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被这视线烤得耳尖发红,忍不住用手背轻推他手臂:“别直勾勾盯啦,去烤你自己的嘛。”
周渊宇“嗯”了一声,脚却没动,直到她又小声补一句:“我想自己待会儿。”
他才把空盘端起,转身走向烤网——背影被炭火拉出长长的金线,像一条被迫撤离的守护线。
他一走,朋友们的“包围网”立刻收拢——
陈雅静率先蹦过来,手臂直接搭上林晓肩膀,声音被果酒染得微醺:“哎呦,我们晓晓成年啦,刚才那口‘拒绝投喂’太帅了!”
贝莎把光脑镜头当空气,凑到另一边,眨巴着眼:“说!监护人先生是不是每天都这样‘直勾勾’盯着你?你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
白锦兮干脆把整只气球塞进林晓怀里,笑眯眯补刀:“成年第一天就被‘看守’得这么严,以后还得了?”
甚至初露都跑来,举着记录本当话筒:“翠鲜园主,请发表‘被投喂与拒绝投喂’的心得体会!”
林晓被左右夹击,怀里还塞着气球,耳尖的红晕迅速蔓延到颈窝。
还是赵清洛出来解围:“都少说一点,再说下去我们的晓晓脸都要熟了!”
她抬手去捂朋友们的嘴,却被笑声淹没;她想躲,却被镜头牢牢框住——
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
……
笑声像被炭火烘暖的风,一圈圈漾开。林晓被朋友们围着,聊得眉飞色舞——从“拒绝投喂”心得,到“翠鲜园下一季新品”,再到“成年第一天有没有偷偷许愿”——话题像脱缰的小马,一路奔向毫无逻辑的草原。
直到她抬手去端水杯,光脑腕环碰到玻璃杯沿,“叮”的一声轻响——直播间倒计时红灯闪了闪,像闹钟探头提醒:还在工作呢。
“啊!”林晓猛地回神,手指去点关闭键,弹幕却像早有预谋,瞬间刷成一排排整齐的“挽留”——
甚至有条弹幕被顶到最顶端:
林晓愣住,目光掠过四周——陈雅静正抱着膝盖偷笑,贝莎把下巴搁在她肩头,白锦兮悄悄对镜头比了个“ok”,赵清洛安静的坐着,初露干脆把记录本当反光板,给直播补光——没有一个人表现出被冒犯的介意。
她压低声音,问朋友们:“……让他们继续看,你们介意吗?”
“介意什么?”陈雅静眨眼,“今天是你生日,也是我们的小聚——有人愿意当‘隐形观众’,挺好玩的。”
“而且我也是一个小主播,正好利用你直播间的热度可以,帮我提升提升人数。”
贝莎把气球往镜头前一推,笑得甜甜的:“正好让全星际看看,我们翠鲜园女团有多可爱。”
林晓被她们的坦然逗笑,心头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
她抬手,把光脑镜头调成广角,由光脑视角改为直播球直播——
镜头里,桃花树影摇曳,朋友们的侧脸被夕阳镀上一层柔金;笑声、风声、炭火声,一并收进画面,像一场被阳光晒暖的纪录片。
她拍拍手,像给镜头盖上无形的“静音罩”,声音轻却认真:
“那——你们就当隐形观众,不许刷太大字体,不许起哄,不许截图做表情包。”
弹幕立刻刷起一排排“收到”“静音已开启”“截图功能已封印”——像无数只听话的小兽,蹲在屏幕边缘,屏住呼吸。
林晓这才放心地转回身,重新投入朋友们的包围圈。
毕竟比起要直播还是和要么聊天更快乐一些,而且还能听到一些不一样的八卦消息。
镜头安静地框住这一角春景:桃花影斜斜落在长桌,一盘盘新果被阳光照得半透,像一颗颗小小的星球。
雌性们把烤网交给雄性,胃囊早被披萨与烧烤填得满满,只剩指尖偶尔掠过果盘——蓝莓、橘子、西瓜、葡萄,颜色叠成一条彩虹,把闲聊的尾音染得清甜。
起初,她们只是吃——
贝莎把葡萄当弹珠,指尖一弹,果皮在齿间“噗”地裂开;
陈雅静把西瓜切成小块,用牙签戳着,像品下午茶;
白锦兮把橘子瓣排成一朵花,拍完照才舍得吃掉。
毕竟平常生活中抢一盒这样的水果也是要费老大劲了,不敢像现在这样随意的霍霍。
可甜味在舌尖打转,话题便自然而然滑向“生意”。
“这些葡萄……”赵清洛捏起一串,迎着光看了看,“粒粒饱满,比我在联邦中心买的顶级蜜果还透亮。”
“对吧!”贝莎眼睛一亮,“我在想,如果上架,是按斤?按粒?还是……”
她晃了晃手里的“小灯泡”,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林晓脸上。
林晓正把一颗蓝莓抛进嘴里,听见提问,指尖轻点桌面,像在敲算盘的珠子。
她沉吟片刻,声音被桃花风吹得轻而清晰:“按串卖。”
“一串?”陈雅静挑眉,“不是按重量?”
“不是。”林晓摇头,语气笃定,“每一串,都是独立生长、独立成熟、独立采摘。甜度、粒数、果皮完整度,都经过分级。”
她伸手,从果盘里拎起一小串葡萄,举到镜头前——果皮上的金点在光下闪成细碎的星屑。
“一串有多少粒也说不通,葡萄的果粒都不一样,有大有小。,果皮无破损,果梗新鲜——这就是‘标准串’。”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按斤卖,会磕碰;按粒卖,会浪费。按串卖——既保住品相,也保住口感,更保住翠鲜园的‘完整感’。”
雌性们怔了怔,随即眼睛一亮——
“懂了!买一串,就是买一份‘春日手信’!”
“那我以后送礼,就可以拎一串葡萄!”
“拍照也好看,一串就是一幅画!”
至于价格都没有询问,毕竟她们也不差这些星币,更何况这些水果不仅新鲜、美味,但对于她们来说是非常便宜。
毕竟翠鲜园的包装礼盒款也是蛮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