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将她的浴袍合拢，尽可能不去看那些刺目的暧昧留痕。
这是他最后一次忍让！
程欢玉被抓回了京市，被关到了西子湾的大平层。
哐！
当！
大平层的东西被程欢玉砸了个稀巴烂，落地窗帘也被扯下来剪碎。
裴烬静静坐在客厅中央，用一双笑眼宠溺的看着她的行为。
“放我离开！”
程欢玉右手心缠着纱布，还要拿着水果刀对准裴烬。
她红着眼眸，身上被换了白裙，头发是闹完后的凌乱，她喘着重气，气息躁郁。
裴烬嘴角抿着唇笑，有几分被被刺激疯了的即视感。
声线轻快又欢愉：“那你杀了我吧。”
他站起来，厚重的阴影笼罩在程欢玉身上。
程欢玉这个疯批愣是被他逼退。
她受不了这个气，手掌狠狠抽过去。
裴烬的脸迅速泛红。
他舌头舔过发麻的咬肌，露出一个云淡风轻的邪肆笑容。
他像一阵风卷过，宽大的手心捧着程欢玉的脸用力吻下去。
极强的压迫感和攻击性让人害怕。
“呜呜呜！”
程欢玉用力反抗，拿水果刀的手在拍到裴烬衣服下包扎了的手臂陡然停下。
裴烬离开她的唇，又若即若离碰过去，唇角挂着和颜悦色的笑。
“一巴掌一个吻。”
温热的气息洒在脸上，程欢玉通红的眼眸对上更加偏执冰冷的目光。
他紧拽程欢玉的手臂紧贴胸膛，用脸颊厮磨她修长的脖颈。
下一秒又是一巴掌落下。
裴烬没有撒谎，又是一个吻夺取程欢玉的呼吸。
程欢玉被吻的后仰倒退，白色纤细的脚踩在地毯，再到冰冷的大理石。
后面是砸碎一地的玻璃碎片，只要踩上去就会扎的鲜血淋漓。
裴烬双手掐住她的腰托起放到吧台上，轻松的像托一个玩具，他双手撑在程欢玉身体两边，仰头去追吻。
程欢玉扭头躲开，就被冰冷的指尖按回来。
“我说过什么？一个巴掌一个吻”
裴烬沉声看她，呼吸洒过去，眉眼是气定神闲的恶劣，随即再去吻她通红的眼尾。
程欢玉咬牙切齿，怒意爬满她的脸颊，精致的五官熏染着阴狠。
她拿裴烬毫无办法。
接下来几天她像一个哑巴，裴烬关她多久她就沉默多久。
她照样在这个房间里吃喝，没有电子产品就躺着睡觉，对裴烬也爱搭不理。
每当他回来，她就避开对方躲到屋里去。
裴烬从忍耐到最后的疯狂。
晚上，他将程欢玉抵在落地窗前，吻上她的眉眼和唇。
程欢玉神色冷漠，既不回应也不反抗，只会用一双冷冷的眼眸盯着他看。
独属于裴烬的檀香包围上来，牙印从脖子延伸到雪肩。
裴烬穿的整整齐齐，恶劣的手却到处点火。
他沙哑的嗓音含着无限悲苦，带着央求跟怀里的人儿说话：“叫我名字…好不好？”
程欢玉隐忍怒气，眼睛瞪过去又随之挪开，像多看他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裴烬低头，嘴里发出狂笑。
不等程欢玉推开他，就被裴烬拽住床上扔去。
泼墨长发飞，盛开的白裙像盛开的茉莉。
“程欢玉，你到底想要什么！”
裴烬满身煞气，他快速解开领带甩到一边，身上弥漫硝烟和血的味道。
他不耐烦解衬衣，直接拽掉，扣子散落一地。
落地的盘扣声像处于放慢的时空，将拉满弓的氛围衬的越发紧绷。
黑衬衫下露出结实勃发的胸肌，遒劲有力的手臂抓住纤细白嫩的脚踝，将床上后退的人一把拖过来。
“嗯！”
程欢玉大惊失色。
下一秒温热的的躯体覆盖上来。
床单被程欢玉拽的褶皱蔓延，她从被子里拿出一把新的匕首。
冰冷的刃尖抵在裴烬的喉咙上。
“裴烬，你再折辱我，我对你不客气！”
程家大小姐如果那么好得到，外面就不会排着那么多趋之若鹜却求而不得的追求者了。
“示好不行！低头不行！程欢玉你想怎么样！”
裴烬反复碾压唇瓣，下唇被他咬出了血，恶狠狠的质问却带着无可奈何。
看似上位，却是低头求爱者。
“说爱我。”
刀刃又往前一步，脖颈划破，血从裴烬的喉咙流到衣领。
裴烬唇角绷成一条直线不说话。
程欢玉简直要气笑了。
“不爱我，你现在是在干嘛？”
裴烬还是沉默，只有眼神紧绷，禁欲脸的表现下是疯魔。
跟程欢玉说我爱你，等于说我愿意被你抛弃。
裴烬不要做徐岫青，可他也不是路子烨和顾宜君。
还有他该死的那点傲慢不允许他说出这三个字。
他的爱是占有，是抢夺，就不会是放手和成全。
程欢玉被他的态度激怒，扔掉匕首，又是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紧接着细密的一个吻落下。
程欢玉想抬起的手立马停止。
“滚开，我要睡觉！”
她把人一推，被子一卷包裹自己，像对全世界按下了禁音。
裴烬合衣躺在她的身边，无声靠近。
墙上的影子伸出一只手要去触碰床上的鼓起，手指蜷缩又伸出，最后无力的垂落。
翌日一早。
睁着眼眸过了一夜的裴烬熬的双眼通红。
他收走深夜的疲惫，沉默的让人给程欢玉重新送了衣服过来。
盯着她把一件墨绿色的长裙穿上，又仔细替她整理头发，捻起发丝的动作尽是占有欲。
“我送你回家。”
五个字是他用了全部力气才愿意说出来的。
程欢玉完全不领情，冷哼一声：“早该如此。”
裴烬缓缓在她面前蹲下，将她白皙的脚握在手心。
温热的掌温让程欢玉下意识想缩回去。
裴烬一把拽住，紧紧抓牢，拇指摩挲着纤细的脚踝。
过了一会儿才帮她把高跟鞋穿上。
他抬眸，眼神掠过程欢玉无情阴沉的眉眼。
他想，这场沉沦游戏他还是输了，只是他不敢说。
鞋子穿的又慢又仔细。
他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恳诚的完成一件神圣的事情。
“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裴烬抬头挑眉，露出偏执的轻笑，浅浅的低音笑像大提琴响起：
“你再敢跟别的男人睡觉……”
“我就把他们弄死！”
“你是我的！”
程欢玉眉心一跳，根本控制不住手掌抽过去。
裴烬跟收到了什么信号的野狗一样，蛮横的扑上去捏住她的下巴深吻。
程欢玉气息不稳的被放开，嘴里的狠话一句也不少。
“就睡！我偷偷睡！睡完让你知道，还让你看！”
程欢玉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威胁。
两人就像第一次碰面那样，针尖对锋芒，恨不得把对方都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