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张顺的一辈子:从江州浪里白条到梁山水军天花板,水里我是王,活就活个敞亮!
俺叫张顺,江湖上都喊俺“浪里白条”——先跟你们掰扯清楚,这可不是说俺是江里的白条鱼,是俺在水里快得跟白条似的,能追着鱼跑,能在水底憋一炷香不喘气!
俺就是江州江边长大的汉子,打小泡在江里,水性比俺爹还熟(??w??)?。
这辈子就认两样:水里的自在,岸上的兄弟。
要是有人问俺这辈子过得咋样?俺能拍着大腿跟你说:那叫一个够劲!比俺们江州夏天的冰西瓜还解渴,有跟黑厮打架的乐,有救哥哥的急,有水里揍官军的爽,也有最后没回来的疼。
今儿个俺就敞开了唠,从俺光着屁股在江里摸鱼,到最后栽在涌金门,全给你说透,保证不整那些文绉绉的屁话,全是俺心窝子里的实在嗑,听着得劲你就喊声“中”,听着不爽你也别跟俺急——俺张顺的人生,从来就没在岸上服过软!
一、江州江边“野猴子”大,鱼见了俺都躲
俺家就住在江州江边,爹是个老渔户,天天撑着小破船在江里打鱼。
俺打小就不爱上岸,刚会走路就敢往江里蹦,俺爹每次都拿着竹竿追着俺打,嘴里喊着“小兔崽子!再跳江里喂鱼!”
结果呢?鱼没喂着,俺倒先把江里的鱼摸熟了——哪片水域有大草鱼,哪块礁石下藏着螃蟹,俺闭着眼都能找着(╯▽╰)。
五岁那年,俺跟江边的小伙伴比憋气,俺能在水里憋半柱香,他们最多憋三口气就慌着往上冒。
有回俺故意在水里待久了,小伙伴们以为俺淹死了,哭着喊俺娘,俺娘跑过来一看,俺正在水里抓小虾米呢,气得俺娘拧着俺耳朵往家拽,骂俺“作死的玩意儿,迟早要被江神收了!”
俺嘿嘿笑,心里想:江神才收不着俺,俺比江神还懂水(≧?≦)?。
七八岁的时候,俺就跟着爹去江里打鱼。
爹撑船,俺就趴在船边,看见鱼群来了,“扑通”一声跳下去,手里攥着鱼叉,一叉一个准。
有回俺摸着一条三斤多的鲈鱼,高兴得往船上扔,结果没扔准,砸在爹的后脑勺上,爹疼得“哎哟”一声,船都晃了,可也没真揍俺,就骂了句“浑小子,力气没处使!”
后来爹老了,撑不动船了,俺就自己划着小渔船去卖鱼。
江州的鱼市俺熟得很,哪个酒楼要新鲜的鲫鱼,哪个摊贩要便宜的杂鱼,俺门儿清。
不过俺卖鱼有规矩:不坑老实人,不赚黑心钱。
有回一个老太太来买鱼,说给生病的孙子熬汤,俺挑了条最肥的鲫鱼,没收她钱,老太太非要给俺塞个煮鸡蛋,俺揣着鸡蛋在江里划船,心里甜得跟吃了蜜似的(????)。
当然,也有不长眼的想欺负俺。
有回几个地痞来鱼市抢鱼,说“这江里的鱼都是老子的,你小子也敢卖?”
俺当时就火了,把鱼筐往地上一放,说“有种跟俺去江里唠唠,水里俺让你三招!”
那几个地痞不敢去,骂骂咧咧地走了,从此没人敢在俺的鱼摊前横。
俺当时就想:在江州,岸上俺可能打不过谁,但水里,俺是祖宗!
二、揍李逵:这黑厮跟没见过鱼似的,敢跟俺抢?
俺在江州卖鱼的日子,本来挺顺的,直到遇上李逵那个黑厮——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可乐(?_?)。
那天俺刚把鱼摊摆好,就看见一个黑大汉扛着两把板斧,跟没头苍蝇似的冲进鱼市,嘴里喊着“鱼!俺要吃鱼!”
那黑厮长得跟黑炭似的,脸比锅底还黑,胳膊比俺的腿还粗,一看就不好惹。
可他也太横了,直接伸手就往俺的鱼筐里抓,俺赶紧拦住他:“兄弟,买鱼得给钱啊,俺这鱼不是大风刮来的!”
