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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得,新郎官的妻子一个没出现,丈夫倒是多了不少。(1 / 1)

沈赤繁悄无声息地回到军营,直接出现在尹淮声的帐内,正好看到尹淮声在热情地招呼夏希羽和老道士。

他的出现方式再次吓了那老道士一跳。

对方几乎是瞬间就摆出了防御姿态,目光惊疑不定地锁定在沈赤繁身上。

尤其是那身刺眼的大红婚服、惨白的脸色、嫣红的嘴唇以及那双被猩红薄纱覆盖的眼窝上。

浓重的阴煞之气扑面而来。

这绝非善类!

“好重的阴气!何方邪祟,敢闯军营重地?!”老道士低喝一声,手中已扣住了一张灵光微闪的黄符,如临大敌。

尹淮声见状,心中暗道一声“麻烦”,脸上却瞬间切换成无奈又带着几分宠溺(?)的笑容,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沈赤繁和老道士之间,护住沈赤繁。

他对着老道士拱手道:“道长莫惊,莫要动手!误会,都是误会!”

他侧过身,伸手指向依旧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冰冷气息的沈赤繁,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介绍道。

“这位……并非邪祟,乃是家妻。”

“家妻”二字出口,帐内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老道士脸上的警惕和肃杀瞬间凝固,变成了极度的错愕和茫然,扣着黄符的手都抖了一下。

他看看尹淮声那张娃娃脸,又看看沈赤繁那妖异诡谲的嫁衣造型,大脑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态。

家……家妻?!

这少年将军的品味……未免也太……独特惊悚了些吧?!

而一旁原本正慢吞吞打量着帐内布置、显得懵懂茫然的夏希羽,在听到“家妻”两个字时,肩膀瞬间颤动了一下。

他那张天然呆的脸上,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琥珀色的大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极力压抑的笑意,原本漫长的反射弧在这一刻仿佛被瞬间拉直了。

他使劲眨了眨眼,努力维持着那副人畜无害的迟钝表情,但微微发颤的声线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澎湃。

他看向沈赤繁,用那种清晰无比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道。

“原来是鬼新娘啊……”

他故意在“鬼新娘”上加重了读音,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礼节,非常认真地朝沈赤繁和尹淮声的方向,笨拙地拱了拱手,一脸“诚挚”地祝贺道。

“恭喜恭喜!”

“祝二位早生贵……哈!——孩……子,白头偕老。”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憋笑,说到“早生贵子”时,他差点没憋住笑,赶紧说完话低下头,肩膀耸动得更厉害了。

实际上是鬼新郎的沈赤繁:“…………”

他此刻更是被这离谱介绍和“祝福”砸了个结结实实。

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几乎能凝结出冰霜,覆眼的猩红薄纱无风自动,仿佛有暗流在底下涌动。

那只苍白的手微微收紧,指关节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声。

他甚至能感觉到尹淮声那家伙在憋笑,肩膀也在微微发抖。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如果不是理智占了上风,他可能会考虑先把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清理”掉。

尹淮声显然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几乎要实质化的“死亡凝视”。

他强忍着爆笑的冲动,赶紧干咳两声,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咳咳!那个……道长,小孩子家不懂事,胡言乱语,您别见怪。”

“家妻性情比较内向,不善言辞,但绝非恶类,此次是特来助我一臂之力的。”

老道士脸上的表情依旧十分精彩,混杂着“这世界太疯狂”“贵圈真乱”以及“我是不是年纪大了跟不上时代”的复杂情绪。

他看了看说是“内向不善言辞”实则浑身散发着“靠近者死”气息的鬼新娘(?),又看了看一脸“真诚”的娃娃脸将军。

真的假的?

这真的是鬼新娘吗?

真的是这娃娃的……呃,嗯,妻子吗?

