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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穆弘,江湖人称“没遮拦”!(1 / 1)

我,穆弘,揭阳镇“地头蛇”到梁山“骠骑将”主打一个“护短+义气”!

家人们谁懂啊!我爹是揭阳镇穆家庄的庄主,搁咱那片儿,那可是“跺跺脚,街面抖三抖”的主儿——不是咱吹,咱穆家的田产从东街排到西街,庄里的庄客比镇上的小贩还多,我打小就是穿丝绸、吃细粮的“富二代”。

不过我这富二代跟别的不一样,别人忙着学吟诗作画,我天天拎着朴刀跟我弟穆春“巡街”,用我爹的话说:“这俩小兔崽子,把揭阳镇当自家后花园了,早晚给我惹祸!”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还真惹了“天大的祸”——不过不是闯祸,是为了救宋江大哥,把官府得罪了个遍!

今天就跟大伙儿唠唠我穆弘这一辈子,从揭阳镇的“小霸王”到梁山的“马军骠骑”,中间的糗事、热血、兄弟情,能让你们笑到拍桌,也能让你们说句“穆弘这哥们儿,够意思”!

第一章:揭阳镇“双子星”我弟是显眼包,我是护短狂

我比我弟穆春大两岁,打小就比他长得壮实,我爹总说“穆弘像我,穆春像他娘,软乎乎的”。

结果我弟偏不承认,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学我拎朴刀、叉腰骂人,可惜每次都演砸——有次他学我跟隔壁李屠户“叫板”,说“你这猪肉注水了!”,结果李屠户一瞪眼,他立马躲到我身后,声音都抖了:“哥,他凶我!”

我打小就护短,谁欺负我弟都不行。

有次镇上的“小混混”王三,抢了我弟的糖葫芦,我追了他三条街,最后把他堵在死胡同里,一手拎着他的衣领,一手把糖葫芦抢回来,还让他给我弟道歉。

王三哭着说“再也不敢了”,我弟拿着糖葫芦,一边吃一边说“哥,你真厉害!”,那时候我就觉得,我这当哥的,就得护着我弟一辈子。

咱穆家庄在揭阳镇那叫一个气派,门口俩石狮子比我弟还高,庄里有花园、有练武场,还有专门的厨房,天天给我们做红烧肉、酱肘子。

我爹是个实在人,虽然有钱,但从不欺负穷苦人,镇上谁家有难处,他都会帮衬一把——不过我和我弟可没他那么“佛系”,我们在揭阳镇有个规矩:“凡是路过的江湖人,得先到穆家庄拜个码头,不然别想安稳走!”

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年少轻狂。

有次一个卖艺的班子路过揭阳镇,没去拜码头,直接在街头开演,我弟带着几个庄客就去了,说“没拜码头就敢卖艺?把钱交出来!”

结果那卖艺的领头是个练家子,跟我弟过了两招,把我弟推倒了。

我弟哭着跑回庄里找我,我一听就火了,拎着朴刀就冲过去,那卖艺的见我来势汹汹,赶紧道歉,还把当天赚的钱分了一半给我们。

我当时还挺得意,觉得“这揭阳镇,还是我说了算”,后来我爹知道了,把我骂了一顿,说“江湖人混口饭不容易,别这么霸道”,我嘴上应着,心里却没当回事。

我和我弟最爱干的事,就是在揭阳镇的河边“巡逻”——那时候揭阳镇的河上,除了张横的船,别人的船都得给我们交“保护费”。

张横是个狠角色,撑着个小船,见人就问“要吃板刀面还是馄饨”(板刀面是被砍死扔河里,馄饨是自己跳河),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他不惹我,我也不惹他。

有次我弟想跟张横比谁的船快,结果刚开出去没多远,就被张横的船甩了老远,我弟气得直跺脚,说“下次一定赢他”,我笑着说“你先把划船的技术练好再说吧”。

第二章:跟宋江大哥“不打不相识”三条街,结果当场社死

我二十岁那年,遇到了改变我一辈子的人——宋江大哥。

那时候宋江大哥因为杀了阎婆惜,被发配江州,路过揭阳镇。

我弟不知道他是谁,见他长得黑胖,还敢跟自己顶嘴,就想教训他。

那天我正在庄里跟人下棋,我弟哭丧着脸跑进来,头发乱蓬蓬的,衣服也扯破了,说“哥!有人欺负我!”

