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岛夷生乱局，铁令护千秋
显庆二十二年的冬夜，台岛卫星监控室的警报声刺破了深夜的寂静。操作员小张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红点，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操作，将画面拉近——纪念岛列岛的本州岛上，手持弯刀的乱民正纵火焚烧大唐商栈，火焰在夜空中舔舐着黑沉沉的天幕，商栈里传来绝望的呼救声，而当地的藩主不仅不制止，反而派兵封锁了港口，显然是纵容甚至参与了这场暴乱。
“王爷，纪念岛暴乱了！”小张抓起加密电话，声音因恐惧而发颤，“本州、九州的大唐商栈全被烧了，驻岛的护卫队寡不敌众，已经……已经失联了……”
王朕赶到监控室时，屏幕上正播放着乱民屠戮大唐商人的画面。那些被称为“矮骡子”的东瀛人，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将商人的头颅挑在枪尖上游街，嘴里喊着“驱逐唐人”“夺回岛屿”的口号。王朕的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指节泛白——这已经是东瀛三十年内第三次暴乱了，前两次他都手下留情，只严惩了为首的藩主，没想到这些人非但不知悔改，反而越来越猖獗。
“查清楚是谁在背后煽动。”王朕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扭曲的面孔。
操作员很快调出了情报：“是北条家的新藩主！他联合了几个不服大唐管辖的旧贵族，说咱们在东瀛开矿、建港是‘掠夺资源’，还编造谣言说‘唐人要把东瀛男子都抓去当奴隶’，蛊惑了数万乱民……”
“掠夺？”王朕冷笑一声，“当年他们遭遇海啸，是谁运去的粮食？是谁帮他们重建家园？是谁教他们种植新粮？如今翅膀硬了，就忘了是谁给的活路？”
旁边的定疆脸色铁青，按着腰间的佩刀：“父王，儿臣请求出兵！把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全灭了！”
王朕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屏幕上被烈火吞噬的商栈。他想起二十年前，第一次在东瀛设立商栈时，那些东瀛人卑躬屈膝的模样；想起十年前暴乱平息后，李弘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劝他别太严苛；可现在看来，对这些骨子里藏着贪婪与暴戾的族群，宽容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传我的命令。”王朕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命太平洋舰队即刻封锁纪念岛所有港口，陆战旅登陆本州、九州。记住，凡是身高超过车轮的东瀛男子，格杀勿论。”
“父王！”定疆愣住了，他虽主战，却没想到父亲会下如此决绝的命令——车轮高约三尺，超过这个高度的男子，几乎涵盖了所有能持械作战的青壮。
“怎么？不敢？”王朕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你以为留着这些人，他们会感恩戴德？看看屏幕上的画面，这就是你留着他们的下场！”
定疆望着屏幕上大唐商人的尸体，咬了咬牙：“儿臣遵令！”
命令下达的瞬间，台岛军港的探照灯刺破夜空。十艘航空母舰、三十艘驱逐舰组成的庞大舰队拔锚起航，舰载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陆战旅的士兵们在甲板上检查武器，他们的钢盔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没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神都透着同一种决心——这一次，要让东瀛人永绝后患。
舰队抵达纪念岛东瀛海域时，北条家的藩兵还在庆祝“胜利”。他们以为大唐离得远，援军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到，却没想到台岛的舰队能在三天内兵临城下。当舰载机投下的炸弹在藩主府邸炸开时，北条藩主还搂着抢来的唐人女子饮酒作乐，瞬间被埋在废墟之下。
登陆作战比预想中顺利。陆战旅的士兵们乘坐登陆艇冲上滩头，机枪的火舌在黎明的微光中织成死亡之网。那些拿着弯刀、弓箭的纪念岛东瀛乱民，在现代化武器面前不堪一击，成片成片地倒下。
“车轮高以上的男子，一个不留！”指挥官的吼声在战场上回荡。士兵们严格执行着命令，对那些身高超过车轮的东瀛男子毫不留情，却特意避开了妇幼——王朕的命令里，从未说过要伤及无辜。
九州岛上，一个白发苍苍的纪念岛东瀛老者跪在地上，抱着一个身高过轮的少年哭喊：“他还是个孩子！求你们放过他！”
士兵面无表情地举起枪：“王爷有令，身高过轮者，无论年龄。”
枪响过后，老者的哭声戛然而止。这样的场景，在纪念岛东瀛列岛的每个角落上演。血腥味弥漫在海风中，与焚烧后的焦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消息传回台岛时，李丽质正在给王朕缝补衣衫。她看着丈夫脸上的冰霜，放下针线轻声道：“是不是……太狠了？”
王朕没有看她，只是望着窗外的大海：“狠？等咱们的孙子长大，他们就会知道，我今日的狠，是为了让他们不必再面对这些豺狼。你以为留下那些青壮，他们会安分守己？看看历史，这些人每隔几十年就会作乱，从三国时的倭人侵扰，到隋朝的遣隋使窥探，再到如今的暴乱，他们的贪婪刻在骨子里，就像饿狼，永远喂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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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质沉默了。她想起那些被救回的大唐商人，他们的家人在码头哭成一片，其中有个妇人，丈夫和三个儿子全死在暴乱中，抱着王朕的腿哭求“为家人报仇”。那时的惨状，比此刻的“狠”更令人心碎。
一个月后，东瀛列岛的暴乱被彻底平息。卫星监控屏幕上，曾经的乱民聚集地变成了一片片空旷的场地，幸存的妇幼被集中安置，由大唐派去的官员管理，教她们耕种、纺织，学习大唐的语言和礼仪。
“王爷，陆战旅请求返航。”通讯器里传来定疆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岛上的秩序已恢复，留下一个团驻守即可。”
“告诉他们，”王朕对着麦克风说，“把所有缴获的武器熔铸成农具，把那些煽动暴乱的贵族祖坟刨了，碑石用来铺路。让岛上的人永远记得，背叛大唐的下场。”
消息传到长安，李弘在朝堂上沉默了许久。有大臣上奏说“王王叔此举过于残暴，恐失人心”，李弘却将奏折扔在地上：“失人心？那些被屠戮的大唐商人，他们的人心谁来安抚？东瀛反复无常，若不彻底震慑，将来受苦的是更多百姓！”
他下旨嘉奖台岛舰队，还特意送来一块御笔亲书的“海疆磐石”匾额，算是默许了王朕的铁腕。
几个月后，东瀛的重建工作有序展开。大唐商人重新回到岛上，商栈比以前更坚固，港口的守卫也增加了数倍。幸存的东瀛妇幼在大唐官员的教导下，渐渐习惯了新的生活，她们的孩子开始学习汉字，唱大唐的童谣，那些关于“驱逐唐人”的记忆，在严格的管束下渐渐淡去。
王朕偶尔会在监控屏幕上看看东瀛的景象。看着那些在田间劳作的东瀛妇人，看着那些穿着唐式校服上学的孩子，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知道，后世或许会有人骂他“屠夫”，骂他“残暴不仁”，但他不在乎。
“爹，欧洲的使者求见，说想跟咱们合作开发非洲的金矿。”定国走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王朕转过身，望着窗外台岛的碧海蓝天，淡淡道：“让他们按规矩来。记住，无论跟谁打交道，手里的刀永远不能放下——不是为了杀戮，是为了让那些豺狼知道，咱们不好惹。”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这个背负着“屠夫”之名的长乐王，此刻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坚定——有些债，必须用血来偿；有些隐患，必须用铁腕来除；为了后世的安宁，这“屠夫”的骂名，他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