最终,理智压过了吐槽的欲望,他勉强收起了黄符,但眼神里的戒备和古怪丝毫未减。

“原……原来如此……”老道士捋胡须的手都有些僵硬了,“是老道孟浪了……既然……既然是将军……家眷,那……那便无事了。”

他实在无法自然地说出“令正”二字。

帐内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极其微妙且尴尬。

除了某个还在努力憋笑的乐子人和某个拼命圆场的“丈夫”。

沈赤繁彻底放弃了沟通的打算,他冷冷地“扫”了尹淮声和夏希羽一眼,那眼神隔着红纱都仿佛带着冰碴子。

然后一言不发,身形彻底融入了角落的阴影之中,拒绝再参与这场闹剧。

尹淮声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还得维持着镇定,赶紧招呼老道士和还在偷笑的夏希羽坐下,继续商讨布防和筛查军营的事宜,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过。

只是偶尔,当他的目光瞥向那片阴影时,嘴角总会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而阴影中的沈赤繁,则在心中给尹淮声和夏希羽各自记上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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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

副本结束再算账。

界主间的“深厚情谊”,往往就是建立在互相挖坑和看对方笑话之上的。

只是这次,沈赤繁觉得自己掉进的坑,格外深,且丢人。

虽然以前不是没有过类似的情形,甚至要更为……亲近,但是这次感觉就是更丢人了。

反正沈赤繁失去了待在这里的耐心。

尹淮声那张娃娃脸上促狭的笑容和夏希羽那慢半拍却精准戳人心肺管子的“祝福”,都让他觉得待下去纯属浪费时间。

相比于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显然,皇城里那个至少表面看起来更靠谱的苏渚然是更好的合作对象。

心念既定,他身形一淡便离开了。

鬼新郎的身份并非全无好处。

至少,在移动速度上,他感受到了便利。

就像是一种在阴气脉络上的滑行,山川河流,在他脚下仿佛被缩短了距离。

寻常人需要数日甚至半月才能跨越的路程,他借着夜色与阴气的遮掩,不过一夜之间,便已抵达了庞大皇城的外围。

此时天光未亮,皇城巨大的轮廓在黎明前的黑暗中若隐若现,城墙高耸,符箓隐现,巡逻士兵的火把如同流动的星火,戒备比北疆军营森严何止十倍。

沈赤繁停在官道旁一片乱葬岗的阴影里,猩红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这身行头,太过扎眼。

他尝试着,看能否做些伪装。

手指扯了扯大红的婚服领口——纹丝不动,仿佛这衣服是从他皮肤里长出来的一般。

他又抬手,试图取下覆眼的猩红薄纱——那薄纱和他皮肤紧密相连,完全扯不下来,稍微用力便传来一阵灵魂层面的排斥感。

沈赤繁:“…………”

他放下手,情绪稳定。

早就料到不会这么简单。

纯白世界的“身份赋予”,从来都是强制且不容更改的。

就像纯白世界要改变玩家在副本内的性别,也是一言不合说改就改。

哈哈,玩家都是经历丰富的。

哪个无限流比纯白世界还更具恶意?

算了。

既然伪装不了,那就不伪装了。

他需要引起苏渚然的注意,但又不能直接冲击皇城防线,那会引来不必要的围攻,同样是麻烦。

那么,就用他自己的方式。

接下来的三天,皇城周边,尤其是几个权贵聚集的卫星城镇和重要的物资转运点,开始流传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传说。

一个穿着血红婚服、脸白如纸、唇红似血、眼覆红纱的鬼物,总在子夜时分出现。

他杀人,但是不是无差别杀人,而是找上那些平日里欺男霸女、恶贯满盈,却因权势或财富逍遥法外的豪强恶霸、贪官污吏的府邸。

第二天,人们便会发现,那些恶徒及其为虎作伥的核心爪牙,已然毙命多时。

死状千奇百怪,有的面露极致惊恐仿佛被活活吓死,有的浑身精血干枯如同被吸干,有的则是被无形的力量扭断了脖颈……

唯一的共同点是,现场总会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以及某些目击者惊鸿一瞥看到的红色身影。

短短三天,七八家声名狼藉的府邸被血洗,死者超过千人,其中不乏一些有品级的官员和背景深厚的豪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入皇城。

起初只是市井流言,很快便成了朝堂之上不得不正视的恐慌。

官员们人人自危,尤其是那些屁股不干净的,更是吓得晚上不敢睡觉,府中请满了和尚道士,贴满了符咒,依旧觉得脖颈后面凉飕飕的。

“红衣索命”“鬼新郎专惩恶人”的说法越传越广,民间底层百姓在恐惧之余,竟隐隐生出快意,暗地里拍手称快。

但这无疑狠狠扇了朝廷和律法一记耳光。

金銮殿上,年迈的皇帝面色苍白,握着龙椅的手微微发抖。

接连的阴兵之乱、边关告急,已经让他心力交瘁,如今京城脚下又出了这等妖邪之事,专挑权贵下手。

这简直是在动摇国本!

