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孙胜,梁山“法术界顶流”的离谱人生:从修仙道士到“辞职自由”个来去如风 (??????)??
各位宝子们,家人们!今天咱不唠吴用那套“忽悠学”,也不提武松打虎的“网红名场面”,就扒一扒我公孙胜这一辈子——别叫我“入云龙”,那是梁山给的“江湖艺名”,听着挺唬人,其实咱就是个“会点小把戏的道士”,私下里兄弟们都喊我“公孙法师”“梁山特效组组长” (?? ??)。
我这人生啊,比现在的修仙爽文还离谱,比职场“裸辞”戏码还抓马,一会儿在梁山当“战力天花板”,一会儿回山里当“佛系隐士”,跌宕起伏得能让你们手里的瓜都拿不稳,不信咱从头唠!
咱老家是蓟州九宫县,打小就跟别的娃不在一个频道上。
别的娃在村口滚铁环、掏鸟蛋、跟大黄狗追着跑的时候,我跟着师父罗真人在山里打坐、练“法术”——不是我爱修仙,主要是这玩意儿比种地有意思多了:念句咒语就能让柴火自己燃,画道符就能让蚊虫绕着走,比隔壁二柱子用弹弓打鸟帅十倍!
师父总说我“心浮气躁,难成大道”,可咱年轻啊,心里揣着江湖梦,总想着下山看看热闹,不想一辈子待在山里当“山顶洞人”着石头说话 (?_?)。
后来好不容易熬到成年,咱揣着桃木剑、背着八卦袋,偷偷溜下了山。
本来想当个“云游道士”,到处蹭吃蹭喝(不是),啊不,是“普渡众生”,结果刚到山东地界,就听说晁盖要干票大的——劫生辰纲!
这事儿听着就刺激,生辰纲是梁中书给蔡京送的礼,说白了就是“贪官刮的民脂民膏”,劫了它既为民除害,又能凑点“旅游经费”,何乐而不为?
咱当时就直奔东溪村,找到晁盖家。
晁盖那哥们儿正跟吴用、阮氏三兄弟商量事儿,见我穿着道袍闯进来,还以为是官府派来的探子,差点让阮小二把我绑了 (°ー°〃)。
咱赶紧喊:“晁保正别急,我是来帮你们的!”
晁盖挑眉:“你个道士能帮啥?难不成会呼风唤雨?”
咱当场就露了一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干花瓣,念了句“花开富贵”,对着他家院子里的枯树枝一撒,花瓣正好落在枝桠上,远远看着跟开花似的。
晁盖一群人看傻了,吴用赶紧凑过来:“先生真乃神人!必须带我一个!”
其实咱那就是个“魔术小技巧”,花瓣是提前用香料泡过的,枯树枝也是选的枝桠多的,不过能忽悠住他们,咱心里也挺得意 (????)。
劫生辰纲那回,吴用出了个“蒙汗药套餐”计划,咱就负责“打辅助”。
提前三天咱就去黄泥岗踩点,算好那天会刮南风——不是咱真会算卦,是跟当地老农唠嗑听来的。
等白胜挑着酒桶过来,咱让他顺着风向走,酒香味飘得远,勾得杨志那帮人直流口水 (@⌒ー⌒@)ノ。
杨志那老小子警惕性高,总怀疑酒里有毒,咱就假装跟阮小七吵架,故意抢着喝了一碗酒,还把空碗亮给他看:“你看,没毒吧?咱就是普通卖枣的,哪来那么多坏心眼!”
杨志被咱忽悠住了,一群人喝了蒙汗药,一个个跟烂泥似的瘫在地上。
咱还故意念了句“定身咒”,其实是怕他们醒得太早,让兄弟们赶紧扛着生辰纲跑路。
事后吴用拍着咱的肩膀:“公孙先生,你这法术配合得真妙!”
咱心里偷笑:就这?咱还没拿出真本事呢!
劫完生辰纲,官府追得紧,咱跟着晁盖一伙人上了梁山。
当时梁山老大是王伦,那小子是个“小心眼儿”,见咱带了这么多人来,还扛着生辰纲,就想把咱赶走,一会儿说“梁山粮少,养不起这么多人”,一会儿说“地方小,住不下”。
吴用还在那儿跟他掰扯“义气相投”,咱直接站出来,从怀里掏出桃木剑,对着院子里的老槐树比划了一下,念了句“木折枝断”,其实是提前让时迁在树后面用锯子锯了个小口子,咱一喊,时迁偷偷一拉,树枝“咔嚓”就断了。
王伦吓得脸都白了,嘴里直念叨“神仙饶命”,后来林冲忍不住把他砍了,咱才算在梁山稳住了脚 (≧?≦)?。
晁盖当了老大,咱就成了“梁山首席法师”,主要负责“解决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儿”。
有一回,李逵那小子下山喝酒,跟人打架把腰给闪了,躺在床上嗷嗷叫,找大夫看了也没用。
宋江让咱去看看,咱到了李逵房间,假装给他画了道“止痛符”,其实是偷偷在符水里加了点师父给的止痛药粉——那是师父用草药磨的,止痛效果特别好,就是味道有点苦。
李逵喝了没一会儿就不叫了,还拍着大腿说:“公孙先生,你这符比大夫的药还管用!以后我要是再受伤,还找你画符!”