我一听就火了,棋子一扔,拎着我的朴刀就往外冲,一边跑一边问“谁啊?这么大胆子,敢在揭阳镇欺负我穆春的哥!”(哦不对,是我穆弘的弟)。

到了街上,我看见一个黑胖子正跟我弟对峙,那黑胖子背着个包袱,手里拿着根棍子,挺淡定地说“小兄弟,凡事好商量,我只是路过,不想惹麻烦”。

我当时就想“这谁啊,这么狂,不知道这是我穆弘的地盘?”,上去就把我弟拉到身后,指着黑胖子说“你敢欺负我弟?今天不给个说法,别想走!”

那黑胖子还挺冷静,说“我叫宋江,是发配江州的犯人,刚才跟你弟有点误会,不是故意欺负他”。

我当时没听过“宋江”这名字,还以为是哪个小地方来的,刚想动手,突然听见有人喊“穆大哥!手下留情!”,回头一看,是李俊——李俊是揭阳岭的“大哥大”,跟我关系不错,他怎么来了?

李俊跑过来,一把拉住我,说“穆大哥,你可别冲动!这是及时雨宋押司啊!就是那个到处救人、讲义气的宋江大哥!”

我手里的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尴尬得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我居然要打宋江大哥?这要是传出去,我穆弘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我赶紧捡起朴刀,擦了擦上面的灰,然后对着宋江大哥拱手作揖,说“宋押司,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冒犯,您别往心里去!”

宋江大哥笑了笑,说“穆兄弟也是性情中人,没事,我不怪你”。

我当时更不好意思了,拉着宋江大哥和李俊,说“走!去我庄里,我请你们喝酒,就当赔罪!”

到了穆家庄,我让庄客杀了鸡、炖了肉,还拿出我爹珍藏的好酒。

喝酒的时候,宋江大哥跟我们讲他的经历,说他怎么救晁盖、怎么杀阎婆惜,我和我弟听得眼睛都亮了,觉得宋江大哥真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

我弟还说“宋大哥,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找我们!”

宋江大哥笑着说“好!以后咱们就是兄弟!”

本来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没过几天,又出了岔子——宋江大哥在江州浔阳楼题反诗,被黄文炳告发,要被斩首!

李俊跑来跟我说“穆大哥,不好了!宋大哥要被砍头了!我们得去救他!”

我一听就急了,说“废话!宋大哥是我们的兄弟,肯定得救!”

我和我弟赶紧召集庄客,又去找张横、张顺兄弟,还有薛永、李立,一共几十号人,拿着刀枪棍棒,直奔江州法场。

到了法场,看见宋江大哥被绑在柱子上,刽子手举着刀正要砍,我大喊一声“住手!”,然后带着人冲了上去。

法场的官兵见状,立马围了上来,我拿着朴刀,左砍右杀,我弟跟在我后面,虽然没我厉害,但也挺勇敢,没掉链子。

张横、张顺也很猛,张横拿着船桨,一下就拍倒一个官兵,张顺水性好,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跟泥鳅似的。

李俊更厉害,拿着长枪,一下就挑飞了刽子手的刀。

混乱中,我冲到宋江大哥身边,砍断了绑他的绳子,说“宋大哥,快走!”

宋江大哥说“多谢兄弟们!”

然后我们带着宋江大哥,杀出了法场,直奔梁山。

路上,宋江大哥说“兄弟们,你们为了救我,都成了朝廷的通缉犯,以后就跟我上梁山吧,咱们一起替天行道!”

我和我弟还有其他人都答应了,觉得跟着宋江大哥,肯定没错。

第三章:梁山“打工人”日常——马军八骠骑,其实就是“冲锋小能手”

上了梁山之后,我才算开了眼界——梁山比咱穆家庄大多了!