“查!给朕彻查!限期破案!将那装神弄鬼之辈,碎尸万段!”皇帝的声音带着惊怒交加的颤抖。

朝堂之上一片寂静,没人敢轻易接这个烫手山芋。

那鬼新郎来无影去无踪,手段诡异,连凶案现场都留不下任何有用的线索,明显不是凡俗手段能对付的。

谁接这差事,办好了未必有功,办砸了很可能自己就成了下一个目标,甚至可能被政敌借题发挥。

一片沉默中,一位素来与苏家不太对付的御史,眼珠一转,出列躬身道:“陛下,臣听闻苏中书足智多谋,麾下能人异士颇多。且苏中书近日忙于整顿吏治,想必对此等危害社稷、扰乱秩序的妖邪之事,定然深恶痛绝。”

“不如将此案交由苏中书督办,定能马到成功!”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包藏祸心。

办成了,是他举荐有功。

办砸了,责任全在苏渚然。

正好也可以打击苏家在朝中的势力。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站在文官队列前列,穿着一身绯色官袍的苏渚然身上。

苏渚然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派从容。

他早就收到了关于鬼新郎在城外活动的详细密报,甚至比皇帝知道的更早更具体。

他几乎立刻就猜到了这是谁的手笔。

如此高效、如此直接、如此不顾后果。

除了那位因为身份限制而试图用最简单方式引起他注意的九界主,还能有谁?

他甚至觉得沈赤繁这举动有点幼稚,像只得不到关注就故意搞破坏的猫。

怪可爱的。

但不得不说,很有效。

此刻面对政敌的推诿和皇帝的期待,苏渚然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与凝重:“陛下,臣才疏学浅,本不敢担此重任。然,妖邪作乱,危害社稷,臣身为朝廷命官,义不容辞。”

“臣,愿领此命,定当竭尽全力,查明真相,擒拿妖孽,以安民心!”

他语气诚恳,姿态放得极低,却暗中强调了“擒拿妖孽”,而非“格杀勿论”,留下了转圜余地。

皇帝闻言,脸色稍霁,立刻准奏,并给予了苏渚然调动部分城防兵力和镇邪司资源的权限。

退朝后,苏渚然回到府邸,脸上温润的笑容更深了。

他立刻修书一封,以隐秘渠道送往钦天监。

信上只有寥寥数字。

“城外西北,乱葬岗,今夜子时,接新娘。”

是夜,子时将近。

皇城西北方向,那片荒芜了不知多少年的乱葬岗,比往日更加死寂,连惯常在此觅食的野狗都夹着尾巴逃远了。

一道红色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一个半塌的坟包上,正是沈赤繁。

他猩红的目光透过薄纱,望着皇城的方向,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周围的温度都比别处低了几度。

就在这时,官道方向传来了清脆的马蹄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一辆看似普通的青篷马车,在数名骑着骏马的护卫簇拥下,不紧不慢地驶来,最终停在了乱葬岗的边缘。

车帘掀开,先下来的是一身月白道袍的曲微茫。

他目光扫过乱葬岗,最后落在沈赤繁身上,停顿几秒,随后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随后,苏渚然也探身而出。

他今日未着官袍,而是一身墨色常服,更衬得面如冠玉,手中依旧握着那柄白日扇。

他跳下马车,看着坟包上那道醒目得不能再醒目的红色身影,尤其是那身想忽略都难的大红婚服,忍不住以扇掩唇,低笑出声。

“啧啧。”苏渚然缓步上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我说这几日皇城外为何如此热闹,原来是咱们的新娘子等不及,闹出这么大动静,来催为夫接你了?”

沈赤繁周身寒气更盛,覆眼的红纱无风自动。

得,新郎官的妻子一个没出现,丈夫倒是多了不少。

他懒得理会苏渚然的调侃和试探,声音冰冷直接,切入正题。

“废话少说。情况。”

苏渚然试探出了沈赤繁对现在身份的心态和适应程度,随后很快判断出后续合作的难易,眼底笑意都加深了不少。

虽然这么说肯定是有点看乐子的心态,哈哈哈。

但他见好就收,笑容微敛,正色道:“进去说。”

他示意了一下马车。

沈赤繁身影一闪,直接飘入了马车车厢,甚至没有触动车帘。

苏渚然和曲微茫对视一眼,也相继上车。

护卫们调转马头,马车缓缓启动,向着远离皇城的方向驶去,很快便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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