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这里是家甜品店,本来就是卖各种甜品和饮料的,这正是悟的心头好啊,所以根本就不用猜,五条悟肯定就在这家店里,指不定在哪个角落里面看着自己呢。
但是肯定也不会是十分隐蔽的地方,毕竟他更想看自己失态的脸色吧,看不见自己的脸色,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意思了。
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地方,那个位置坐着男女两个人,明明桌子上面已经点好东西了,仍然拿着菜单挡住了自己的脸,好像在认真挑选自己要吃的东西一样。
悟,硝子,肯定是他们两个。
夏油杰只感到自己额头上不停的蹦出来青筋,一个接着一个,吸气,静心,根本就静不下来啊!夏油杰直接站了起来,“我离开一下,马上就回来。”
五条悟一坐在这里,就点了招牌的甜品,然后一边吃,一边往杰那边看。
时不时的评论一下:
“杰等的人竟然是个女孩子。”
“他竟然吃甜品,明明就不喜欢吃,之前我好心请他吃,结果他就吃了一个。”
“他竟然还吃对方的蛋糕,他不是有洁癖吗?这个时候怎么没有洁癖了?”
“两个人在说什么?凑的这么近,对方好像也给杰准备了礼物。”
“啊,原来杰,也准备了礼物,这是要表白吗?”
硝子把蛋糕往他面前一推,“吃你的吧,我能看到!不用转播了。”硝子都有些无语了。
“那你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呢?”
“听不到,难道你能听到?”
“当然不能!”
硝子:……
那你说个什么!
“但是我懂唇语。”五条悟得意洋洋的说道,“杰是不是想要告白啊,所以提前准备了礼物,但是,东西在我这里!”
看到了夏油杰拿出来礼物盒之后,五条悟拿出了一条手链,白色的玉石上面泛着蓝色的光芒。
“看着挺漂亮的。”硝子说道,她忽然停了一下,“什么意思?你把手链拿出来了,但是杰不知道?”她飞快的转头,看到杰对面的女孩瞪大了眼睛,倒是杰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他按住了额头,好像尽力在压制自己的脾气,然后抬头开始环视四周,“糟了,糟了,杰肯定猜出来了,就是我们在搞的鬼!他在看我们。”
悟点点头,“你说,我现在走过去,然后拿着手链对杰说:你送给我的手链真漂亮,怎么样?杰会不会很激动?”
“会,绝对会!他绝对会打你一顿的!”硝子看着他蠢蠢欲动的样子,直接泼了冷水,“所以你不要这么做!”
其实硝子心里也有些搞事的心情,但是,如果杰见面的那个女孩子走了,他可能会说一些冷嘲热讽的话,但是现在杰面前还有其他人,所以,嗯,在外人面前,还是给他留一点情面吧,要不然她真的害怕杰会原地爆炸。
“杰快看过来了,用这个挡住脸!”硝子拿起桌子上面的菜单,自己拿一份打开,另外一份盖住了五条悟的脸,他们两个虽然已经点过东西了,但是五条悟表示,自己点的这点东西根本不够吃,还会点第二轮,菜单一直就在他们手边放着。
硝子这次认真的看着菜单,杰吃的蛋糕是褐色的,那个是什么味道的?巧克力的吗?好像比巧克力的颜色浅一些,还没有找到呢,头顶就响起了一道声音,“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过来的?”
这声音真耳熟啊,硝子小心的抬起眼睛,不停的往上面瞄,看到了夏油杰正站在他们的桌子旁边,“我们早就过来了。”
悟可比她要直接多了,直接放下了菜单,“呦,杰,真巧啊,你也来这家店。”
“巧你个头!你们是不是跟着我一起过来的?”
“当然不是!”五条悟说的理直气壮。
硝子挠挠脸颊,低头喝饮料,她虽然也想说‘不是’,但是到底没有五条悟的厚脸皮。
“那我的东西怎么在你手里?”
“什么东西?”
“明知故问,我的手链!”夏油杰直接把手链抢走,“我真想剖开你的脑子,好好看看你脑子的结构!你乱拿什么。”夏油杰没好气的说道,“这是我用来送人的!”
“不要生气嘛,杰,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的回答我。”
看着他难得严肃的神情,夏油杰缓和了语气,“什么事?”
“不是你送人的就可以乱拿了吗?”
夏油杰:……
“哎嘿。”五条悟笑了。
“哎嘿你个头啊!”夏油杰毫不客气的打了一下五条悟的头,“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多尴尬!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礼物。你们两个既然过来了,就好好的待在这里就好了,不要打搅我!”
夏油杰拿着东西转身就离开了。
五条悟十分吃惊,“杰竟然没有说,等我回去以后再收拾你,我们两个打一架,这样的话,他是真的吗?不会是别人假冒的吧。”
“杰,是不想和你计较。”
“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五条悟站了起来,往杰那边走去,硝子犹豫了一会儿,也走了过来,她确实有些想要看戏的心思,但是,更重要的是要过去阻止一下,悟这么一再阻拦,杰不会和她打起来吧。
夏油杰刚走回去,还没有开口呢,就听见小葵喊道,“杰,你真是太聪明了,这个礼物真的很可爱,你看。”
这个手链被包装的很好,打开盒子,里面垫着天鹅绒,上面是一张裁剪的镂空花纹的纸,这些小东西,都是为了把手链衬托的更加漂亮的。
小葵直接把那张白纸拿了出来,他们正好坐在巨大的落地窗旁边,今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了落地窗照射了过来,正好能打在他们身上,秋日的阳光依然十分明亮,但是已经没有夏天的炙热了。
她今天穿的鹅黄色的棉裙,露出了精致的锁骨,本来上面围着一条胭脂红的薄围脖,现在她已经把围脖解下来了,放在一边的包上,她的手臂伸长,举着那张白纸,正好放在自己的脖子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