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看。”
程胜靠在沙发上,指尖转着烟,语气里没什么情绪。
“我们能不能慢慢来?等我做好心理准备,我……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
秋媞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还抱着一丝侥幸,想用拖延战术保住自己。
程胜闻言,忍不住笑了,一个在夜店卖啤酒的女人,也敢给自己画饼,真当男人都见了美女就走不动路?
“我十六岁混江湖的时候,就告诉自己,对女人千万别怜香惜玉。”
他掐灭了烟,语气陡然冷了下来,目光死死盯着秋媞,带着几分狠戾。
“后来的事也证明,我这话没说错,你猜为什么?”
“为,为什么……”
秋媞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我亲眼见过不少兄弟,被马子害死,也见过有人为了女人倾家荡产。”
程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森然,每一个字都象冰锥,扎进秋媞的心里。
“所以我从不征求女人的意见,我只要自己开心,哪管你开不开心。”
“我开心了,房子、车子、名牌包,都可以送给你。”
“我要是不开心,你的下场会很惨。”
“毕竟我早就说过,我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听懂了吗?”
听完程胜的话,秋媞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之前那点想用美貌拖延时间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她刚想开口说什么,就感觉一只大手猛地搂住了她的腰,紧接着,整个人被横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程胜抱着,走进了包间里的卧室。
折腾了四个多小时,秋媞象一滩烂泥似的趴在床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了个干净,连抬手的劲都没有。
她侧过头,看着旁边气定神闲的程胜,声音虚弱得象蚊子叫。
“胜哥,求你让托尼放了华生吧。”
程胜却没搭理她,他掐灭了手里的烟,心里清楚,现在的华生,恐怕已经沉到海底喂鱼了,多说无益。
刚想闭目养神,兜里的大哥大就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卧室的寂静。
他拿起话筒,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是神豪虎吗?”
“哪位?”
程胜的语气冷了几分,指尖在床沿敲了敲。
“我是陈山,听托尼说,你要给他站台?”
电话那头的陈山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半个钟头前,托尼给他打电话,压根不提还钱的事,上来就搬出了神豪虎的名号,气得他差点摔了话筒。
别说神豪虎只是东星五虎之一,就算是警务处处长来了,也得讲道理。
托尼光明正大的黑吃黑,到哪儿都占不到理,他根本不怕对方的后台是谁。
“阿山,天有不测风云,船和货都沉了海,这不是托尼想看到的,也不是你想看到的。”
程胜的语气很淡,听不出半点心虚。
“沉船?什么沉船?”
陈山气笑了,语气里满是嘲讽。
“托尼信口开河也就罢了,你堂堂东星五虎,也跟着他睁眼说瞎话?”
程胜掐灭了烟头,抬手拍了拍秋媞的肩膀,这才对着话筒严肃说道。
“你可以不信托尼,但你可以考虑相信我。”
陈山听到这话,差点没被气出心肌梗塞,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难怪神豪虎能把生意做这么大,果然是没脸没皮。
“你让我相信你?”
陈山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讥讽。
“当然。”
程胜当然。”
程胜的语气依旧笃定,吐了个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
“你去道上打听打听,但凡跟我做过生意的,谁能说出我半个不字?”
陈山沉默了,他还真在道上听过神豪虎的名声,不说人人都竖起大拇指,但确实没人说他不讲信用。
要不是神豪虎坚决不走粉,他当初根本不会找托尼合作,早就直接上门求神豪虎帮忙运货了。
想到这里,陈山的眉头皱得更紧,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动摇。
难不成真的是船沉了?
“阿山,还在听吗?”
程胜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刚做走私生意的时候,确实把信誉看得比命重,靠着实打实的契约精神,才在圈子里站稳了脚跟。
可等海路航线打通,生意稳定之后,他也干过几次黑吃黑的勾当。
只不过他比托尼聪明,从不会光明正大地动手,而是直接把买家做掉,毁尸灭迹,钱和货全吞。
至于为什么他的名声一直很好,原因很简单——那些被他黑吃黑的人,全都成了死人,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也不会给他差评的。
“在……”
陈山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
“我还是那句话,托尼的信用,你可以怀疑。”
程胜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指尖在床沿轻轻敲着。
“我神豪虎在港岛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个口碑,不然早没人敢跟我做生意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好!就算船真的沉了!”
陈山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
“按照道上的规矩,托尼也该赔偿我一半的损失,让他拿四千五百万出来!”
“四千五百万?”
程胜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这点钱,不够填窟窿的,要做就做大的,凑够四个亿再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山刚缓和一点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剔。
“你再准备两亿的货,让托尼帮你运到南越。”
程胜的语气带着几分诱导,象在给猎物下套。
“这趟生意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货出手就是六亿,你拿四亿,我拿两亿,怎么样?”
饵料已经抛进了水里,至于鱼儿上不上钩,就不是程胜能决定的了。
最好是上钩,这样他就能再坑陈山一次,赚一笔大钱。
就算不上钩也无所谓,他有的是办法搞到陈山的钱,绑架勒索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个走粉的捞家,就算搞死了,他也不会有半点心理负担。
正想着,就听陈山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带着几分尤豫。
“你让我考虑考虑。”
“没问题。”
程胜的语气很爽快,随手给陈山画了个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