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和老赵站在北淼的办公室外，等待最后的指令。
门开了，北淼走出来，
“记住你们的任务！”
“尽可能达成物资交换协议，我们缺食物，但他们可能缺药品，这是双赢。”
老李点头如捣蒜：“明白，三队长，我们一定好好谈。”
北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
两人刚转身，就看到大队长叶溪度靠在走廊拐角处。
“聊完了？”
叶溪度直起身，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过来，我有话跟你们说。
老李和老赵对视一眼，跟着叶溪度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北淼是不是让你们好好谈判？”叶溪度压低声音问道。
老赵谨慎地点点头。
叶溪度冷笑一声：“天真，你们听着，谈判是幌子，你们这次去，重点是探查东山的防御情况和真实实力。”
“可是三队长说”
“我是大队长。”叶溪度打断老李。
“而且，这是叶主任默许的，懂了吗？”
两人连忙点头。叶溪度满意地拍拍他们的肩膀，转身离开时留下一句。
“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去武器库的路上，老李忍不住嘀咕：“这他妈听谁的啊？”
老赵叹了口气：“先按三队长说的做，回来再向大队长汇报侦查情况，两边不得罪。”
武器库守卫查验了他们的手令，递出两把92式手枪和四个弹匣。
老赵将手枪别在后腰：“走吧，早点去早点回。”
医院大门缓缓打开，车辆驶出围墙。
老李握着方向盘，目光不自觉地被南方天际的一缕黑烟吸引。
他皱眉道：“又烧起来了，东山那些人到底在烧什么？天天这么烧。”
老赵摇下车窗，点燃一支皱巴巴的香烟：“管他呢，反正她们被大队长盯上了，算是倒了大霉了。”
“之前被大队长盯上的幸存者们，哪个有好下场，不都是家破人亡么。”
车子沿着破败的公路向南行驶。
路况很差，老李不得不频繁打方向避开路上的废弃车辆和偶尔游荡的丧尸。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后，东山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老赵掐灭烟头说：“前面两百米停车，步行靠近。”
车停在一棵倾倒的大树后，两人下车，小心地穿过树林。
枯枝在脚下发出轻微的断裂声，每一声都让老李心跳加速。
虽然他们带着枪，但如果东山的觉醒者真如小美所说能举起汽车，那手枪估计也没什么用。
空气中弥漫着焚烧尸体的焦臭味，越来越浓。
距离围墙约两百米时，老赵突然伸手拦住老李，指了指前方。
透过灌木丛的缝隙，他们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正在焚烧一堆丧尸尸体。
两人隐蔽在一堵半塌的砖墙后，探出头观察。
东山外围的围墙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高大坚固，墙顶布满了铁丝网。
正门前，一个身影正在焚烧成堆的丧尸尸体。
老赵压低声音说：“就是她，银发，肯定是那个觉醒者。”
冷霜背对着他们，她手持一根长铁棍，时不时翻动燃烧的尸堆。
老李眯起眼睛：“先看看有没有埋伏。”
两人借着灌木丛的掩护，仔细检查四周。
老赵突然轻嗤一声：“啧啧，他们还会布置陷阱呢，可惜手法太拙劣了，连新手都骗不过。”
他指了指几处看似随意的落叶和碎石，那里有几乎不可察觉的细线。
“周围还有人吗？”老李问他。
老赵摇头：“暂时没发现。”
老李深吸一口气：“走，出去会会她。”
两人从隐蔽处走出，故意踩断几根树枝发出声响。
冷霜立刻转身，铁棍横在胸前，做出防御姿态。
“谁？”
老李举起双手示意无害：“别紧张，我们是来做交易的。”
他向前走了几步：“我叫李龙，他是赵刚，你是你们基地的领导吗？”
冷霜没有放松警惕：“是的，你们从哪来？”
“北面的一家医院。”老李观察着她的反应。
“我们有大量医药物资，想跟你们交换食物。”
冷霜没有立即回应。
萧凡的声音通过耳麦传入她耳中：“问问他们是否见过我们的人。”
“你们见过我们的人吗？”冷霜问道，仔细观察两人的反应。
老李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但表面平静：“没见过。”
“我还没说我们的人长什么样呢。”冷霜眯起眼睛。
老赵赶紧接话：“这世道活人本来就少，我们很久没见过其他活人，末日里谁还敢到处跑啊。”
冷霜注意到老赵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套，典型的紧张表现。
萧凡也通过望远镜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萧凡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他们在撒谎，问问交易细节。”
“怎么个交易法？”冷霜问道，手中的铁棍稍稍放低。
老李似乎松了口气：“我们今天没带药品，只是来谈个合作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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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回去汇报领导后，再来通知你们具体细节。”
冷霜假装思考，实际上通过耳麦听取萧凡的指示。
片刻后，她点点头：“行吧，等你们消息。”
“多谢理解。”老李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回去复命。”
两人转身离开，走出几十米后，老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冷霜已经重新开始焚烧尸体。
老李压低声音说：“这也太顺利了吧？跟我们想象的不一样啊。她这么容易就信了我们？”
老赵不屑地哼了一声：“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她只是个力气大的觉醒者，又不是读心术，别自己吓自己。”
“不过她长得还真漂亮啊，比我们之前抓的那个漂亮多了。”
“你又精虫上脑了，赶紧回去汇报吧。”
“你说他们住哪儿？连个房子都看不见。”
“管他呢，也许是山洞？地下掩体？”老赵不耐烦地挥手。
“我们还没探查她们的人员和武力情况呢。”
老赵有些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老李说：“你还真想去探查啊，意思一下得了，我们就俩人，她们要是动手，我们怎么办？”
老赵继续分析道：“围墙看起来挺结实，但陷阱布置得业余，如果强攻，从东侧突破可能最容易，那边坡度较缓。”
老李点头：“回去就这么汇报。大队长会满意的。”
两人回到停车处，发动车子向北驶去。
他们没注意到，远处一棵大树上，萧凡正通过望远镜观察着一切。
“冷霜。”他按下耳麦说。
“我跟着他们去医院看看，你们加强警戒。”
“主人，一切小心。”冷霜的声音充满担忧。
萧凡从树上滑下，从空间中摩托车：“放心，我不会贸然行动。”
老李没有注意到，后方约三百米处，一辆摩托车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