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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药入香茗身已软,掌出绵劲仇尽消(1 / 1)

城南外青竹帮农庄。

夜色如墨,郊野的寒风呼啸而过,吹得农庄周围光秃秃的树枝呜呜作响,如同鬼泣。

这处隶属于青竹帮、平日里用作囤货或中转的农庄,今夜却透着不同寻常的寂静与肃杀。

沈清秋只带了两名心腹随从,乘着不起眼的马车抵达时,发现农庄外围的岗哨比平日森严了许多,人影绰绰,皆是陌生面孔,眼神锐利,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戒备。

她心中虽闪过一丝疑虑,但转念一想,自己毕竟是官府通缉的要犯,严峻和梁坤行事谨慎,加强防卫以防走漏风声,也在情理之中,便未作深究,只是暗自提高了警惕。

农庄内更是空旷,原本在此劳作或驻守的帮众已被悉数遣散,只留下寥寥数人,皆是梁坤的绝对心腹,个个腰佩利刃,眼神不善。

沈清秋的心沉了沉,面上却不露分毫,在那几名帮众的“护送”下,步入灯火通明却气氛压抑的院内大厅。

厅内,严峻与梁坤早已等候多时。

严峻坐在主位,脸色在跳跃的烛光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梁坤则侍立一旁,脸上堆着笑,眼神却时不时在沈清秋身上逡巡,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热切。

“沈姑娘来了,快请坐。” 严峻抬手示意,语气平淡。

沈清秋在一侧客座坐下,梁坤立刻殷勤地奉上一杯热茶:“大小姐,天寒地冻,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沈清秋瞥了那茶一眼,清澈见底,并无异样。

她心中有事,又见严峻在此,料想他们不至于立刻翻脸,便接过茶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随即放下。

严峻见她喝了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随即切入正题,语气沉重:

“沈姑娘,汉王府那边对我们的情况,很不满意。”

他顿了顿,观察着沈清秋的神色:“这一年,我们在江州看似有些进展,青竹帮也站住了脚,但”

“实不相瞒,王府要的是真金白银,是能弥补前期投入、并持续进项的成效。”

“我们至今未能上缴分文,反而多有耗损。”

“王府已数次问责于我,若非我竭力周旋解释,恐怕”

沈清秋冷笑一声,接口道:“严先生,江州的情况你也清楚。青竹帮是有些进项,可开销更大!”

“帮中上下几百口人要吃饭,维持地盘、打点关系、应对冲突,哪一样不要钱?”

“那些来钱快的路子,如赌场、走私私盐,没有官府的关系疏通,谁敢轻易涉足?”

“汉王府又不肯在这些‘下九流’的事情上给予实质帮助,光靠我们自己去磕头烧香,成效自然慢。这能怪我吗?”

她说的句句在理,戳中了严峻的痛处。

汉王府自恃身份,不愿与地方上那些“腌臜”行当有明面上的牵扯,更不肯轻易动用可能暴露的深层关系。

上次铁剑庄私盐案,他好不容易要挟拉拢的周同知因此倒台,导致现在江州官面上剩下的人对“汉王府”三个字避之唯恐不及,哪怕他握有把柄,对方也多是阳奉阴违,出工不出力。

这让他也暗自对汉王府生出怨怼——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

可怨怼归怨怼,汉王府的最后通牒如同悬在头顶的铡刀,他别无选择。

严峻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压下烦躁,声音转冷:

“沈姑娘,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眼下难关过不去,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

“我最多被申斥降职,可你呢?”

“铁剑庄的血海深仇未报,重振家业的希望未泯,若失了汉王府这棵大树,仅凭你和沈四爷,在江州还能有立足之地吗?”

“当务之急,是先渡过眼下这一关!”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

沈清秋心中怒火升腾,面上却愈发平静:“我也想渡过难关。可严先生,光跟我诉苦没用,我沈清秋一介女流,变不出银子来。”

“变不出?” 严峻终于撕下了最后的伪装,眼神锐利如刀,“沈姑娘何必自欺欺人!铁剑庄百年基业,岂会没有后手?”

“只要你肯拿出那些遗留的财富,助我们渡过此劫,我严峻对天发誓,日后定当全力补偿于你,加倍奉还!”

图穷匕见!

沈清秋早已料到他会旧事重提,此刻反而冷静下来,甚至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

“严先生,你这话说得可真轻巧。我铁剑庄为汉王府卖命,结果呢?”

“家破人亡,什么都没捞着!遭此大祸,汉王府不但没有半分补偿抚恤,如今还要榨干我们最后一点骨血?”

“合着我们沈家就活该给你们卖命,还得倒贴钱,是吗?!”