咱当时差点笑出声:傻小子,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神仙,都是“科技与狠活”罢了!
后来宋江上了梁山,梁山开始“招兵买马”,咱也跟着出了不少力。
最离谱的是打高唐州那回,对手是高廉,那小子也会点“旁门左道”,能召唤“鬼神”——其实是找了些人装神弄鬼,脸上涂着红颜料,手里拿着假兵器,半夜在营寨里晃悠。
梁山兄弟没见过这阵仗,打了好几回都输了,宋江急得直跺脚,让咱赶紧想办法。
咱当时就说了:“这不算啥,咱这就回山里找师父借‘五雷法’,保证收拾他!”
其实咱哪是找师父借法,主要是下山太久,想回去看看师父,顺便蹭顿好的——师父做的素斋特别香,尤其是凉拌木耳,咱想了好几天了 (??w??)??。
刚到山里,师父就瞪着我说:“你这孽徒,放着好好的道不修,跑去跟反贼混,还敢回来要法术?”
咱赶紧装可怜,说梁山是“替天行道”,高廉是“贪官走狗,欺压百姓”,还把李逵被打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师父被咱说动了,才把“五雷法”教给了咱,还叮嘱咱“见好就收,别太执着于江湖事” (??w??)y。
其实“五雷法”也不是真能召唤天雷,就是教咱怎么用火药做“特效”——把火药装在纸筒里,埋在地下,上面盖点土,念咒语的时候点火,“轰隆”一声,火光冲天,看着跟打雷似的。
回到梁山,咱直接披了件法衣,拿着桃木剑站在阵前,对着高廉的营寨念起了“五雷法”。
等咱念到“雷公助我,轰!”的时候,兄弟们赶紧点火,营寨附近“轰隆轰隆”响了好几声,火光冲天。
高廉那帮人以为真的劈了雷,吓得魂都没了,有的直接瘫在地上,有的扭头就跑。
咱趁机带着兄弟们冲上去,一下子就把高唐州给打下来了。
宋江当时拍着咱的肩膀说:“公孙先生,你这法术真是梁山的定海神针啊!”
咱心里美滋滋的:那可不,咱这“特效”做得比现在的仙侠剧还逼真,要是搁现在,高低得拿个“最佳特效奖”!
可咱这人有个毛病,不爱当官,也不爱待在一个地方太久——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职场pua免疫者”,想辞职就辞职,绝不委屈自己。
梁山越做越大,宋江一门心思要“招安”,天天跟兄弟们说“要封妻荫子,光宗耀祖”,咱就觉得没意思了。
咱本来就是个道士,想自由自在的,要是招安了,就得听朝廷的话,天天上朝打卡,跟现在的“996打工人”似的,还得看奸臣的脸色,多没劲啊!
于是在打辽国之后,咱就找宋江辞职:“宋大哥,我师父召唤我回山修仙,再不下山,我这法术就得退步了,梁山以后就靠你们了。”
宋江当时就急了,拉着咱的手说:“公孙先生,你走了梁山可怎么办啊?以后遇到会法术的对手,谁来对付啊?”
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放心,吴用那小子鬼点子多,武松、林冲他们能打,没我也行。再说了,我要是想你们了,还会下山来看你们的。”
其实咱就是想回山里清静清静,跟师父学学真本事,不想再掺和江湖上的事儿了——天天打打杀杀的,不如在山里打坐、吃素斋舒服 (????)。
回了山里,师父也没骂咱,就是让咱天天打坐、炼丹、种菜,日子过得也算清闲。
可没过多久,就听说梁山打方腊打得很惨,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鲁智深圆寂了,武松断了胳膊,张顺被射死了……
后来又听说宋江被奸臣下了毒酒,李逵也跟着死了,吴用在宋江墓前自缢了。
刚到楚州,就看见宋江的墓前摆着些水果,吴用的尸体已经被人收走了,只有几个老百姓在那儿议论:“梁山好汉真可怜,替朝廷打了胜仗,最后却落得这个下场。”
咱站在墓前,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要是当初咱没下山,没跟他们一起劫生辰纲,是不是他们就不会有这样的结局?
可转念一想,人生没有回头路,既然选了,就别后悔。
咱在墓前放了一束野花,对着墓碑说:“宋大哥,吴学究,兄弟们,一路走好,以后咱在山里替你们祈福。”
从那以后,咱就彻底回了山里,跟着师父潜心修仙。
每天早上起来打坐,上午炼丹,下午种菜,晚上跟师父下棋,日子过得平淡但踏实。
师父有时候会问咱:“后悔下山吗?”
