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帝剑经的终极奥义化作数十米长的雷焰刀气,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与寒江的黑色手掌轰然碰撞。
两股极致的能量在狭窄的实验室里炸开,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原本就布满裂纹的墙壁瞬间崩塌,大量的海水夹杂着碎石涌入,整个工厂都在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沉入深海。
陈凡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开裂,体内的雷系异能一阵紊乱。武王初期的实力果然恐怖,即便他动用了终极奥义,也只能勉强抵挡。
寒江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黑色手掌被雷焰刀气灼烧,冒出阵阵黑烟。他看着陈凡,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一个武宗初期的小子,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力,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小子,你彻底激怒我了!”寒江怒吼一声,体内的黑色能量再次暴涨,武王初期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压向陈凡,“今天,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身形一闪,瞬间冲到陈凡面前,黑色能量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黑剑,带着凌厉的气息,朝着陈凡的头颅斩去。
陈凡心中大惊,急忙运转雷系异能,将嗜血魔刀护在身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宿主激战中展现超强意志力,爽值突破20万,触发90倍暴击!”
“恭喜宿主获得雷帝剑经圆满感悟!”
一股庞大的感悟瞬间涌入陈凡的脑海,关于雷帝剑经的所有疑惑瞬间解开。原本晦涩难懂的剑法奥义变得清晰明了,体内的雷系异能也变得更加狂暴、凝练。
陈凡的气息骤然飙升,虽然境界依旧是武宗初期,但战力却在短时间内暴涨了数倍。他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握着嗜血魔刀的手更加坚定。
面对寒江斩来的黑剑,陈凡不再躲闪,而是主动迎了上去。
陈凡怒吼一声,体内的雷系异能毫无保留地爆发,一条更加凝实、庞大的雷龙虚影从嗜血魔刀中冲出,带着震耳欲聋的咆哮,朝着黑剑撞去。
雷龙虚影所过之处,海水被蒸发,空间都泛起了涟漪。
“铛!”
雷龙虚影与黑剑碰撞在一起,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黑色能量与雷焰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风暴,席卷整个实验室。
寒江只觉得一股霸道绝伦的力量顺着黑剑传入体内,震得他气血翻涌,胸口发闷,不由自主地后退了数步。他看着陈凡,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不可能!你的剑法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厉害?”
陈凡没有回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雷帝剑经圆满后的变化。剑法变得更加灵动、霸道,每一次挥刀都能引动天地间的雷电之力,威力远超之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手持嗜血魔刀,主动朝着寒江冲去。
“现在,该轮到我了!”
陈凡的速度极快,雷弧加持下,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海水中穿梭,留下一道道残影。他手中的嗜血魔刀不断挥舞,一道道蕴含着圆满剑意的雷焰刀气朝着寒江斩去。
寒江心中大惊,急忙挥舞黑剑抵挡。
“铛!铛!铛!”
连续的碰撞声响起,寒江被陈凡打得连连后退,身上的黑色能量护罩被雷焰刀气不断侵蚀,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他心中充满了憋屈和愤怒。他一个武王初期,竟然被一个武宗初期的小子压着打,这要是传出去,他颜面何存?
“小子,你别得意太早!”寒江怒吼一声,体内的黑色能量再次爆发,黑剑上的气息变得更加凌厉,“我不信你一个武宗初期,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
他猛地一挥黑剑,黑色能量凝聚成数道黑刃,朝着陈凡射去。同时,他身形一闪,朝着陈凡的侧面攻去,想要夹击陈凡。
陈凡眼神冰冷,丝毫不惧。雷帝剑经圆满后,他的洞察力也提升了不少,寒江的攻击轨迹在他眼中变得清晰可见。
他脚下雷弧炸开,身形灵活地避开黑刃,同时反手一刀,雷焰刀气横扫而出,逼退寒江。
“你的攻击,对我没用!”
陈凡冷笑一声,再次发起攻击。雷焰刀气如同雨点般朝着寒江斩去,每一道都蕴含着恐怖的威力。
寒江只能被动防御,心中的震惊越来越深。他能感觉到,陈凡的战力还在不断提升,仿佛没有尽头。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一旁的矮子看着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他原本以为寒江出手,陈凡必死无疑,可没想到陈凡不仅没死,反而变得更加厉害,连寒江都被压着打。
他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就在这时,苏清月的声音传来:“陈凡,我已经完成了,我们快走!工厂快要塌了!”
陈凡转头看去,只见苏清月已经销毁了所有的药剂和实验数据,正朝着他跑来。他点了点头,对着寒江冷声道:“今天算你运气好,工厂要塌了,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陈凡不再理会寒江,转身朝着苏清月跑去。
寒江看着陈凡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杀意,但他也知道,工厂即将崩塌,继续留在这里只会送死。而且,陈凡现在的战力太过诡异,他没有把握能留下对方。
“小子,你给我等着!”寒江怒吼一声,“北极星不会放过你的,你迟早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转头看向矮子,冷声道:“走!”
两人不敢停留,朝着工厂外面快速逃去。
陈凡跑到苏清月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说道:“快走!”
