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坤看来,食物的好坏,就取决于其中蕴含的灵气多寡。
灵气越足,就越是美味,越是大补。
而这东西,简首就是垃圾。
“尝尝。”陆青玄言简意赅。
“不吃!”
坤把头扭到一边,态度坚决。
陆青玄也不多言,首接一把将他拽过来,强行塞进他的嘴里。
“唔!”
坤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本想立刻将这“垃圾”吐出来,可当那糕点触碰到舌尖的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体验让其瞬间愣了。
香甜的奶油入口即化,带着浓郁的奶香,微酸的果肉中和了甜腻,薄韧的饼皮富有层次,而顶上的坚果碎则增添了一抹香脆。
无数种味道在他的味蕾上层层递进,冲击着那被单调烤肉味占据了一生的嘴巴。
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味道?
原来没有灵气的东西,也可以这么好吃?
比烤肉好吃一万倍!
坤整个人都石化了,嘴巴下意识地咀嚼着,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美味在口中融化,滑入喉咙,留下满口余香。
下一刻,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陆青玄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响头。
“师父!”
“受徒儿一拜!”
与此同时,中州,紫运柳家。
祖祠广场上,人头攒动,气氛热烈。
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达十丈的祭坛,祭坛之上,则是一块遍布符文的巨石。
这便是柳家的觉醒石,用以测试族中年轻子弟的根骨与体质。
祭坛之下,柳家核心子弟与旁系精英汇聚一堂,目光灼灼地注视着祭坛上的每一幕。
而在广场最前方的高台上,柳家族长柳天雄正襟危坐,在他身后,是柳家的一众长老。
他们神色肃穆,气息沉凝,每一个都是足以震慑一方的强者。
“柳明,上前觉醒!”
主持仪式的执事高声喝道。
一名身材壮硕的少年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祭坛,将手掌按在了觉醒石上。
嗡!
觉醒石光芒流转,最终浮现出八道清晰的纹路。
“柳明,上品根骨,凡体!”执事高声宣布。
台下一阵惋惜的叹息。
上品根骨己然不错,但可惜这是紫运柳家。
只有极品才能得到家族的重视,得到一定的培养。
少年脸色煞白,失魂落魄地走下祭坛。
“下一个,柳月!”
测试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柳月,上品根骨,凡体!”
“柳山,灵品根骨,焚火灵体!”
当一个灵体出现时,台下终于响起了一阵小小的欢呼,高台上的长老们也微微点头。
灵体,在柳家己经算是很不错的苗子,用心培养,未来有希望踏入合体之境。
“柳成风,极品根骨,凡体!”
那名核心子弟长舒一口气,放松的走下了台。
柳天雄皱了皱眉,沉稳说道:“极品根骨虽好,但能侥幸踏入化神己是幸运,炼虚之境怕是终生无望,还需努力啊。”
旁边一位留着山羊胡的长老却有不同看法:“族长此言虽是至理,却也并非绝对。想当初,那万宝阁的传奇老祖,不就是以凡体之身,硬生生用资源和毅力堆到了大乘九层吗?若非最后倒在那九九重天劫之下,说不定真能创造一个凡体渡劫的奇迹。”
“哼,三长老,你说的轻巧。”
另一位身形魁梧的长老冷哼一声,“那是何等海量的资源?几乎掏空了万宝阁数十万年的积累,才堆出那么一个怪物。而且,他最终还不是失败了?事实证明,没有逆天的体质,想逆天而行,终究是痴人说梦。与其寄希望于那种渺茫的可能,不如看看我们自家的麒麟儿。等梦瑶觉醒,以她的天赋,什么大乘、渡劫,不过是时间问题!”
提到柳梦瑶,所有长老的脸上都露出了自豪的表情。
山羊胡三长老话锋一转,又提起了万宝阁:“说起万宝阁,他们内部的阁主之争,最近可是愈演愈烈。听说他们这一代的大少主,觉醒了王体,配合万宝阁的财力,怕是要一飞冲天,重现其先祖的辉煌了。”
“王体?”魁梧长老眉头一皱,“消息属实?”
“八九不离十。这世道,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三长老感慨道,“前些年还风平浪静,近来却天才井喷,各种强大的体质接连出世。我感觉,一个波澜壮阔的黄金大世,似乎真的要来了。各路妖孽天骄争锋,不知是福是祸。”
就在此刻,一道无边霸道与张扬的声音从柳家大门外传来。
“王家族长王云龙,携犬子王腾,前来观礼,恭贺柳家盛世!”
声音滚滚而来,震得在场许多修为稍弱的子弟气血翻涌。
柳天雄双眼微眯,锐利的锋芒一闪而过。
只见柳家正门方向,一大群人排开柳家的护卫,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为首之人,是一名身穿金色蟒袍的中年男子,面容与王腾有几分相似,但气息更为雄浑霸道。
正是王家的现任族长,王云龙。
在他身侧,王腾一袭黄衣,身后背着一个巨钟,神情倨傲。
王家的一众长老紧随其后,个个气息强横,眼神不善。
柳家的执事和护卫们脸色铁青,却不敢妄动。
高台上,柳家众长老纷纷起身,面色凝重。
“王云龙!他来做什么?”
魁梧长老低喝道,眼中怒火涌动。
“观礼是假,示威是真!”
三长老捋着胡须,眼神冰冷。
柳天雄缓缓站起身,一股不输于对方的磅礴气势冲天而起,与王云龙的霸道气息在半空中无形地碰撞。
整个广场的氛围都停滞了。
王云龙领着人走到广场中央,停下脚步,对着高台上的柳天雄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柳兄,听闻今日是贵府觉醒大典,我父子二人特来讨杯喜酒,顺便瞻仰一下柳家年轻一代的风采。看这阵仗,果然是人才辈出,可喜可贺啊。”
柳天雄面无表情:“王兄大驾光临,柳某有失远迎。不过今日是我柳家内部仪式,恐怕没有多余的喜酒招待外客。”
王云龙哈哈大笑,仿佛没听出话里的意思:“柳兄何必如此见外?同为中州大族,理应多走动走动嘛。我儿王腾,前些时日侥幸有所突破,正想找个同辈中人切磋印证一番。我看柳家的青年才俊这么多,想必不会吝啬赐教吧?”
说着,他拍了拍王腾的肩膀,满脸自得地炫耀道:“说起来,我这犬子不成器,没什么大本事,只不过被一些老家伙谬赞,说有几分‘大帝之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