咱想了想说:“不后悔,至少见了世面,交了朋友,知道了江湖是什么样的。要是一辈子待在山里,说不定还会遗憾呢!”
师父听了,点了点头说:“你能这么想,就说明你长大了。”
不过咱也有不少“糗事”,现在想想还觉得好笑。
就说有一回,咱在梁山表演“呼风唤雨”,本来想召唤点小风小雨,给兄弟们降降温,结果没算好时辰——其实是忘了看天气预报(不是,是忘了问老农),来了场大暴雨,把梁山的粮仓给淹了,里面的粮食湿了一大半。
宋江气得直跺脚,指着粮仓说:“公孙先生,你这法术也太‘给力’了,以后浇水都不用找农夫了!”
吴用还在旁边笑:“要不咱以后让公孙先生负责灌溉吧,省水又省力!”
还有一回,李逵那小子非要跟咱学法术,说“学会了就能天天呼风唤雨,不用干活了,还能欺负欺负阮小七”。
咱没办法,就教了他个“入门咒语”,其实就是随便编的几句顺口溜:“风来风来,雨来雨来,李逵李逵,别耍无赖。”
李逵学得还挺认真,天天在院子里念,念得口干舌燥,也没见风来雨来。
有一天,他念着念着,天上真掉下来个东西——不是金银财宝,是个烂西瓜,“啪”在他头上,把他砸得龇牙咧嘴 (>﹏<)。
李逵还以为是法术失灵了,跑来找咱哭:“公孙先生,你教我的咒语不管用啊,天上掉西瓜砸我!”
咱当时笑得直不起腰,指着房梁说:“你抬头看看,那不是阮小七在上面吗?”
李逵抬头一看,阮小七正抱着肚子笑呢,手里还拿着半个西瓜皮。
李逵气得追着阮小七打,整个梁山都听见他们俩的打闹声,宋江见了也没骂他们,只是笑着说:“这俩活宝,真是梁山的‘开心果’。”
还有一回,咱跟吴用打赌,说咱能“隔空取物”,把他怀里的扇子拿过来。
吴用不信,说“你要是能拿过来,我请你喝三天酒,还请你吃东京的烤鸭”。
其实是提前让时迁躲在房梁上,趁吴用不注意,把他的扇子拿走,再扔到咱手里。
吴用见扇子真的到了咱手里,吓得直呼“神仙”,乖乖请咱喝了三天酒,还托人从东京买了烤鸭。
那烤鸭真香,皮脆肉嫩,咱吃了两大只,差点把肚子撑破 (??????)??。
后来时迁还跟咱邀功:“公孙先生,我这配合得怎么样?下次有这种好事,还叫上我啊!”
咱拍着他的肩膀说:“不错不错,以后有烤鸭,肯定分你一半!”
咱这一辈子,说白了就是“佛系江湖人”:想折腾的时候就下山混江湖,想清静的时候就回山里修仙,不为名不为利,就图个自在。
不像吴用,天天琢磨着怎么忽悠人,最后把自己也忽悠没了;也不像宋江,一门心思要招安,最后落得个被毒杀的下场。
咱觉得,人这一辈子,开心最重要,别太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然最后只会自寻烦恼。
现在咱在山里过得挺好,每天跟师父一起打坐、炼丹、种菜,偶尔也会下山买些零食——师父不让吃甜的,咱就偷偷买些糖糕藏在袖子里,趁师父不注意的时候吃一口,甜到心里 (@⌒ー⌒@)ノ。
有时候也会想起梁山的日子:跟晁盖一起劫生辰纲,跟吴用一起出谋划策,跟李逵、阮小七一起喝酒吹牛,跟武松一起练功夫……
虽然离谱,但也挺刺激的,那些日子,是咱这辈子最难忘的回忆 (??w??)??。
有时候山里的月亮特别圆,咱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就会想起兄弟们。
不知道武松在六和寺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人陪他喝酒;不知道阮小七有没有还在打鱼,有没有再跟李逵抢西瓜;不知道燕青有没有跟李师师在一起,有没有过上安稳日子……
不过想归想,咱也不会再下山了,江湖太乱,还是山里清静,适合咱这种“修仙道士” (????)。
最后,咱跟各位宝子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做人啊,别太“卷”,也别太“执着”
想做什么就去做,不想做了就辞职,别委屈自己。
就像咱一样,想当道士就当道士,想混江湖就混江湖,虽然离谱,但至少活得自在。
不然,像宋江那样,一辈子为了招安奔波,最后落得个悲惨下场,多不值啊!
对了,要是你们以后遇到什么“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儿”,别害怕,说不定是咱在山里练法术,不小心搞出来的小动静——比如突然刮阵小风,或者掉个小石子,那不是鬼神,是咱跟你们打招呼呢!
不过你们可别来找咱学法术,咱师父说了,法术这东西,学多了容易“走火入魔”,还是好好过普通人的日子最踏实,每天吃好吃的,睡好觉,比啥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