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第二天酒醒后就照常去上班。
只是身边多了两个人给他递女人的照片。
“你看看这个,卡尔斯家族的大小姐,也是美艳大方,儿子你看看,你绝对喜欢!”
安西夏拿出一沓照片,挨个往裴烬的桌子上排列。
裴烬充耳不闻。
安西夏跟裴骆庆对视一眼,又拿出新的大小姐照片。
“那这个呢?沪市大小姐,讲话可好听了,哦哟,我见到了她看着都心软!”
裴烬把照片全都扫进垃圾桶,眉梢带着冷意。
“妈,我只要程家大小姐。”
夫妻俩简直要被他气出高血压了。
“那程小姐又不喜欢你!你强求干什么!”
裴烬抬眸,眼里是绝对的占有欲:“不喜欢没关系,只要看着我就行。”
两人早知道这个儿子是一根筋,决定了的事情根本拉不回来。
从前他们还感叹,他们俩这么老实的夫妻怎么生出了一个海王纨绔子弟。
结果现在才发现不是海王,是一根筋的情种,只是从前还没找到能收拾他的人而已。
裴骆庆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指着裴烬的鼻子大骂:“我们生你出来,不是让你在外面给女人当狗的!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相亲!”
裴烬这个逆子当听不见,准时七点钟下班,逃离夫妻俩的唠叨。
他手上有程欢玉的定位。
当定位出现在鎏金会所时,他人也跟着后脚就到了。
程欢玉组的是姐妹局,八个圈内大小姐,顶级白富美。
好姐妹谢怜音为了给她散心,点了一排新鲜模子哥。
八人喝的有点眼花。
模子哥进来时,程欢玉一眼看中最后一个。
她踉跄起来,捏着对方的胸肌,嘿嘿一笑:“这个胸大,手感好。”
谢怜音靠在沙发上,大手一挥:“喜欢就带走!”
“nonono”程欢玉伸出一根手指摇摆:“这种胸大的我睡过一个,现在跟鬼一样缠上来,我不睡胸大的了。”
“为什么?是体验感不好吗?”
冷调质感的熟悉沙哑嗓音落在耳边,程欢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个她睡过的阴魂不散的男鬼又追来了!
抬头是裴烬那张矜贵的禁欲脸,他抿着唇,凌厉五官带着戾气,可在程欢玉面前只能拼命压抑。
谢怜音等人听到声音面面相觑,随后当做看不见。
“你喝多了,回去吧。”
裴烬低声哄她:“听说你好几天光喝酒不吃饭,我让人给你熬了鸡汤。”
谢怜音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连忙跟几个好姐妹转身的转身,扭头的扭头。
程欢玉感觉脸面都在朋友面前丢光了。
“滚!不要打扰我在外面玩行不行!”
裴烬沉默了一会儿,低沉的声音带了委屈:“……好。”
说完他坐在角落的沙发里。
“你玩,我等你。”
阴森森的桃花眸刮过那些男模:“我看看今天这里谁敢碰你。”
程欢玉捏紧拳头,头发跟充了静电一样炸起一些碎毛。
“算了,欢玉”谢怜音开口劝她:“改日我们再约你,今天你先回去……先回去喝鸡汤补补。”
程欢玉气的差点一头仰过去。
她恼怒看向裴烬:“还看什么!滚啊!”
她拿起包,高跟鞋噔噔敲击在地板上。
裴烬起身跟上,路过那些男模时,满是杀气的桃花眸瞥过去,把男模吓得瑟瑟发抖才罢休。
程欢玉走路太重,没一会儿就感觉脚疼了。
裴烬走来在她面前蹲下,抓起她的脚踝放在膝盖上帮她脱掉鞋子。
每个动作都温柔呵护,生怕弄疼了她。
脱完鞋子后,裴烬提起,然后起身单手将她抱起来。
恰好电梯到了。
程欢玉搂着他的脖子,跟不认识他了一样。
柳叶眼一直不曾从他矜贵的脸上挪开,好奇和不解都有。
“裴烬你说过你不会爱上我的,你食言了。”
裴烬扭头看去,跟她的眼眸对上,以前隐忍的爱意现在像波涛汹涌的海浪向程欢玉淹没而去。
他凑近吻上她的红唇:“是,我食言了,我是个骗子。”
“可你也是个骗子。”
程欢玉以为他要控诉自己。
他却红了眼眸,哑了嗓音:“所以可以骗骗我其实你也喜欢我吗?”
程欢玉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
她回答不了,只能靠在他的肩上沉默不语。
裴烬把她带回了西子湾的大平层。
布置还是熟悉的模样,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鸡汤味。
裴烬真的熬了鸡汤。
程欢玉换了鞋来到厨房。
裴烬穿着黑衬衫,腰带勒出劲瘦有力的腰。
程欢玉说过裴烬的身材很适合穿西装,而他也确实适合,倒三角的身材穿什么都是衣架子。
背影看着有家庭主夫的韵味,腰细翘臀,腿长手也长,床上很有蛮力的一个男人。
裴烬给她盛了一碗鸡汤,拿勺羹给她舀了一勺,吹凉了才递到她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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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欢玉唇紧紧抿着。
裴烬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张嘴,只能无力放下。
他双手交叉,手肘撑在吧台上,俯身望向程欢玉冷漠的表情。
似乎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来缓解紧张的氛围,只能一直僵持着。
“我不爱你,裴烬。”
程欢玉放在吧台上的手渐渐捏紧,嗓音清缓,带着无与伦比的认真。
她抬眼看去,柳叶眼有着几分无奈:“我不懂爱,但我懂感动不是爱,浪子回头听着都叫圈内人笑话。”
“没关系。”
裴烬绕过吧台来到她身边,握紧她的手,眸底哇凉一片:“那我们尝试一下好不好?”
“白天,我在外面给你当狗,晚上你试着来爱我,好吗?”
程欢玉真不喜欢拿感情骗人。
她叹气,仰头去吻他苦涩的唇瓣:“做爱可以,爱你,不行。”
裴烬知道爱是心动,但不知道原来一直跳动的心脏根本不会为不喜欢的人而悸动一下。
他发泄似的亲吻,跟程欢玉从客厅到卧室。
主人好几天没回来,但卧室有着留着她的东西。
甚至卧室中间还多了一幅巨大的画像。
程欢玉从迷离吻中回神,看见了自己的巨大落地照片,那似乎是程青缮大寿时,她穿的那一身红裙,当时裴烬也来了。
她伸手去推胸口的脑袋,暗含情欲的魅音问:“什么时候摆的照片?”
裴烬解开皮带的扣声响起,并伴随着他的回答:“你离开这里的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