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金虎派了吕豺去和五城兵马司打招呼,何春芯这才被放了出来。
在大牢里被关了好几天的何春芯整个人都十分的憔悴,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罗裙也沾满了泥土和草梗,哪里还有贵女的样子?
何信心痛的跑上前拉过何春芯关切的问道“芯儿,你没事吧?先跟爹回家。”
何春芯满脸木讷的跟着何信回到了家后,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何信的夫人抱着何春芯心疼的也掉了眼泪,很快母女俩便哭成了泪人。
“老爷,这是怎么回事啊?宁国公世子不是喜爱咱家芯儿吗?为何会把她送进了大牢?”
何信叹口气道“你问她吧。”
何夫人抱着何春芯问道“芯儿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惹得世子大人不开心了?”
何春芯委屈的哭诉道“那个该死的吕彪欺负林学哥哥,我看不过眼就想与他理论,他居然命人将我送进了大牢!我要找他算账!”
何信闻言怒道“吕彪也是你能叫的?你是什么身份?
人家世子大人对你有意思那是看得起你!你还真以为你有多金贵是吧?
现在你把世子大人惹怒了,世子让为父好生管教你,让你以后都不要再去招惹世子大人!不然下一次一定不会饶恕你!”
何春芯被何信吼的躲进了母亲怀里,她嘟着嘴不服气的说道“那不是更好?我才不要再见他!”
“你!”
何信怒斥道“真是不识好歹!在这京城你爹不过是个从六品主事!你以为之前你为何能参加皇家举办的游春会?还不是看在世子大人面上?
没了世子大人的疼爱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才不稀罕!”
何信见何春芯还在顶嘴被气的都笑了出来“好!好!好!现在世子大人已经不愿见你,你就在家等着嫁人吧!”
何春芯闻言还暗自欢喜,她以后都不会再见到那个满身肌肉的丑陋世子了,她要嫁给林学哥哥,只有林学哥哥才配得上她!
“对了,我已经将林学赶走了,以后你休想再见他!”
“啊?”
何春芯惊怒道“爹!你为何要将林学哥哥赶走啊?”
何信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他当众训斥世子的事吗?他一个要啥没啥的穷学子竟敢当众训斥世子大人?你觉得他在这京城还能有容身之处?”
“是吕彪要害林学哥哥?”
何春芯怒道“他怎可如此仗势欺人?我要找他理论!”
何信冷哼一声道“你想找死?和那春桃一般被斩首吗?”
何春芯愣了一下道“斩首?他不敢!”
“不敢?”
何信冷笑道“之前你派春桃去宁国公府干什么去了?你以为你爹我不知道?世子大人已经对你没有任何好感了,你再去招惹世子大人,是想让全家都陪着你去死吗?”
“他……他怎么敢这么对我!”
何信起身一巴掌狠狠抽在何春芯脸上道“你只是一个从六品主事的女儿!世子大人则是宁国公府唯一的继承人!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不然下一次你爹我也救不了你!”
“将她关起来,没我的命令不许她再出门!”
何夫人劝道“老爷您息怒,芯儿还小不懂事。”
“不懂事?”
何信怒道“你就惯着她吧!早晚全家的性命都让她给害了去!”说完便气呼呼的拂袖离开了。
何春芯捂着被抽了一巴掌的脸,心中满是委屈。
都是那个该死的吕彪!他就是看不得自己和林学哥哥在一起!他就是要拆散她和林学哥哥!他一定会遭报应的!
此时在曹府内,曹珠儿一把将香皂狠狠地摔在地上怒道“吕彪!你敢耍我?你给本姑娘等着!”
“备车!我要去宁国公府!”
吕金虎将宁国公既然回来的消息告诉了福伯,福伯自然是高兴的喜出望外,赶紧便命人开始扫洒,好迎接老主人回来。
吕金虎无奈的劝道“福伯,还不知道我爹何时回来呢,你别着急。”
“哎哟,俺的少主啊,老主人万一提前回来那可就来不及准备了,您放心,老奴知道该怎么做。”
吕金虎翻了个白眼也就不再去劝了,他觉得自己还是该干嘛干嘛吧。
不过他那位便宜老爹早年间腿上挨了一刀,差点丢了整条腿。
现在虽然还可以骑马,不过走路只能一瘸一拐的。
他决定给他这位便宜老爹做一架轮椅,这东西出门可能没啥用,不过在家里就可以让人推着到处走。
说干就干!
吕金虎又开始在书房里画图,然后再拿给工匠进行制作。
“吕彪!你给本姑娘出来!”
“嗯?”
吕金虎从书房走出来便看到脸上戴着纱巾的曹珠儿。
“你怎么来了?”
吕金虎笑道“之前给你送的香皂用的怎么样?还有那个牙刷如何?”
曹珠儿怒道“你送的什么破东西?吃起来又苦又涩的还满嘴的泡泡!你耍我是吧?”
“吃???”
吕金虎整个人都傻了。
“你给吃了?”
曹珠儿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她眨了眨眼愣愣的问道“那不是吃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吕金虎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曹珠儿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曹珠儿发现她竟然被这个又彪又莽的家伙嘲笑了?她狠狠的踢了吕金虎一脚红着脸道“不许笑!”
吕金虎“诶呦、诶呦”叫了好几声,这才捂着肚子尽量忍住笑道“没事,那香皂虽然不好吃,可也没有毒。”
想到曹珠儿居然吃了香皂,吕金虎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气的曹珠儿咬着牙又踢了他一脚。
“都跟你说了不许笑!”
“好、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哈哈哈哈哈。”
笑了好一阵后吕金虎这才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说道“那香皂是用来清洗身体的,用法和澡豆一样,只是比澡豆好用很多。我是拿给你,让你试一试好不好用的,谁知道你居然给吃了?”
曹珠儿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她看那香皂洁白如玉,摸起来也十分的光滑,闻着还有淡淡的花香,还以为是什么新式糕点便尝了一口,谁知道入口后又苦又涩,还弄得她满嘴的泡沫。
见吕金虎捂着嘴还在努力憋笑,曹珠儿恨恨的跺脚道“都怪你!也不说清楚了!”
“怪我!怪我!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