有聚义厅、有营房、有食堂,还有专门的练武场,简直就是个“江湖大公司”。

宋江大哥给我们安排了职位,我被封为“马军八骠骑兼先锋使”,听起来挺牛,其实就是打仗的时候冲锋陷阵的排头兵,还得天天开早会。

早会的时候,宋江大哥总说“兄弟们,咱们要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吴用军师就在旁边附和,说“宋大哥说得对,咱们下一步要打祝家庄”。

我每次开会都坐不住,不是我不尊重大哥,主要是我觉得“有仗打就打,哪那么多废话”。

有次李逵跟我一样,开会的时候打盹,被宋江大哥骂了一顿,我后来就不敢了,只能硬撑着听,心里盼着快点散会。

梁山的食堂还不错,顿顿有肉,早上有馒头、粥,中午有米饭、红烧肉,晚上还有酒喝。

我最喜欢跟鲁智深一起喝酒,鲁智深酒量好,能喝三大碗,我也不差,能喝两碗半。

有次我们俩比喝酒,喝到最后,鲁智深抱着树喊我“穆小老弟,再来一碗!”,我差点没扶住他,结果被宋江大哥看见了,说“你们俩少喝点,明天还要训练呢!”

我们只好乖乖放下酒碗。

训练的时候也挺有意思。

我是马军,主要练骑马、耍朴刀。

我的马是宋江大哥给的,叫“踏雪”,跑得特别快,我骑着它,在练武场上跑一圈,也就一盏茶的功夫。

我弟是步军,天天跟着武松练拳脚,武松拳脚功夫厉害,我弟每次练完都累得满头大汗,说“武松大哥太狠了,一拳就把我打疼了”,我笑着说“那是你没练到家,多练练就好了”。

有次梁山搞“武艺比赛”,我跟武松比拳脚,武松说“穆兄弟,手下留情啊”,我说“武松大哥,你也别客气”。

结果刚比了几招,我就知道我不是他对手,武松的拳头又快又狠,我躲得都费劲。

最后武松轻轻一拳打在我肩膀上,说“穆兄弟,承让了”,我赶紧说“武松大哥厉害,我服了”。

梁山的兄弟都挺讲义气。

有次我训练的时候,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胳膊擦破了皮,我弟哭唧唧地给我包扎,结果绷带缠成了粽子,还是林冲大哥过来帮我拆了重弄。

林冲大哥说“穆兄弟,骑马要小心,下次注意点”,我说“谢谢林大哥,我知道了”。

还有一次,张横跟人吵架,我过去劝架,张横说“穆大哥,还是你懂我”,我笑着说“都是兄弟,别吵架”。

不过梁山也有“内卷”的时候。

比如评战功的时候,李逵总抢着说“我砍了多少人,我立了多少功”,我都懒得跟他争,反正宋江大哥心里有数。

我弟还想跟他比,被我拉住了,说“跟他卷啥,累不累”。

有次打高唐州,李逵冲在最前面,结果被高廉的妖法吓得往回跑,我还调侃他“李逵,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跑了”,李逵脸红了,说“那妖法太吓人了,我下次再跟他算账”。

第四章:征辽征方腊——打胜仗很热血,受伤很“丢人”

在梁山待了几年,朝廷派我们去征辽。

辽兵又高又壮,拿着弯刀,看着挺吓人。

刚开始打仗的时候,我们还吃了点亏,有个兄弟被辽兵砍死了,我当时就火了,骑着踏雪,拿着朴刀,冲上去对着辽兵的头领就砍。

那头领也挺厉害,用弯刀挡住我的朴刀,还想砍我,我侧身一躲,用朴刀砸在他的肩膀上,他“啊”的一声,我趁机把朴刀刺进他的胸口,他当场就死了。

征辽的时候,还有个好玩的事。

有次我跟一个辽兵缠斗,那辽兵长得人高马大,力气也大,我跟他打了十几个回合,都没分出胜负。

后来我发现他怕痒,就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他抓住我的胳膊,然后我伸左手挠了他咯吱窝,他当场笑场,力气也小了,我趁机一脚把他踹倒,然后把他捆了。

后来我跟兄弟们说这事,他们都笑个不停,说“穆大哥,你这招太损了”。

征完辽,我们又去征方腊。

方腊的兵比辽兵还凶,而且他们熟悉地形,经常打埋伏。

有次我们攻打睦州,方腊的兵在山里设了埋伏,我们一进去就被包围了。

我拿着朴刀,左冲右突,想杀出一条路,结果胳膊被一个小兵砍了一刀,血哗哗流。

我弟见了,哭着跑过来说“哥,你没事吧?”,我说“没事,小伤”,然后继续跟小兵打。

后来我们杀出了埋伏,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弟给我包扎伤口,结果他手太笨,把绷带缠成了粽子,还越缠越紧,我疼得直咧嘴,说“你轻点!想把我胳膊勒断啊!”

