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柳天雄那边,进行得怎么样了?”陆青玄继续问道。
这突兀的转换让柳梦瑶的思绪一滞。
陆青玄的手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停留在裙摆后方那片心形的镂空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里的肌肤。
柳梦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软倒在他怀里。
“回回主人”她稳了稳心神,“父亲那边还算顺利。”
“自从那日您在金家现身,中州其余七大世家都变得格外谨慎,暂时都不敢轻举妄动,似乎都在观望。”
“尤其是王家,前些时日,王家家主曾秘密邀请了李家、刘家以及药家的人在自家密会,似乎想要联手试探。可当父亲将您的身份透露给他们之后,那三家的人立马就走了,王家的算盘也落了空。”
“哦?还有呢?”
陆青玄的手指在镂空边缘轻轻画着圈。
“黄家”柳梦瑶的呼吸有些急促,“黄家家主黄西海,在得知消息的第二天,便亲自拜访了父亲,当场便表示愿意归附,现在己经算是金淑玉派系的人了。”
“不错。”
陆青玄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个玄天皇族圣子身份,足以镇住中州这些土皇帝。
虽然他们或多或少都与上界有些联系,但这种联系极为有限,得到的信息也残缺不全。
在无法证实真伪的情况下,谁也不敢拿整个家族的命运去赌。
尤其是王家那次失败的串联,更是加深了其他人的忌惮。
当然,陆青玄也清楚,这个身份唬得了一时,唬不了一世。
时间久了,那些老狐狸总会发现蛛丝马迹。
不过,那又如何?
陆青玄看向怀里的柳梦瑶。
对于柳家而言,他们己经没有了退路。
从柳天雄选择臣服的那一刻起,他们柳家就和自己绑在了同一条船上。
而且是他想走就能走的船!
即便他们知道了真相,也只能装作不知道,甚至还要想方设法地帮他把这个谎圆下去。
因为一旦他的身份暴露,第一个被清算的就是他们柳家。
更何况还有御道天心蛊这道最终的保险。
背叛,从一开始就不在选项之中。
柳梦瑶顿了顿,声音凝重了几分。
“主人,虽然其他世家暂时被镇住了,但金家内部却因为您的庇护,出现了一些新的变数。
“嗯?”
“金家的金不换、金无缺、金满堂那三方势力,原本各自为政,互相提防。可现在,他们似乎感受到了来自你的压力,竟然有了抱团取暖,隐隐联合的架势。”
柳梦瑶的脸上满是忧色,“这三支势力在金家盘根错节,实力不容小觑。若是让他们真的拧成一股绳,恐怕会对金淑玉,还有我们的计划,造成极大的阻碍。”
陆青玄闻言,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这确实是个麻烦。
金淑玉虽然有他的支持,但毕竟根基尚浅,想要彻底掌控金家,需要时间。
而金不换那三个家伙,都是在金家苦心经营多年的,一旦联合起来,的确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但他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他们慢慢玩宫心计!
“是时候将离州的大爱盟迁到中州来加快天命之子的收割了。”陆青玄暗道。
“你做的不错,我很满意。”
陆青玄的另一只手从裙摆的镂空处移开,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轻轻划过。
“作为奖励”陆青玄嘴角微微上扬,“今晚,你就留在这里伺候吧。”
“主主人”柳梦瑶哀求道,“不要在这里”
庭院里虽然无人,但一想到苏清颜和其他族人,乃至父亲可能就在不远处的院落里,她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羞耻与恐惧。
“哦?”陆青玄玩味地看着她,“那你的意思是,换个地方就可以了?”
陆青玄拦腰将她抱起,无视她压抑的惊呼,大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我就满足你。”
南岭,离州,青山宗。
妖灵儿斜倚在软榻上,一双赤足随意地搭在案几边缘,脚踝上的九转玲珑随着她无意识的晃动。
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浅紫色的狐狸眼半眯着,神情慵懒中透着一丝不耐。
在她对面,楚璃正襟危坐,月白色的长裙铺陈在地,正一丝不苟地整理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宗卷,每一份都用娟秀的小楷标注得清清楚楚。
殿内安静得只剩下脚铃声与翻阅纸张的沙沙声,若有外人闯入,定会以为这是一对性格迥异却相处融洽的闺中密友。
“我说,楚璃姐姐,”妖灵儿忽然开口,“老爷到底是怎么想的?搞出这么个大爱盟,名字倒是好听,可这招人的规矩,也太古怪了吧?”
妖灵儿将手中的玉简往桌上一丢,抱怨道:
“非要找什么退婚废柴,天才被辱,家族被灭等一系列遭遇后仍能出类拔萃的人,才有可能是拥有大气运的人,尤其那种说一些听不懂的话的人,更是如此。”
楚璃整理卷宗的手微微一顿,没有抬头,“老爷行事,自有深意,我等遵从便是。”
“遵从,遵从,你一天到晚就知道遵从。”
妖灵儿撇了撇嘴,从软榻上坐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步步走到楚璃身边,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可你想过没有,我们把整个离州的天才俊杰都得罪光了。现在外面都传,青山宗的大爱盟,是废物收容所,专门和正常人过不去。”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楚璃的身体僵了一下,侧了侧头道。
“老爷的威名足以镇压一切非议。他们非议,只是因为他们还不够资格,无法理解老爷的布局。”
妖灵儿咯咯一笑,“不过话说回来,楚璃姐姐你倒是很符合老爷的标准呢。出身不错,结果未婚夫成了废人,你果断退婚,引来骂名啧啧,我都怀疑那个叶凡就是老爷要找的人,不过老爷又为什么要把他杀了?”
楚璃握着毛笔的指节收紧。
深吸一口气,重新提笔,蘸了蘸墨,“我如今的一切,都是老爷所赐,能为老爷分忧,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