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胜不再尤豫,立刻在脑海中沟通系统,使用了那张先天性心脏病治愈卡。
下一秒,他能感觉到阮梅的呼吸逐渐平稳,脸上也慢慢有了一丝血色,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横抱起阮梅柔软的娇躯,快步回到车上,对着高晋沉声吩咐。
“去最近的公立医院,快点。”
半个钟头后,在金钱的作用下,阮梅被送进了医院的独立病房,病房里的设施齐全,还带着一个小阳台,和普通病房的拥挤截然不同。
又过了半个钟头,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住院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单,快步穿过走廊,走到程胜面前,语气格外客气地开口。
“程生,阮女士的各项检查结果都出来了,身体状况非常健康,没有任何异常。”
“根据我的临床经验,她刚才晕倒可能是中暑或者低血糖导致的。”
“当然,我也不能完全确定具体原因。”
其实刚送阮梅进急诊室的时候,医生的态度还十分怠慢,程胜干脆亮明了自己东星揸fit人的身份,又随手丢出了十万港币,那些医生瞬间变了脸色,不仅立刻安排了全套检查,还把阮梅送进了单人病房,服务态度好得没话说。
社团的身份在企业家、大亨面前没什么用,但在普通工薪阶层面前,威慑力十足。
毕竟医生的工作地点是固定的,要是得罪了古惑仔,保不齐哪天走在路上就被人套麻袋暴打一顿,没人愿意冒这个险。
“多谢你,麻烦了。”
程胜含笑点了点头,心里跟明镜似的,要是没用治愈卡,阮梅的报告单上肯定会写着先天性心脏病,如今的健康,全是治愈卡的功劳。
从这一刻起,阮梅就成了正常人,再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被疾病夺走性命。
“程生你先忙,有需要随时找我。”
住院医生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开时还暗自嘀咕,这位青年穿着考究,气质沉稳,怎么看都不象是混社团的,难道是自己哪里搞错了?
与此同时,病房里的阮梅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光里满是迷茫,她先是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当意识到这里是医院后,吓得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她虽然不知道是谁把自己送过来的,但医院的医药费和住院费都贵得离谱,她还要攒钱做心脏病手术,根本承担不起这笔开销。
这么想着,阮梅迅速穿上鞋子,打开病房门,想找护士问问具体的费用,结果一开门,就和程胜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两人四目相对,阮梅脑海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和眼前的俊脸瞬间重叠,她惊讶地脱口而出。
“程胜?”
“是我,你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
程胜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我……”
阮梅的俏脸瞬间变得红润,她乖巧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胸口不闷了,呼吸也格外顺畅,这是她二十四年人生里,从未有过的轻松状态。
难道住院真的这么管用?也太奇怪了。
“我感觉好极了,不对,你怎么会在这里?”
阮梅反应过来,满脸惊喜地问道。
“我路过看到有人晕倒,走近一看才认出是你。”
程胜简单解释了一句。
阮梅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樱桃小嘴,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也太巧了吧,我才刚约了你见面,今天就被你救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缘分?
可一想到自己的心脏病,阮梅心里又“咯噔”一下,她不能眈误程胜,绝对不能表现出自己对他的爱慕之情,只要见他一面,请他吃顿饭,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阮梅脸上重新洋溢起欣喜的笑容。
“谢谢你救了我,我请你吃顿饭吧,就当是报答。”
“不用先休息一下?”
程胜有些担心地问道。
“我真的没事,对了,这次的医药费和住院费是多少,我把钱还给你。”
阮梅连忙转移话题,不想让程胜担心。
闻言,程胜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开口。
“我先垫付了十万,具体的金额要等结算才知道,多退少补。”
阮梅眨了眨眼睛,心里满是震惊,十万港币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她又看了看眼前的程胜,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脚下的皮鞋锃亮,显然已经混出了大出息。
也是,他小时候就敢暴打小古惑仔,收那些坏孩子的保护费,长大了能成为人上人,一点都不意外。
正想着,走廊尽头走来一位满头银发的阿婆,她脚步匆匆,脸上满是焦急,一看到阮梅就开口问道。
“阿梅,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啊?”
“阿婆。”
阮梅连忙迎上去,搀扶住阿婆的骼膊,语气关切地开口。
“我没事,阿婆你怎么过来了?”
“医院有你的备案信息,护士打电话通知我的。真的没事吗?胸口还闷不闷?”
阿婆拉着阮梅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
“真的没事了,您放心。”
祖孙俩说了几句家常话,阮梅才想起身边的程胜,连忙转过身介绍。
“阿婆,这位是我的小学同学,程胜。”
阿婆浑浊的眼眸瞬间亮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这位就是你小学时总在作业本上写名字,偶尔做梦还会喊的那位先生?”
“阿婆,您说什么呢!”
阮梅的脸色唰的一下红透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程胜连忙客气地笑道。
“阿婆您好,您走了这么久的路,累了吧,过来坐会儿。”
“不用不用,我身子骨还硬朗。”
阿婆甩开阮梅的手,反而拉住了程胜的骼膊,热情地和他聊了起来。
“你们上小学那会儿,我就见阿梅在作业本上写你的名字,旁边还画了小爱心什么的。”
“当时她年纪小,我没放在心上,谁知道长大了还总梦到你,说梦话都喊你胜哥……哈哈,笑死我这老太婆了,也不嫌害臊。”
阮梅站在旁边,红着脸低着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觉得自己的心思全被阿婆抖了出来,彻底没脸见人了。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阮梅的父母走得早,是阿婆一手柄她拉扯大的,阿婆总担心自己百年之后,没人照顾阮梅,所以总想给她找个靠谱的男人。
可阮梅的心里只有程胜,根本看不上别的男人,阿婆私下里没少偷偷抹眼泪,怪老天爷不公,让她的孙女受这么多苦。
如今见到了程胜本人,阿婆显然动了撮合两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