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率先挑中一只薄底披萨,刷层酱,撒一把肉丁,再点缀蔬菜丝——动作行云流水,像在给画布上色。
她把半成品放上烤网,顺手转动升降杆,让面饼悬在火焰上方两寸,高度恰到好处。
“先烤底,再烤面,火别直接舔芝士。”她随口科普,声音被炭火烘得轻软。
其他雌性立刻有样学样——
陈雅静学林晓刷酱,却手一抖,酱画出一条“火龙”,直接淌进炭里,“噗”地窜起半尺高的火苗,吓得她往后一蹦;
贝莎把肉丁当拼图,厚厚堆成小山,结果芝士还没融化,牛肉先渗出大量肉汁,“哗啦”一声浇在炭上,火舌瞬间蹿起,差点舔到她的刘海;
白锦兮更夸张,想给披萨翻个面,却忘记升降杆的存在,直接徒手去拎——指尖刚碰到铁网,疼得她“嘶”地倒抽冷气,眼眶瞬间泛红;
连一向端庄的赵清洛,也把蔬菜丝撒得太靠近火源,青丝瞬间卷成“枯叶”,飘出一缕淡淡的焦香。
状况百出,像一场即兴的喜剧。雄性们哪还顾得上风度,纷纷冲上前——
陈雅静的伴侣夺过她的刷子,手腕一转,把多余的酱汁扫回饼面;翰墨迅速按下升降杆,让贝莎的“牛肉山”远离明火;白锦兮伴侣则握住她的手腕,指尖一抹清凉的药膏已覆在泛红处;就连浩逸也举着小型灭火喷雾,对准赵清洛的“枯叶蔬菜丝”轻喷,熄了焦烟。
林晓被这连环“事故”逗得直不起腰,手里烤网一抖,她的披萨边缘也微微卷起,像在对同伴们摊手:“看,我也不是完美无缺。”
她笑着把披萨旋转半圈,让芝士均匀受热,金黄的拉丝缓缓垂落,像一缕缕阳光的丝线。
她抬刀,将烤好的披萨切成扇形,先递到几位雌性面前:
“失败品归我,成功品归你们——尝一口,再继续‘战斗’。”
雌性们咬下一口,眼睛瞬间亮起——酥脆的底、拉丝的芝士、多汁的肉骰子,再加上酱的微辣,层层口感在舌尖炸开,像一场小型的烟火。
“原来烤披萨是这种感觉!”贝莎兴奋得直跺脚,“我还要再试一个!”
“我要挑战薄底!”陈雅静不甘示弱。
“我要加双倍芝士!”白锦兮举手。
“我要把蔬菜烤成脆片!”赵清洛也燃起斗志。
这不服输的状态,完全已经忘了刚才她们烤的时候做的那些愚蠢的事情。
烤网被重新分区,雌性们跃跃欲试,雄性们则守在一旁,目光温柔又警惕——像看守一群刚学会飞的小鸟,既担心她们摔下来,又期待她们飞得更高。
林晓站在烤网中央,手里翻转着下一只披萨,火光映在她侧脸,像给她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她抬眸,望向不远处重新忙碌起来的朋友们,唇角轻扬:
“烧烤嘛,失败是成功之母——但成功,是快乐之父。”
炭火“噼啪”作响,像为这场“状况百出”的烧烤派对,奏响最热闹的伴奏。
炭火映得人脸发红,像给每个人都镀上一层柔软的光。
林晓把最后一块披萨边缘烤得微卷,芝士拉出金黄丝线,利落起锅,切成扇形小片——香气像小烟花,在空气里“啪”地炸开。
她抬眼,四周已是一幅“有人守护”的温馨图——
贝莎的烤网前,她的伴侣正半俯身,替她调整升降杆,让薄底披萨远离明火;
陈雅静那边,兽人雄性握着她的手背,一起转动烤叉,芝士融化得像落日熔金;
白锦兮被护在臂弯里,雄性替她撒上最后一点香料,动作轻得像给瓷器上釉;
赵清洛的“莴苣脆片”也被接手,火候被控得恰到好处,绿得发亮。
每个人都被温柔圈住,像被装进一只只专属的透明泡泡——安全,也明亮。
啧啧啧,真甜蜜!
林晓弯了弯唇,把切好的披萨片放进公用盘,顺手擦了擦指尖的酱汁。
她转身,朝站在她身后的三位雄性抬手,声音被炭火烤得软软的:
“去呀,想吃什么自己烤,不用守着我。”
周渊宇挑眉,绿眸里映着炭火:“你确定?”
“确定。”她点头,把空烤网往他们面前推了推,“我今天只负责‘开场’,不负责‘包场’。你们也去试试,失败算我的,成功算你们的。”
翰墨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不住眼底的跃跃欲试:“那我要挑战‘酱+哞哞肉+蔬菜丝’三重组合。”
白诺则直接端起一只空盘,琥珀眸里带着一点小得意:“我要烤你上次失败的那款‘厚底’——成功之后,再让你尝尝我的。”
林晓失笑,双手合十,像给小朋友们发糖:“好好好,都去吧,失败品归我,成功品……也归我一半。”
三位雄性同时失笑,却真的转身走向长台——肩背线条被炭火映得挺拔,像三支终于上弦的箭,瞄准了属于自己的“味蕾靶心”。
林晓则端着那盘切好的披萨,走到朋友们中间,像巡回投喂的精灵。她偶尔指点火候,偶尔帮忙撒酱,却不再接手任何一只烤网——
因为她知道,今天的桃花溪,
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厨师,
也是别人的守护者。
……
炭火在长台末端跳着橘红色的舞,果香与肉脂交织成一条看不见的丝带,把笑声与火苗缠在一起。
林晓把一颗葡萄送进嘴里,顺手端起早先切好的披萨盘,像端着一小盏月光,悄悄退到人群之外。
折叠椅被她拉到烤网斜对面,坐姿乖巧,却像坐在评委席——目光扫过炭火,扫过朋友们手忙脚乱的翻转,也扫过雄性们额角渗出的细汗。
她没再插手,只是安静看,像看一场只属于旁观者的烟火,也像是在记录这温馨时刻。
时间被炭火烤得发软,约莫半刻钟——
三只同样大小的白瓷盘,几乎同时递到她面前。
周渊宇先一步,盘底刻着徽纹,披萨边缘被烤出均匀的焦糖斑,像被炮火精准洗礼过的防线;
翰墨的盘面则铺着一层薄到透明的蔬菜脆片,芝士拉丝像练习室里最标准的工作态度;
白诺最张扬——酱刷成火焰形状,牛肉粒堆成一座小小的“赤焰山”,顶端还插着一片卷曲的蔬菜,像胜利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