她字字诛心,句句在理,说得严峻一时语塞,脸皮涨红。

一旁的梁坤见状,连忙帮腔:“大小姐,话不能这么说,严先生也是为了大局,为了我们好”

“闭嘴!” 沈清秋猛地转头,目光如冰箭般射向梁坤,带着昔日铁剑庄大小姐的威严与不屑,“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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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坤被当众呵斥,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眼中闪过怨毒之色。

严峻见沈清秋油盐不进,彻底失去了耐心,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狠厉取代,他缓缓站起身,声音冰冷刺骨:

“沈清秋,看来你是决意不肯拿出财富,助我们渡过难关了?”

沈清秋也豁然起身,一拍桌子,怒斥道:“不是不肯,是没有!大不了一拍两散!你们这群废物,真当我沈清秋非要靠着你们汉王府才能活不成?!”

然而,就在她起身运劲、准备翻脸、甚至可能暴起发难或夺路而逃的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无力感猛地袭遍全身!

丹田内力如同被冻结的泥潭,滞涩不堪,难以调动分毫;

四肢百骸更是传来阵阵酸软,仿佛骨骼都被抽走了力气,刚刚站起的身子竟不由自主地晃了晃,颓然重新跌坐回椅子中,连抬手都觉费力!

她瞬间明白过来,脸色“唰”地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看向桌上那杯只抿了一口的茶,又猛地抬头,怒视严峻和梁坤,声音因惊怒而颤抖:

“你们你们给我下了药?!”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严峻冷笑一声,再无半点伪装,眼中只剩下冷酷与算计。

他转向早已按捺不住的梁坤,下巴朝沈清秋的方向微微一扬,语气如同吩咐处理一件货物:

“梁帮主,她是你的了。记住,定要问出铁剑庄遗留财富的下落。”

“是!多谢严先生!梁坤定不辱命!”

梁坤大喜过望,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看向瘫软在椅中、眼神绝望的沈清秋,那目光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扭曲的占有欲以及即将得逞的疯狂兴奋。

沈清秋的心,如同坠入了无底冰窟。

完了!

她万万没想到,严峻和梁坤竟敢用如此下作卑劣的手段!

十香软筋散她听说过这种歹毒药物,中毒者内力尽失,筋骨酸软,任人摆布,甚至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未必有!

看着梁坤那副急不可耐、步步逼近的丑恶嘴脸,想到即将到来的凌辱和逼问,无边的恐惧与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眼角,一行清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混合着无尽的悔恨、愤怒与不甘。

梁坤狞笑着,一把将浑身无力、连挣扎都显得徒劳的沈清秋打横抱起。

入手处温软娇躯的触感,更是刺激得他血脉贲张,呼吸粗重。

他迫不及待地抱着怀中猎物,大步朝着早已准备好的内房走去,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财色兼收、大权在握的美好未来。

而厅中,只留下严峻冰冷而满意的眼神,以及沈清秋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充满绝望的呜咽。

农庄外的寒风,似乎更凛冽了。

农庄大厅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严峻那张阴沉变幻的脸。

他独自品着早已凉透的茶,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留意着后堂内房的动静。

梁坤进去已有些时候了。

他心中盘算纷杂: 若是梁坤这小子够本事,真能从沈清秋嘴里撬出铁剑庄财富的下落,那眼前的难关就算渡过去大半。

事后,沈清秋被梁坤控制,自己照样可以借着梁坤的名义驱使她。

这样,至少不必立刻与那个武痴沈傲峰翻脸。

一个五品高手的怒火,他现在可承受不起。

但万一梁坤是个银样镴枪头,压服不了沈清秋,或者沈清秋宁死不屈呢?

那就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

必须除掉沈清秋,而且要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任何把柄。

嫁祸给城南盟?

或者伪造她逃跑时遭遇意外?

总之,不能让沈傲峰怀疑到自己头上。

只要手脚够干净,沈傲峰那个只知道练武、头脑简单的家伙,未必能查出来。

甚至,自己或许还能继续利用他

正思忖间,后堂内房突然传来“嘭”的一声闷响,似乎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接着又有些杂乱的响动。

严峻眉头一皱,心中暗骂:“梁坤这蠢货!搞女人就搞女人,弄这么大动静作甚?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想到沈清秋那清丽冷艳的容貌和窈窕的身段,严峻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与惋惜。

说实话,若非身不由己,他未必能狠心让梁坤如此糟蹋这样一个女子。

他暗自叹息一声,仿佛在说服自己:“沈姑娘,别怪我要怪,就怪我们都身不由己,都在汉王手下讨生活吧。”

过了半晌,内房里的声音渐渐平息,最终归于一片令人不安的死寂。

严峻等得有些心焦,又暗暗咒骂:“怎么又没声了?梁坤这废物,到底得手没有?问出东西来了吗?怎地还不出来禀报?”

