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走上前就看见了不少可以玩耍的小项目,至于手里的早在她去洗手间的间隙就被白诺给扔了。
毕竟她已经明晃晃的嫌弃不好吃了,他就不会再把它攥在手里边。
每个小摊位前都有不少的家长陪着幼崽在旁边玩耍,明明今天是工作日,依旧还是有不少的小幼崽能在游乐场里玩耍。
林晓径直就走到了一处幼崽比较多的那个摊位,她仔细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抓小鱼的摊位。
这摊位前面摆放着几个很大的鱼缸,几个小幼崽正站在鱼缸面前,极小的网来捕捉鱼缸里的小鱼。
“抓这个抓这个,这个好看。”
“啊呀,怎么又让他跑了呀……”
“快点捞,快点捞!”
“行不行啊?不行就换我来捉……”
……
林晓虽然没有参与进去,但在万维依旧看的津津有味,白诺侧身询问:“要不要去试试?”
林晓果断的摇头拒绝,“不要了,只是来凑个热闹而已,并不是很想玩。”
白诺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把小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顺其自然的介绍道:
“一般这种摊位的鱼就是孔雀鱼和天使鱼,因为颜色多变和艳丽得了这名字,晓晓要不要抓一些回去养养看?”
林晓看着那几个幼崽站在那里连着试了很多次,就还是没有捞上来一条。
明明看着就很好捞的感觉,但偏偏溜的很快,而且似乎还在引诱别人来捞它一样,当晚都进入水缸里捞的时候,它可以面不改色的摆动尾巴溜开。
等危机解除了之后,它又重新慢悠悠的恢复了原先的模样。
真别说,这鱼看着就挺有趣的,但她并不想养这些鱼,“我也就看看。”
过了好一会儿,这几个小幼崽一条鱼也没有捞起来,垂头丧气的就离开了。
林晓也拉着白诺离开,白诺接着就问了出来:“晓晓,你不想玩一下吗?”
“不想。”林晓干脆利落的就拒绝了。
傍晚的灯一串接一串亮起,像有人在头顶撒了一把碎金。
林晓原本跟着白诺慢慢往前晃,走到拐角那处枪击摊时,脚步却突然被钉住——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缝,落在最显眼的位置:一只半人高的奶白色星黛兔,长耳垂到脚背,绒面在彩灯底下泛出柔雾似的光,像一团会呼吸的月亮。
她没说话,只是指尖无意识地蜷紧了帆布包的肩带。
白诺往前走了半步,发现身边空了,回头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立刻懂了。
“想要?”
林晓抿了抿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太大了,肯定不好赢。”
这样的摊位通常情况下是有一定的机关来控制,防止百发百中的概率,毕竟这仅仅是人家用来谋生的一种手段。
可林晓即便是知道有这样的陷阱存在,但还是真的有些挪不开眼。
摊位老板正吆喝:“一发十星币!全倒大奖抱回家!”
旁边几个雄性轮番上阵,枪声噼啪作响,金属靶却只晃了晃,像嘲笑。
白诺歪头打量那只星黛兔,又看了一眼林晓——她耳尖在灯下透点红,明明眼里盛满渴望,却故作镇定地别开脸。
他忽然笑,伸手把她往前轻推半步。
“去试试,怕什么?”
林晓被推着踉跄一步,忙回头:“我没有玩过——”
“没有就没有,”白诺打断她,抬手比了个瞄准姿势,声音低而愉快,“我又不指望你养我,赢不了就当听个响。”
林晓咬唇,目光再次飘向那只大兔子。
它安静地靠在奖品栏,黑曜石般的塑料眼珠映出她的影子,像在无声说:带我走。
心跳忽然加了速,她深吸一口气,刚做好准备就要上前,白诺已经拉着她走到了那摊位老板面前干净利落的付了钱。
还将手里拿到的玩具枪递到了她的手里,“喏,赶紧试试看。”
林晓看了他一眼,“要是我没有赢那玩具怎么办?”
“那我们就多试几次,直到把它赢到手就可以了。”
塑料枪入手,冰凉。她学着前面人的样子,把枪托抵在肩窝,指尖却悄悄发颤。
第一发“啪”地出去,子弹不知飞去哪,靶子纹丝不动。
第二发依旧脱靶。
林晓耳后的红蔓延到颈窝,她几乎想放下枪逃跑。
下一秒,白诺站到她身后,左手覆在她握枪的手背,右手托住她肘底。
“别盯着靶心,”他声音低,带着一点笑,“把呼吸分成两半——前半秒吸气,后半秒扣扳机。”
热气拂过耳廓,林晓睫毛猛地一颤,却奇异地镇定下来。
第三发,金属靶“当”一声翻倒。
她眼睛亮了下。
接着第四、第五发,连倒三只小靶。
周围有兽人开始起哄:“哟,小雌性可以啊!”
最后三发,她干脆闭眼,按照白诺说的节奏——吸、扣、停。
“当——当——”
剩下两块靶几乎同时晃倒,却还有最顶端那枚纹丝不动。
老板高举手势:“差一个,继续不?再来五发送一发!”
林晓指尖收紧,刚想付钱,白诺已经先她一步把付了过去,冲她挑眉:“我赌这次能全倒。”
她看他,胸口像被什么轻轻顶了下,忽然弯起眼睛:“那就——赌赢了请你吃冰淇淋。”
再五发加上送的一发,她找到手感,枪声干脆。
终于,最后一枚靶子晃了晃,不甘心地倒下。
“全倒——大奖!”老板拉长声调,满脸肉疼地把星黛兔抱下来。
绒兔入怀,几乎遮住她半张脸。
林晓被突如其来的软绵撞得后退一步,差点踩到白诺。
他伸手扶住她肩膀,笑声散在夜风里:“恭喜,神枪手。”
她探出半张脸,鼻尖被绒兔耳朵蹭得发红,却亮晶晶地笑:“冰淇淋我请,但得你拿——我腾不出手了。”
白诺“啧”了一声,伸手接过兔子,故意叹气:“行,我当你的随身挂架。”
头顶彩灯闪烁,人群继续向前流动。
林晓抱着巨大的星黛兔,步子轻得像踩在云端;白诺单手替她拎着兔耳朵,另一只手插在兜里,侧头看她,眼角盛着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