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好久,林晓的呼吸声逐渐平缓。
白诺睁开了眼睛,更加凑近的去观察林晓,看着那细腻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以及怀抱着的那娇躯。
这一刻的林晓,似乎把所有的防备和不放心都放下来,看着就娇娇软软的,看上去就很好欺负的样子。
白诺抱着林晓好一会儿才放开,忍不住想到,如果要是能一直就这样多好。
他拉开了一些距离,看着躺在床上的林晓,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娇嫩欲滴的嘴唇,就忍不住凑近,真的看着就好想亲。
不行 !
不能 !晓晓还是一个未成年的雌性,即便是他有着监护人的身份,在没有得到名分之前,也不能留宿在雌性的房间,如果真的做了这样的事,一定会损坏他在晓晓心目中的看法。
白诺关键时刻调整好情绪,虽然林晓就在自己的眼前,甚至即使占了便宜她也不一定会知道。
他定了定神,闭眼把汹涌澎湃的情绪压了下去。
白诺单膝跪在床边,沉默着盯了好一会儿林晓。
良久,白诺掀起被子给林晓盖好上,就这样看着林晓的面貌,忍不住轻轻的说:“晓晓,你的喜欢一定要久一些,最起码身边要有我的位置。”
这句话说完,无人回答。
卧室里安静的只能听见窗外传来的风声,就如同刚才所说的那句话。
似乎也能被风吹散,除了清醒的他自己,恐怕没人再知道这件事。
脚步声响起,白诺在林晓的和尚留下一吻后,把床头柜上的灯转换了方向,把光的方向尽量朝着外头,让柔光不要打扰到休息在床上的人。
房间的门打开又合上,室内陷入了沉寂。
可是在白诺转身离开后,原本应该睡着的人,慢慢睁开了眼。
林晓眼滴溜转的盯着房顶,她翻了个身,看着那转移了方向的灯。
脑海中浮现出白诺刚才那小心翼翼的一幕,以及在吹发时那样柔情似水。甚至躺在一张床上,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结实有力的手臂,以及在已经乱了的心跳……
林晓啪啪给自己来了两下。
强制不让她再继续想下去,可即便是不承认也得认清现实,她似乎真的动心了。
脑海中又想着他刚才说的话,喜欢的久一些 ?
林晓也在思考,能喜欢吗 ?
她不知道。
想到这儿,因为我想到还有一系列的事情在等着自己,她不禁有些烦躁。
想了想,还是决定顺其自然吧,如果真的走到了最后,或者说是动心了,在一起又有何妨呢 ?
白诺从三楼走下后,还没回到房间,就遇上了不那么待见的人雄性。
二楼主卧左左边恰好站着那个人——肩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冷杉,双手环抱就等在房间门口。
白诺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而且他也没打算压下去,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在林晓这里得到了好处的雄性了。
两人都没说话。
翰墨人脸上下打量着他,经过了短暂的沉默过后,才晃悠悠的说出口:
“刚才那迫不及待的样子,还以为白诺上将去自荐枕席了呢。”
声音不高,却足够让走廊的灯都晃了晃。
翰墨的话一说出口,此时两人之间的氛围瞬间降至零点。
白诺也是毫不掩饰的看着他,浑身上下满是不满和对他的敌意。
“如果我说是呢 ?”
这样直白的话倒是让翰墨也有些意外,她居然没有想到在军队里以冷静严肃着称的白诺少将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翰墨反应过来之后。
“你、你真的去了 ?”
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其中恼怒的声音。
翰墨也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在一个房间里出来。
他再次将视线投放在白诺的身上,仔细打量了一下,才发现衣服是完好无损的,并且脖子上也没有被咬了的痕迹。
这……阿晓应该没有碰他吧 ?
原本愤怒的心情瞬间平静下来。
白诺挑眉故意的说:“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又怎么样呢 ?晓晓她喜欢我,我也是她名正言顺的监护人。”
翰墨:“……”
他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诺,他居然没有想到一个在帝国里颇具天赋的军部上将,居然会在情敌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你不知廉耻,没有律法观念。”,翰墨冷冷的说出口。
白诺也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嗤笑一声。
“是比不上在娱乐工作里摸爬滚打的维纳少爷,仅仅是借着受伤的名义,死皮赖脸的在别墅里待了一段时间。”
“还有,只要得到了晓晓的同意,从她房间里出来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晓晓还小我也不会做禽兽不如的事情,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只不过是正常培养感情而已。”
空气里忽然有了火药味,似乎还越演越烈。
听到这话,翰墨确实无言以对,毕竟说的都是事实。
但是他守在这里也是有原因的,只要一旦这臭老虎有了想法,他就有方法去打断。
“而且就只有你才是监护人吗 ?我也是她的监护人,说不定阿晓现在也只是看你心细而已。”
翰墨也是被逼急了,白诺的这副样子搞得谁比谁高贵一样。
白诺没有接话,指节在门把上无声地收紧,手背浮起青筋。
开门,又冷冷的看了翰墨一眼,就把门给关上了。
翰墨也没有在说话,就静静的倚靠在房门上。
其实说的也不假,即便是他也成为了监护人之一,但阿晓看他的眼神和看另外两个雄性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对他总是带着一副客客气气的模样,可她对着另外的两个雄性眼神里满是柔和,甚至有些时候可以称得上是纵容。
就光是这样的举动,他都没有得到过。
就拿今晚的事来说,她可以允许白诺进房间,甚至他们还可能做了更加亲密的事情。
好像,白诺说的也不错,他在经过允许后就进入了林晓的房间,而他似乎没有得到这样的允许。
像是摇头齐尾的可怜虫,只能在偏远的角落里就静静的看着她,企图获得神明的爱怜。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站直身子,朝房间走去,可无论怎么看背影都有着一丝丝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