苏清月点了点头,两人运转异能,朝着工厂出口冲去。
此时的工厂已经彻底失控,墙壁不断崩塌,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大量的海水涌入,将实验室淹没。
陈凡和苏清月在崩塌的工厂中穿梭,躲避着掉落的碎石和坍塌的墙壁。陈凡用雷焰刀气劈开挡路的障碍物,苏清月则用冰系异能冻结汹涌的海水,为两人开辟出一条通路。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北极星的护卫,这些护卫看到陈凡和苏清月,纷纷发起攻击。
但此时的陈凡战力暴涨,雷帝剑经圆满后,对付这些武宗中期、初期的护卫如同砍瓜切菜。他手中的嗜血魔刀挥舞,一道道雷焰刀气射出,瞬间将这些护卫斩杀。
苏清月也在一旁辅助,冰系异能冻结敌人,为陈凡创造攻击机会。
两人配合默契,一路冲杀,很快就冲到了工厂出口。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工厂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想走?没那么容易!”
拦住他们的是之前侥幸逃脱的矮子。他看着陈凡和苏清月,眼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你们杀了黑虎和老三,毁了大人的实验,今天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们垫背!”
矮子怒吼一声,体内的内劲毫无保留地爆发,手中的铜锤变得通红,朝着陈凡和苏清月砸来。他竟然想要自爆,与陈凡和苏清月同归于尽。
陈凡眼神一凝,没想到这矮子竟然如此疯狂。
“清月,退后!”
陈凡将苏清月推到身后,自己则手持嗜血魔刀,迎着矮子冲了上去。
陈凡怒吼一声,一道凝聚了圆满剑意的雷焰刀气朝着矮子斩去。这道刀气比之前任何一道都要凝练、霸道,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矮子脸色大变,没想到陈凡的战力竟然又提升了。他想要躲闪,但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雷焰刀气直接劈在了矮子的铜锤上,瞬间将铜锤斩成两半。余势不减,继续朝着矮子的身体斩去。
矮子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想要引爆体内的内劲,但已经晚了。雷焰刀气瞬间将他的身体劈成两半,鲜血和内脏混合着海水弥漫开来。
解决了矮子,陈凡不再停留,拉着苏清月,冲出了即将完全崩塌的工厂。
两人刚冲出工厂,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整个归墟遗址的核心工厂彻底崩塌,巨大的冲击波将两人震得连连后退,差点被卷入崩塌的废墟中。
陈凡运转雷系异能,形成一道雷焰护盾,护住自己和苏清月,抵挡着冲击波和飞溅的碎石。
等冲击波过去,陈凡和苏清月才松了一口气。他们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废墟,心中充满了感慨。
这个罪恶的工厂,终于被摧毁了。
苏清月看着陈凡,眼中充满了敬佩和担忧:“陈凡,你没事吧?”
陈凡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我没事,雷帝剑经圆满了,战力提升了不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雷帝剑经圆满后,他的战力已经远超普通的武宗初期,就算是面对武宗巅峰,也有十足的把握碾压。
就在这时,陈凡的神识察觉到,有几道气息正在快速靠近。他脸色一变,对着苏清月说道:“不好,有追兵!”
苏清月也察觉到了,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是北极星的人吗?”
陈凡点了点头:“应该是,而且气息不弱,有武王初期,还有几个武宗巅峰。”
他知道,寒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带着人追上来。
“我们快走!”陈凡拉着苏清月,运转雷系异能,朝着远处快速逃去,“这里不宜久留,等回到江城,再做打算。”
苏清月点了点头,两人加快速度,消失在深海之中。
没过多久,寒江带着几名北极星的高手赶到了工厂废墟。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寒江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眼中充满了杀意。
“陈凡!苏清月!”寒江咬牙切齿,声音如同万年寒冰,“我一定要杀了你们,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为北极星挽回损失!”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一名手下,冷声道:“立刻通知总部,就说归墟工厂被人摧毁,凶手是陈凡和苏清月。请求总部派更多的人手过来,全力追杀这两个人!”
“是!”手下连忙应道,拿出通讯器,开始联系总部。
寒江看着陈凡和苏清月逃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们跑不掉的,深海这么大,我看你们能躲到哪里去!”
他带着手下,朝着陈凡和苏清月逃离的方向追去。
而此时的陈凡和苏清月,正在快速穿梭在深海之中。陈凡的雷系异能在水中虽然受到一定的限制,但速度依旧极快。苏清月的冰系异能则能冻结周围的海水,减少阻力,让两人的速度更快。
“陈凡,我们现在去哪里?”苏清月问道。
“先离开归墟遗址范围,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联系李教授,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陈凡说道,“北极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返回江城,做好应对准备。”
苏清月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全力运转异能,配合陈凡赶路。
就在两人即将离开归墟遗址范围的时候,陈凡的神识突然察觉到,归墟遗址深处,传来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诡异的能量波动。
这股能量波动非常奇特,既不是凶兽的能量,也不是人类异能者的能量,带着一种古老、邪恶的气息。
陈凡心中一动,转头看向归墟遗址深处,眼中充满了疑惑。
“那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能量波动?”
他想要去探查一番,但想到身后的追兵,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现在不是探查的时候,先离开这里再说。”
陈凡压下心中的疑惑,带着苏清月,加快速度,朝着江城的方向逃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归墟遗址深处,一个巨大的石门缓缓打开,一道黑影从石门中走出,眼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朝着陈凡和苏清月逃离的方向望去。
“雷帝传人?有点意思。”黑影发出一道冰冷、沙哑的声音,“看来,游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说完,黑影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