就在他心烦意乱,几乎要起身亲自去查看时,内房中一个人影走了出来,步履沉稳。

严峻抬眼望去,烛光下,来人是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容貌普通,穿着一身青竹帮普通帮众的服饰,但气质沉静,眼神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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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峻先是一愣,随即释然。

想必是梁坤已经“完事”,或许还问出了些什么,自己不便或懒得出来,派个手下来禀报。

他心中稍定,甚至隐隐期待听到好消息,便端坐不动,等着对方上前汇报。

那年轻“帮众”不疾不徐地走到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严峻觉得此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并未在意,只当是梁坤手下某个得力的头目。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询问。

然而,就在他嘴唇微张,尚未发出声音的刹那—— 异变陡生!

那“帮众”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骤然前突!

速度之快,远超严峻想象!

更令他震惊的是,对方双掌一错,掌影翻飞,看似轻飘飘、软绵绵毫无力道,却瞬间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的退路与反击角度,一股阴柔绵长、却又沛然莫御的恐怖掌力如同无形的浪潮,当头罩下!

圆满级《绵掌》!

严峻大惊失色!

他毕竟是六品武者,反应极快,仓促间运起全身内力,双掌泛起铁青色的光泽,正是他赖以成名的刚猛掌法,怒吼一声,迎击而上!

“轰!”

双掌相交,却并未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严峻只觉得自己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刚猛掌力,如同泥牛入海,被对方那看似柔弱、实则坚韧无比的绵长掌劲轻易化解、吸收,随即一股更阴柔、更渗透的暗劲如同附骨之疽,沿着他的手臂经脉逆袭而上,直冲心脉!

“噗——!”

严峻闷哼一声,喉头一甜,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被震得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桌椅,才勉强站稳,脸色已是一片骇然的惨白!

仅仅一招,他便已受了不轻的内伤!

“你你是谁?!”

严峻又惊又怒,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突然暴起、武功高得离谱的“帮众”。

那人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借着摇晃的烛光,严峻终于看清了这张脸!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互助会首领!那个在江州迅速崛起的年轻人!

“陈洛?!是你!” 严峻失声惊叫,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

他猛然想到内房的动静和走出来的陈洛,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梁坤呢?!沈清秋呢?!”

陈洛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杀机弥漫,如同万年寒冰。

他一步步逼近,周身气机锁定严峻,那圆融如意的《绵掌》起手式再次摆开,虽未发动,却带给严峻如山般的压力。

严峻知道自己绝不是此人对手!

刚才那一掌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心中亡魂大冒,一边强压伤势,运转残存内力准备拼死一搏或寻机逃跑,一边色厉内荏地喝道:

“陈洛!你想干什么?!你敢动我?我是汉王府的人!你敢与汉王府为敌?!”

陈洛依旧不语,身形再动!

掌影如繁花绽放,又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将严峻牢牢困在其中。

严峻拼命抵挡,但他本就受了内伤,内力运转不畅,面对陈洛那内力雄浑、变化精妙、刚柔并济的《绵掌》,更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砰!噗!”

又是数招过后,陈洛一记看似轻飘飘的掌印拍在严峻仓促格挡的手臂上,那阴柔掌力却瞬间爆发,不仅震断了严峻的臂骨,更有一缕锐利如针的内力透体而入,直刺其丹田气海!

“啊——!”

严峻惨嚎一声,丹田剧痛,内力瞬间涣散大半,再无抵抗之力,瘫倒在地,口中鲜血不断涌出,气息迅速萎靡下去。

他知道自己完了。

死亡的气息如此清晰。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陈洛,眼中充满了不甘、恐惧和深深的疑惑。

陈洛蹲下身,看着奄奄一息的严峻,脸上那冰冷的嘲讽终于化开,露出一丝冷酷的微笑。

他凑近严峻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下去之后,记得代我向风先生问好。”

风先生?!

这三个字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在严峻濒死的脑海中炸响!

他猛地瞪大眼睛,瞳孔收缩到了极点,用尽最后的气力,嘶声问道:“风先生他他也是被你所杀?!”

陈洛没有再回答,只是微笑着,那笑容在严峻逐渐模糊的视线中,显得无比森寒。

“原来是你嗬嗬”

严峻喉头发出嗬嗬的怪响,眼中最后的惊愕与恍然定格,随即光芒彻底消散,头一歪,气绝身亡。

至死,他脸上都残留着那份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最终明悟的扭曲表情。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汉王府眼中需要警惕、却又似乎不足为惧的互助会年轻首领,竟然才是隐藏在江州迷雾最深处的、最致命的猎手。

而自己,连同风先生,都不过是这只猎手早已盯上的猎物。

陈洛站起身,冷漠地看了一眼严峻的尸体,又瞥向后堂内房的方向。

那里,沈清秋应该已经初步恢复了行动能力。

今夜,青竹帮的两位核心人物,一位身死,一位毙命于内房。

汉王府在江州的这条触手,被他干净利落地斩断。

而沈清秋,也彻底与过去那个充满利用与背叛的“靠山”划清了界限。

寒风依旧呼啸,吹动着农庄的门窗。

大厅内,烛火将陈洛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墙壁上,如同无声的宣告。

江州的暗夜,又少了几只蠢动的虫子。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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