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当刘立远的顶级“信用背书”商业生态构建起一道坚实的“政治风险防火墙”后,加代的视野,开始投向深圳这片热土上更深、更混沌的领域。业规则无法触及的“灰色地带”,无数野蛮生长的力量,正以一种原始而高效的方式,争夺着“地下市场”的定义权。一个名叫陈耀东的求助者,将为加代掀开这个“影子世界”的一角。伙伴,在深港两地间的“灰色供应链”遭遇了一次教科书式的“定点清除”。这不仅是一场商业求助,更是一个绝佳的观察样本,让加代得以近距离解剖一个“地下商业秩序”是如何从混乱中诞生,并最终形成一个充满效率与危险的“灰色卡特尔”。
加代在广义商会的办公室里,见到了一个神色焦急的男人,陈耀东。
陈耀东,曾是宝安区一个颇具能量的“地头蛇”战深港两地的“灰色物流”专门为珠三角的工厂,从香港“非正常报关”进口紧俏的二手工业设备和电子元件。
“做局?”加代示意他坐下。
“高齐的势力,已经渗透到深圳。”陈耀东的眼中布满血丝,“他正在用同样的手法,收编兴哥在深圳的所有‘渠道’和‘客户’。我这条线,最多再撑半个月。加代哥,我需要你的帮助,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活下去’。”
“你们的任务,不是找到高齐这个人,而是给我一份关于‘高齐国际’的完整‘尽职调查报告’。”加代在白板上画下一个框架,“我需要知道他的‘资金来源’、‘核心物流节点’、‘关键人物’、‘定价模型’,以及他最大的‘软肋’在哪里。更深入,谁就主导这次的‘反击方案’。”
一场无声的竞赛,在“兄弟资本”内部展开。
江林动用了他与“湖南帮”等地方势力的关系网络,通过最原始的人工排查,去追踪高齐货车的路线、仓库的位置。
三天后,两份报告放在了加代的桌上。告,详尽地描绘了高齐在深圳的“物理布局”。而乔巴的报告,则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高齐模式的“阿喀琉斯之踵”。
“代哥,”乔巴指着报告中的一张图表,“高齐的模式,是典型的‘资本驱动型掠夺’。的雄厚资金打‘价格战’,冲垮对手,再迅速提价实现垄断。在于,这种模式极度依赖‘高现金流’和‘快速周转’。任何一个关键环节被‘锁死’,哪怕只有48小时,他的整个资金链就会面临崩盘的风险。”
“很好。”加代采纳了乔巴的方案,“我们不和他打价格战,我们打一场‘非对称的节点破坏战’。”
在加代的授意下,陈耀东开始行动。他没有去和高齐的人马发生任何物理冲突,而是拿着乔巴提供的情报,精准地狙击着高齐的“软肋”。
高齐的货车要走某条高速,陈耀东就提前安排几辆车在收费站前“意外抛锚”,造成数小时的拥堵;高齐的货在某个仓库中转,陈耀东就匿名向消防、工商部门举报其“安全隐患”穷无尽的“联合检查”。
真正的致命一击,来自香港。
当高齐的“14k资本”网络察觉到深圳的困局,准备调集更多资金,对陈耀东进行全面绞杀时,加代拨通了那个他轻易不动用的香港号码。
电话的另一端,是被称为“世纪悍匪”的特殊风险投资家,张子强。
“加代,什么事?”
张子强笑了:“理由?”
三天后,香港资本市场。张子强动用他庞大的资本和媒体资源,突然发布了一份关于“深港灰色物流产业面临严厉整顿””,并同时在二级市场对“14k资本”市公司,发起了毁灭性的“恶意做空”。
股价应声暴跌。“14k资本”不暇,瞬间切断了对高齐的所有“资金输血”。
被釜底抽薪的高齐,其在深圳的业务,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清除了最大的竞争对手后,陈耀东在加代的“顶层设计”下,开始对沙井地区混乱的“灰色物流”市场,进行一次史无前例的“强制性整合”。
他成立了一家名为“沙井联合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实体——这,就是日后被称为“沙井新义安”的雏形。
他向所有在沙井从事此项业务的散户、小团队,发出了“最后通牒”:要么接受他的“统一收购”,成为公司的“加盟商”统一报价、统一调度、统一结算”就面临他掌控下的“上游渠道”的全面断供。
在“兄弟资本”的内部复盘会上,左帅的表情却异常严肃。
加代看着窗外深圳璀璨的灯火,平静地说:“我知道。所以,我们的下一步,不是如何利用它赚钱,而是思考,如何为这头‘犀牛’,套上一个合法的‘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