那黑厮眼一瞪,说“钱?啥是钱?俺要吃鱼,你就得给俺!”
俺当时就乐了,心想这黑厮怕不是个傻子,俺说“不给钱就想拿鱼?没门!”
那黑厮急了,伸手就想打俺,俺赶紧往后退,心里琢磨:岸上俺可能打不过他,得引他到江里去(>▽<)。
俺故意往江边退,嘴里还激他:“黑厮,你有本事跟俺到江里来,水里俺让你一只手!”
那黑厮还真上当,跟着俺就往江边跑,嘴里喊着“怕你不成!俺这就去水里揍你!”
周围的人都跟着看热闹,喊着“张顺,收拾这黑厮!”“李逵,别怂啊!”
到了江边,俺“扑通”一声就跳下去了,那黑厮也跟着跳,结果刚下水就慌了——他根本不会游泳!
在水里扑腾得跟个落水狗似的,嘴里喊着“救命!俺要淹死了!”
俺在水里笑着,故意往他身边游,时不时推他一下,让他更慌(╯▽╰)。
俺们正闹着,就看见一个穿青布衫的汉子跑过来,喊着“张兄弟,手下留情!这是俺的兄弟李逵!”
俺一看,是及时雨宋江宋大哥——之前俺跟李俊兄弟见过宋大哥,知道他是个仗义的人。
俺赶紧把李逵拉上岸,李逵浑身湿透,跟个落汤鸡似的,嘴里还嘟囔着“俺不服!俺就是没准备好,下次俺肯定能打过你!”
俺笑着说“行,下次你准备好,俺还跟你在水里比划!”
三、救宋江:哥哥有难,俺水里火里都得去!
跟宋大哥熟了之后,俺才知道他是因为杀了阎婆惜,被发配到江州的。
俺觉得宋大哥是个好人,就总想着帮他。
有回宋大哥想吃新鲜的鲈鱼,俺凌晨就划着船去江中心抓,抓了最大的一条,炖了汤给宋大哥送去,宋大哥喝着汤,说“张兄弟,这汤比俺在家喝的还香!”
可没安稳多久,就出事儿了——宋大哥在浔阳楼题了反诗,被黄文炳那狗官告了,说他要造反,关在牢里,还要斩首!
俺听说了之后,急得不行,赶紧找李俊、戴宗兄弟商量,说“宋大哥是咱们的兄弟,咱们得救他!”
戴宗兄弟说“俺已经给梁山的兄弟送了信,他们会来劫法场的,咱们得准备好,到时候配合他们!”
俺说“行!水里的事交给俺,俺带几个水性好的兄弟,在江里接应,要是官府的人想从江里跑,俺们就收拾他们!”
到了斩首那天,俺跟李俊兄弟带着十几个水性好的兄弟,藏在江里的小船上,等着梁山的兄弟来。
没过多久,就看见梁山的兄弟冲了过来,李逵那黑厮跑得最快,抡着板斧就砍,嘴里喊着“谁敢动宋大哥,俺就砍了谁!”
官府的人慌了,有的往江里跑,想坐船逃走。
俺一看,赶紧带着兄弟跳下水,游到官府的船边,偷偷把船底凿了个洞,船很快就沉了,官府的人掉进水里,俺们拿着鱼叉,把他们一个个捞上来,要么投降,要么就喂鱼。
宋大哥被救出来之后,拉着俺的手说“张兄弟,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俺就完了!”
俺笑着说“哥哥客气啥,你是俺的兄弟,兄弟有难,俺水里火里都得去!”
后来,宋大哥说“咱们在江州也待不下去了,不如一起上梁山,跟兄弟们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俺早就听说梁山是个好地方,都是仗义的兄弟,而且梁山有很多水泊,正合俺的心意。
四、上梁山:梁山水泊是俺家,官军来了俺不怕!
上了梁山之后,俺才算真正找到了家。
梁山的兄弟都很热情,尤其是阮氏三兄弟,跟俺一样都是水性好的,一见面就跟俺比潜水,比谁在水里憋得久。
阮小七那家伙,还跟俺赌酒,说“张顺,你要是能在水里憋一炷香,俺就请你喝三坛好酒!”
俺说“行,你可别后悔!”
结果俺在水里憋了一炷香还多,阮小七只能乖乖请俺喝酒,嘴里还嘟囔着“俺不服,下次俺肯定能赢你!”