正好军医过来了,赶紧把绷带拆了重弄,还说“穆兄弟,你这弟弟真是个‘人才’”,我弟脸都红了,说“下次我一定学好包扎”。

征方腊的时候,梁山的兄弟死了不少。

有次打杭州,张顺想从水里偷袭方腊的兵,结果被发现了,乱箭射死了。

我和张横赶到的时候,张顺已经没气了,张横抱着张顺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我也挺难受,拍着张横的肩膀说“张兄弟,节哀,我们一定为张顺报仇”。

后来我们攻破了杭州,杀了那个射死张顺的将领,也算给张顺报了仇。

还有一次,鲁智深跟方腊的一个将领单挑,那将领拿着禅杖,跟鲁智深的禅杖一样,两人打了几十个回合,都没分出胜负。

最后鲁智深使出了看家本领,一禅杖把那将领的禅杖打飞,然后一禅杖把他打倒了。

我当时在旁边看着,心里想“鲁智深大哥太厉害了”。

征方腊快结束的时候,我得了一场病,浑身没力气,还发烧。

军医说“穆兄弟,你这是太累了,得好好休息”,我只好留在营里养病,不能跟兄弟们一起打仗了。

我弟天天守在我身边,给我端茶倒水,还说“哥,你放心,我会替你多杀几个敌人”。

我笑着说“好,哥相信你”。

第五章:最后时光——这辈子值了,就是可惜没看到我弟成家

征方腊结束后,我们跟着宋江大哥回了东京。

皇帝封了我们不少官,我被封为“武奕郎”,听起来挺厉害,其实就是个闲职,每天没啥事干,只能在府里养病。

我的病一直没好,总是咳嗽、浑身没力气,军医说“穆兄弟,你这是在战场上落下的病根,得慢慢养”。

我弟见我这样,心里挺难受,说“哥,咱们别当官了,回揭阳镇吧,我给你炖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我笑着说“好啊,等我病好了,咱们就回揭阳镇,过以前的日子”。

可是我的病越来越重,根本好不了。

有一天,我躺在病床上,宋江大哥来看我,说“穆兄弟,你好好养病,朝廷会好好待你的”。

我说“宋大哥,我这辈子能跟着你,能认识梁山的兄弟们,值了。就是可惜,我没看到我弟成家,你以后多照顾照顾他”。

宋江大哥说“你放心,我会的”。

我弟坐在我旁边,哭着说“哥,你别离开我,我还没跟你一起回揭阳镇呢,我还没给你炖红烧肉呢”。

我说“傻弟弟,别哭,哥只是去另一个地方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再像以前那样冲动了,遇到事多想想”。

我弟点点头,说“哥,我记住了”。

那天晚上,我觉得身体越来越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后来我听说,我弟把我埋在了揭阳镇的山上,旁边就是穆家庄,这样我就能天天看着他了。

我弟还在我坟前种了一棵桃树,说“哥,你最爱吃桃子,等桃树结果了,我就给你摘下来”。

家人们,我穆弘这辈子,不算完美——我年轻的时候很霸道,欺负过不少人;我在战场上也害怕过、受伤过;我最后也没能跟我弟一起回穆家庄过安稳日子。

但我从不后悔——我护了我弟一辈子,我跟宋江大哥还有梁山的兄弟们一起替天行道,我没做过亏心事,我活得痛快、活得义气。

要是你们问我“下辈子想当什么”,我还是想当穆弘——想再跟我弟一起在揭阳镇“巡逻”,想再跟宋江大哥还有梁山的兄弟们一起喝酒吃肉,想再护着我弟一辈子。

因为这样的人生,才叫“波澜壮阔”,才叫“没白活”!

最后跟大伙儿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不管你是有钱还是没钱,不管你遇到多少困难,都要护着你在乎的人,都要讲义气。

因为人这一辈子,最珍贵的就是亲情和友情,没了这些,再有钱、再有权,也没用。(??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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