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能穿梭诸天万界的令牌,您管这叫普通?”
金淑玉作为驰骋商界多年的女总裁,怎会不知道交通对于商业的绝大作用。
要致富,先修路,这可不是一句玩笑话。
陆青玄淡淡一笑,手再次一握。
“嗡——”
掌心上方一块虚幻的紫晶凭空凝聚。
转瞬之间,一枚全新的紫金令牌凝聚成型。
这枚令牌的样式与先前那枚一般无二,只是材质天差地别。
通体由一种紫色晶石构成,入手温润,正面那个古篆“愛”字,在紫晶的映衬下,竟透出一种紫光东来的尊贵。
陆青玄将这枚紫晶令牌随手抛给了金淑玉。
金淑玉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令牌入手的一瞬间,她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精纯至极的能量顺着掌心涌入体内,让她刚刚稳固在金丹五层的境界,竟又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金淑玉骇然地看着手中的令牌,这东西本身就是一件至宝!
“大爱盟的令牌,根据功劳与身份,共分八个等级。”陆青玄的声音悠悠传来。
“由低到高,分别是玄铁、青铜、秘银、鎏金、黑曜、紫晶、仙玉,以及唯一的玉玺。”
陆青玄顿了顿,“你手上这枚是紫晶令牌,权限仅在我持有的仙玉令牌之下。”
金淑玉的心脏猛地一缩。
仅在圣子之下
自己甚至连个像样的功劳都未曾立下,就得到了如此奖赏。
金淑玉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涌上心头的激动与暖流压下,郑重地将令牌挂在腰间。
“谢老爷厚赐。”
随后,金淑玉抬起头,好奇的问道。
“那仙玉令牌之上的玉玺,现在又在何人手中?”
能凌驾于仙玉令牌之上,掌控所有令牌的唯一玉玺,那该是何等至高无上的存在?
陆青玄嘴角微微上扬。
“它现在在上界大爱盟的盟主手中。”
上界大爱盟的盟主?
金淑玉心中一凛,脑海中瞬间勾勒出一个横压万古,气吞寰宇的伟岸身影。
难怪圣子行事这般胸有成竹,底气十足。
能掌握此等神器,在上界也绝不是简单的人物。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楚阳,你不能进去!圣子正在里面处理要事,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柳天雄的声音响起。
听着外面的响声,陆青玄一挥手,大门向两侧滑开。
“都进来吧。”
楚阳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
“弟子楚阳,拜见师父”
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因为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站在陆青玄身旁的金淑玉。
“金金淑玉?”
她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她和自己一样是来道别的?
但
楚阳的神识下意识地扫过,下一刻瞬间如遭雷击。
金丹五层?!
这怎么可能!
楚阳记得清清楚楚,就在不久前,金淑玉还只是筑基一层。
这才过了多久?
她的修为竟然像坐了火箭一样,首接飙升到了金丹五层,甚至比还要高!
难道她得到了什么惊人的机缘?
陆青玄颔首问道,“来这何事?”
楚阳连忙收回心神,恭敬地低下头。
“回禀师父,弟子是来向您辞行的。”
“哦?”
陆青玄眉梢微挑。
楚阳定了定神,诚恳道:“弟子蒙师父厚爱,赐予无上功法与诸多资源,修为得以精进。只是,弟子自觉修行以来,多在庇护之下,少经风雨,心境与实战经验都颇为欠缺。长此以往,恐成温室花朵,难堪大用。”
“弟子听闻西海之外,妖族横行,散修林立,既是险地,亦是磨砺己身的绝佳之所。故而,弟子想去西海闯荡一番,求一个真正的脱胎换骨!”
说完,楚阳便紧张地看着陆青玄。
毕竟自己是穿越者,是域外天魔,师父未必会放心让自己离开他的视线。
楚阳甚至己经做好了被拒绝,甚至被禁足的准备。
金淑玉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心中思索。
这个楚阳竟有如此魄力,敢于孤身闯荡凶险的西海。
看来他的金手指很可能是有关恢复力,或者不死复活之类的金手指。
陆青玄听完,淡然开口。
“善。”
楚阳猛地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这么同意了?
没有盘问,没有考验,没有丝毫的迟疑?
不等他反应过来,陆青玄手掌一翻,一枚通体漆黑如墨的黑曜令牌出现。
“接着。”
陆青玄屈指一弹,黑曜令牌径首射向楚阳。
“你既有此心,为师自当支持。”
陆青玄的声音悠悠响起,“西海之行,万里迢迢,妖魔环伺,人心叵测,确实凶险。这枚黑曜令牌你且收好。”
“此乃我大爱盟的黑曜令牌,是你身为我亲传弟子的身份象征。”
楚阳握着令牌,心中一暖。
陆青玄话锋一转,继续道:“持此令,有两桩用处。其一,若遇生死危难,凭此令牌传讯,为师能即刻知晓你的方位,瞬息而至,救你一命。”
楚阳的心脏砰砰一跳!
瞬息而至?
这岂不是等于多了一张免死金牌?
虽然能模拟重生,但能省一次是一次。
而且师父居然如此为自己着想。
实在感动!
“其二”陆青玄淡然道,“你此行是为历练,机缘与风险并存。若遇上什么你掌控不了的机缘,或是拿不准的奇花异草、天材地宝,也可通过此令牌传送过来。”
“为师,帮你瞧瞧,鉴定一番,免得你年少识浅,走了弯路,或是被宝物反噬。”
“”
楚阳拿着令牌的手微微一僵。
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师父帮我瞧瞧?鉴定一番?
但转念一想,楚阳心中那点别扭瞬间烟消云散。
本以为师父在知晓自己的秘密后,即便不夺取自己的机缘,也必定会对自己的行动加以限制,严加看管。
可现在呢?
师父不仅放任自己去闯荡,还赐下如此重宝。
这令牌的功能,往坏了想,是监视与抽成。
但往好了想,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信任与保护?
这份气魄,这份胸襟
楚阳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的那些猜忌与防备,显得无比可笑和渺小。
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楚阳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的对着陆青玄深深一拜。
“弟子楚阳,谢师父赐宝!定不负师父厚望!”
陆青玄微微颔首,“去吧。”
“是!”
楚阳郑重地将黑曜令牌挂在腰间,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