸到手中。
甚至还有个‘忠介路小球王’的牌子,郑海有些哭笑不得。
店长问郑海,要不要来当个店长助理或者领班什么的。
毕竟他今天过后,肯定很有名气,很多打球的人会因为他来光顾球厅的。
郑海道了声谢,婉拒了。
开什么玩笑,他就是来赢根鱼竿的。
帮别人打工,哪里有出海捞鱼有前途!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的根本目的。
郑海兴奋抚摸着鱼竿长袋,不愧是一千元以上的鱼竿,东西十分齐全。
但突然!
一道荧光文本从鱼竿里漂浮而出,让郑海呆滞原地!
【银质精品海钓鱼竿:坚韧无比,可垂钓十斤以上鱼种】
这鱼竿也可以游戏数据化?!
这可是一个重要情报。
也就是说,不仅仅是渔船,一些特定的物品也可以游戏数据化。
今晚不仅得到了一个好鱼竿,还收获了重要情报。
郑海心情愉悦。
一旁的陈平笑道:“来来来,快跟我开灯打几杆,教教我怎么提高准度!”
郑海摆手:“得了吧,我明天还要出海干活呢,你自己去打吧。”
说罢,郑海掏出了三块钱零钱,算陈平给自己加油助威的奖励。
陈平很是惊讶:“兄弟,你来真的啊?!”
看着郑海那副不象是开玩笑的表情,陈平终于意识到,郑海真的准备把出海捕捞当事业干了。
陈平狐朋狗友归狐朋狗友,但兄弟想要认真干事,他自然是不会干扰的。
陈平找别人鬼混去了,那三块钱也没要。
郑海笑着拿着鱼竿走出了台球厅。
他很明白陈平的意思,恐怕往后也不会来找他出去鬼混了。
郑海觉得自己往后如果可以把事业干大,可以带带这个鬼混搭子。
走在街上,郑海抽着烟。
现在是晚上十点,1998年不如后世,连路灯都没有后来那么多,那么明亮。
除了一些夜宵摊,以及像台球厅这种店铺附近的地方。
其馀道路都是很漆黑的。
人们睡的也早,毕竟没有什么丰富的娱乐项目。
走回了家门口,郑海拉开门准备回房睡觉。
可下一刻,他的手臂被什么东西抽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郑海怒了,谁大晚上偷袭老子?!
可一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睡衣,披头散发,脸上带着怒气,手里拿着扫帚的女人出现。
郑海一下子就蔫了,支支吾吾道:“大大嫂”
“你别叫我大嫂!我不是你大嫂!我可管不了你这狗改不了吃屎的家伙!”
大嫂黎玉此时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她拿到郑海买的烟杆,别提有多开心了。
今天烧香时,对着已故爹妈与大哥的香龛说郑海在变好了,这一次是真的。
甚至一度哽咽,她这做大嫂的算是能给亡夫和家公家婆一个交代了。
因此大嫂黎玉听到街坊邻居,房客们那些对郑海的流言蜚语时,很是气愤。
她觉得她家老四这一次绝对可以争口气的。
不过她也有些怕,怕郑海又是三分钟热度,吃完饭后准备去找郑海做些思想工作。
可五妹又跑进来说,四哥又跟陈家那小子出去鬼混了。
气得黎玉脑子一下子就充血了。
这种给了希望又绝望的事情,怎么让黎玉不发火。
哄睡了女儿,大嫂黎玉就一直坐在门口等,等着这个不听话的弟弟回家。
然后就有了这一幕。
见大嫂又要打,郑海赶忙躲闪,解释道:“大嫂!你误会了!我不是出去鬼混!”
“都去球房了!还不是鬼混!你是不是又去赌钱了?有点钱身上就糟塌是吧!”
郑海一边躲着大嫂‘爱的鞭策’,一边快速述说着前因后果。
大嫂一怔,因为想在出海捕捞,等待拉网的间隙钓鱼而去打球赢鱼竿?
这怎么想都是借口啊。
但大嫂看着郑海无比认真的表情,还向她展示了那根一看就很贵的银质海钓鱼竿。
她陷入了狐疑。
见大嫂不记得了,郑海紧接着道:“大嫂,海钓的鱼竿很贵的,最便宜的都要大几百。
我这不是想着有现成的,我技术又不错,就去试试嘛,这不,运气好带回来了,省了不老少。”
郑海说得有理有据,大嫂才明白真的误会了郑海。
她瘪嘴,又有些愧疚地看向郑海的手臂。
“知道了,去睡觉吧,明天不是要出海嘛。”
大嫂说完,就转身回房。
郑海松了一口气,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房间里,郑海‘斯’地吃痛一声。
大嫂这一劈可够重的,可见是有多怒。
不过郑海不怪大嫂,毕竟之前自己是那样的情况。
随着往后自己钱赚越来越多,自己这个又爱又怕的大嫂知道自己是真的认真干事,会对他改观的。
就在郑海思考之时,房门动了一下,只见一瓶药酒滚了进来。
郑海一笑,谁带扔进来的不要想了。
自己大嫂就是这样,有点象那种古板的老头脾气,对家里人可说不出‘对不起’这种话。
只会默默用行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