宋大哥见俺水性好,就让俺当了梁山水军的头领,跟阮氏三兄弟一起负责梁山水泊的防守。
俺们在水泊里修了好多水寨,造了好多战船,还在水里设了好多陷阱,比如暗桩、渔网,官军要是敢来,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ヾ(@⌒ー⌒@)ノ)。
有次高俅那老贼带着官军来打梁山,还来了好多大船,架着炮,看着挺吓人的。
宋大哥问俺“张兄弟,这官军的船这么大,咱们该咋对付?”
俺笑着说“哥哥放心,官军的船大,不灵活,俺们在水里收拾他们!”
俺跟阮氏三兄弟商量,让兄弟们撑着小船,假装去攻打官军的大船,引他们的注意力,俺则带着几个水性好的兄弟,潜水到官军的船底,把船底凿了个洞。
俺在水里能憋一炷香,官军根本没发现俺们。
没一会儿,官军的船就开始晃,然后慢慢沉了下去,官军的人掉进水里,跟个落汤鸡似的,俺们拿着鱼叉,把他们一个个捞上来,要么投降,要么就喂鱼(╯‵□′)╯。
高俅那老贼见打不过俺们,就想跑,俺赶紧带着兄弟追,在水里把他的船也凿沉了,高俅掉进水里,被俺们抓了起来。
俺看着高俅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笑着说“老贼,你不是挺横的吗?怎么在水里不敢横了?”
高俅只能低着头,不敢说话。
从那以后,官府再也不敢轻易来梁山的水泊闹事了,都说“梁山水泊有张顺,水里就是活阎王,谁来谁倒霉!”
俺听了之后,心里挺得意的——俺就是要让官府知道,梁山的兄弟不好惹,尤其是在水里!
在梁山的日子,真叫一个痛快。
白天跟兄弟们在水里练功夫、打鱼,晚上就聚在聚义厅里喝酒,猜拳行令,热闹得很。
李逵那黑厮,每次喝酒都跟没吃过肉似的,一盘子红烧肉他能抢半盘,俺也不跟他客气,伸手就抢,有时候抢得把肉都弄地上了,宋大哥还笑着说俺们“跟小孩似的,没个正形”让厨房再炖一盆,让俺们抢个够(╯▽╰)。
鲁智深大哥也有意思,喝多了就耍禅杖,禅杖耍得呼呼响,跟刮风似的,俺们都拍手叫好,喊着“鲁大哥,再来一个!”
武松大哥不爱说话,可一说起他打虎的事儿,就停不下来,说得跟真的似的,俺们都信——毕竟武二哥那拳头,比俺们的鱼叉还硬,能打死老虎也不奇怪(o)y。
不过也有烦心事,就是宋大哥总提招安。
有次梁山开会,宋大哥说“兄弟们,咱总在梁山当贼,不是长久之计,不如招安,给朝廷当差,也能混个编制,让兄弟们有个好名声,以后也能光宗耀祖”。
俺一听就不乐意了,说“宋大哥,咱在梁山多痛快,为啥要去给朝廷当差?那些官老爷肯定会欺负咱们!”
李逵也跟着喊“就是!俺不招安!俺要在梁山当一辈子贼,跟兄弟们一起喝酒吃肉!”
宋大哥叹了口气,说“俺知道兄弟们不情愿,可咱这么多人,总不能一辈子在梁山待着,招安了,兄弟们也能有个正经差事,不用再被人叫反贼了”。
俺们没再说啥,心里却明白——这招安,怕是早晚的事,可俺真不想去给朝廷当差,俺宁愿在梁山的水泊里待一辈子,跟兄弟们一起打鱼喝酒。
五、征方腊:涌金门的水真冷,可俺不后悔!
果然,没过多久,朝廷就派了人来招安。
俺们跟着宋大哥去了东京,可东京的日子一点都不痛快——那些官老爷看俺们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似的,背地里还叫俺们“梁山贼寇”,说俺们“粗鄙不堪,没见过世面”
俺心里想:俺们虽然是粗人,可比你们这些官老爷仗义多了!
俺们在东京待了没几天,朝廷就派俺们去打方腊。
方腊是江南的反贼,跟俺们以前一样,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才反的。
俺心里想:都是苦出身,为啥要打?
