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兴趣来金尊映象任制片监制？”程胜抛出橄榄枝。监制属公司高层，以玛丽头脑，全心投入很快便能上手。
玛丽俏脸瞬间浮现惊喜：“胜哥，我真的可以？”
监制是正经工作，在影视圈有地位、有话语权。若得此位，也算她迈向女强人的第一步。
“你脑子灵光，给些时间适应，绝无问题。”程胜肯定道。
“我愿意！随时可到岗！”玛丽激动难抑。
“我会让九妹帮你熟悉工作。但在此之前，你去约黄志诚出来，送他上路。”程胜没兴趣与黄志诚玩猫鼠游戏，也无那时间，干脆做掉，一了百了。
此事交予玛丽，明摆着是忠诚度测试。
她若能亲手杀黄志诚，便算通过，可安心上任，未来还有上升之机。反之，若她不敢，便不必再留，直接送去陪韩琛。
短暂沉默后，玛丽对着话筒沉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其实在打电话前，她便猜到程胜或会察觉，也做好了做些出格之事的准备，故未太意外。
黄志诚是九龙警署警司，头脑精明，警剔性高，常人杀他极难。但有九妹相助，得手概率大增。
“早些休息，明日九妹会联系你。”程胜叮嘱，语气听不出情绪。
“好。”
通话结束。
玛丽放下大哥大，神色平静地对空气低语：“对不起，老公。我只是想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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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女子警察学校办公室。
黄志诚一张张翻阅学员文档，最终抽出一份——上面女生各项成绩皆优，长相甜美。他反复翻看，仔细斟酌。
“你每次专挑最优秀的，就不能给我留点好苗子？黄警司。”校长吴起荣撇嘴吐槽。
黄志诚头也不抬：“没办法，她不仅最优秀，还最漂亮，接近目标成功率最大。先叫她进来。”
“真拿你没办法。那你打算请我吃什么？”吴起荣笑着讨价。
“只要我付得起，随你点。”黄志诚随口应道，心思全在文档上。
“这还差不多。”吴起荣满意点头，拿起话筒拨号。
不久，一穿训练服的女孩敲门而入：“吴校长，您找我？”
“是黄警司找你。你们先聊，我去趟洗手间。”吴起荣起身离场。
黄志诚扫了女孩一眼，低头念文档：“孙颖莎，十八岁。，侦查技巧a，情报收集a+，心理健康良好，另选修法学。”
他抬头问：“自我介绍栏里，你写的是‘想做好警察，惩奸除恶’？”
孙颖莎立刻昂首挺胸，目视前方，语气坚定：“是的，黄sir！”
“过来坐，放松些，先把学校学的条条框框忘了。”黄志诚摆手。
孙颖莎虽照做，却仍忍不住撇嘴：“黄sir，你是想让我去做卧底吧？”
在警校培训这三个月，她一直在观察——凡训练期间被叫到校长室的学员，约三成会在之后一段时间“退学”。她不信这些人真被开除，估计全是做卧底去了。
故黄警司找她时，她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
“你倒聪明。说说想法。”黄志诚笑，对她的敏锐颇满意。
“我不愿意。做普通警察比卧底有前途，危险也低得多。我今年才十八，若年纪轻轻就死了，谁给我父母养老？”孙颖莎看得很透。卧底多派去接近毒枭，那些人杀人不眨眼是一方面，自己可能为任务牺牲是另一方面。
怎么看都是普通警察更稳、更有前途。
“我派你接近的目标，不做毒品生意。”黄志诚缓缓道。
“不做毒品？那为何派卧底？”孙颖莎蹙眉。
赌场、风月场所、夜店这些地方，警方定期查牌即可。即便抓人，送进去顶多关一年半载，罪名远比贩毒轻。故卧底基本全对付毒枭，几无例外。
“具体任务内容，在你答应前，我不能细说。”黄志诚卖关子，“只能告诉你，主要任务是搜集对方黑吃黑的证据。”
孙颖莎更糊涂了：“黄sir，这种人留着不是更好？当夜壶使唤多方便。”
“你懂得倒不少。”黄志诚翻白眼。警方确常将社团大佬比作夜壶，需时取出，无价值便送进监狱。
按理说，程胜铲除的忠义信连浩龙、洪泰太子、红星社麦克、忠青社丁孝蟹、倪家等势力，全是毒品贩子，这对港岛治安是好事。
可问题在于，程胜势力扩张太快，又懂洗白，已到难控地步。故必须在他彻底上岸前定罪，送入赤柱。
孙颖莎察言观色，渐明门道，撇嘴道：“我懂了，这叫过河拆桥，用完便翻脸，直接把夜壶砸了。”
“话糙理不糙。如何，有无兴趣接这任务？完成后，我直接给你警长职位。”黄志诚笑开条件。
警校毕业，初仅为员佐级警员，往上依次是高级警员、警长、警署警长。从警员升至警长，正常需工作四年，且表现须足够优异。
若孙颖莎能快速完成任务，或许两年便可结束，提前升职。
不过她表现愈好，黄志诚便愈不可能允她恢复身份，反会让她继续卧底对付其他毒枭，直至她在任务中牺牲。
做卧底，便要有做一辈子的觉悟。想脱下制服回归正常？门都没有。
“黄sir，一个警长可不够。”孙颖莎摇头。
“胃口不小。”黄志诚挑眉。
孙颖莎没好气道：“搜集目标黑吃黑证据，同样是九死一生。你只给个警长，我很难心甘情愿卖命。”
“那你要什么职位？”反正黄志诚从未打算兑现承诺，孙颖莎开何条件，他皆可先应下。
“我要做督察！”孙颖莎直报目标。
从高级警长升至见习督察，需大学学位并通过相应考试。孙颖莎未读大学，只能走他路——或靠上级推荐通过试用期，或立大功、完成卧底后连跳数级。
“你开玩笑？”黄志诚佯怒，提高音量，“一个未毕业的警员，想直接越过员佐级，直升督察级？绝无可能！”
“你不答应，我便走常规路线升职，大不了不接这任务。”孙颖莎咬死不松口。无足够诱人好处，谁愿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