可宋大哥说“这是朝廷的任务,完成了,咱就能真正立足了,兄弟们也能有个好前程”。
俺们没办法,只能跟着去。
征方腊的路,比俺们想象的还难。
江南那地方,水多,桥多,到处都是河,方腊的军队也挺厉害,尤其是水军,跟俺们梁山水军有的一拼。
有次俺们跟方腊的水军打起来了,俺撑着小船,在水里跟他们周旋,俺能在水里自由穿梭,方腊的水军根本抓不到俺,俺还偷偷凿沉了他们好几艘船,打赢了那场仗(??w??)?。
可没过多久,就出事儿了——宋大哥想攻打杭州城,可杭州城的涌金门防守很严,根本打不进去。
宋大哥急得不行,说“要是攻不下杭州城,咱们的仗就难打了!”
俺看着宋大哥着急的样子,心里想:俺是梁山水军的头领,水里的事交给俺,俺去涌金门送信,联系城里的兄弟,里应外合,肯定能攻下杭州城。
俺跟宋大哥说“哥哥,俺去涌金门送信!俺水性好,能偷偷爬进城里,不会被发现的!”
宋大哥说“张兄弟,涌金门很危险,你可千万别出事!”
俺笑着说“哥哥放心,俺水里来水里去,这点事儿不算啥!”
那天晚上,俺带着信,偷偷来到涌金门。
夜色很黑,俺跳进水里,慢慢往城墙边游。
水里很冷,可俺一点都不觉得,心里只想着快点把信送进去。
俺游到城墙边,准备爬上去,结果刚爬了一半,就被方腊的守军发现了,他们喊着“有奸细!快放箭!”
箭“嗖嗖”地射过来,俺赶紧往水里躲,可还是被一支箭射中了肩膀,疼得俺直咧嘴(┬_┬)。
俺想继续爬,可又有好几支箭射过来,射中了俺的胸口,俺再也撑不住了,掉进了水里。
俺在水里慢慢往下沉,心里想:俺可能再也见不到宋大哥、李逵、阮小七这些兄弟了。
俺这辈子,没白活,跟兄弟们一起在梁山喝酒吃肉,一起打仗,就算死在这里,也值了。
俺还想起了江州的江,想起了爹,想起了卖鱼的日子,那些日子真痛快啊……(〒▽〒)
俺觉得越来越冷,越来越累,眼皮越来越重,最后慢慢闭上了眼睛,心里只想着:兄弟们,俺先走一步了,下辈子俺还做浪里白条,还跟你们一起在水里打鱼,一起喝酒!
六、这辈子总结:水里我是王,兄弟是爹娘!
俺张顺这辈子,没干过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个在江边长大的打鱼汉子,后来上了梁山,当了水军头领,最后死在了征方腊的路上。
可俺不后悔——俺活了一辈子,活得敞亮,活得痛快,没对不起兄弟,没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俺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儿,就是有宋大哥、李逵、阮小七这些兄弟。
俺们一起在水里练功夫,一起打鱼,一起打仗,一起喝酒,就算死,俺也不孤单,因为俺知道,兄弟们会记得俺,会想俺的。
俺还记得,江州的江,俺小时候在那里摸鱼,跟小伙伴比憋气,爹拿着竹竿追着俺打(????);
俺还记得,梁山的水泊,俺跟阮小七比潜水,跟李逵抢肉吃,宋大哥跟俺一起喝酒,听俺说江里的趣事;
俺还记得,征方腊的时候,兄弟们一起打仗,一起受伤,一起互相帮忙,那些日子虽然苦,可心里很踏实。
俺有时候会想,要是当初没上梁山,俺还在江州卖鱼,每天打打鱼,喝喝酒,日子也挺好。
可俺不后悔——要是没上梁山,俺就不会认识这么多兄弟,就不会有这么多痛快的日子,就不会活得这么敞亮(づ ̄ 3 ̄)づ。
俺张顺,这辈子值了。
要是有下辈子,俺还想当浪里白条,还想在江边长大,还想认识宋大哥、李逵、阮小七这些兄弟,还想跟他们一起在水里打鱼,一起喝酒吃肉,一起干些痛快的事!
最后,俺再跟你们说句实在话:人这一辈子,啥钱啊、名啊、利啊,都是虚的,只有兄弟情才是真的。
要是你们有兄弟,就好好跟他们处,别等到失去了才后悔;
要是你们有想做的事,就赶紧去做,别等到没机会了才遗憾(●v?v●)。
俺张顺,就说到这了,下辈子,咱们在江边见!
到时候,俺请你们吃俺抓的新鲜鲈鱼,喝最烈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