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蛇哥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方媛发来的消息。
“蛇哥，萧凡杀了虎哥！我弟弟也被他害死了！他现在正计划对付你们！”
蛇哥皱起眉头，正要回复，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是业主群里萧凡发的一条消息。
“蛇哥，方媛和她弟弟一起杀了虎哥，现在她投靠了王建人。”
“王建人敢收留她，明显就是想跟你们作对！”
“你们要是想报仇就赶紧的。”
蛇哥盯着两条互相矛盾的消息，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阿狗凑过来看了看，小声说：“哥，咱们该信谁的？”
“妈的，老子要亲自问问那个贱人！”
蛇哥咬牙切齿地说：“走，去16楼找方媛当面对质！”
就在他们准备推开大门的时候，阿狗突然拉住蛇哥。
“哥，你看业主群！”
蛇哥打开手机，看到萧凡又发了一条消息。
“对了蛇哥，我猜方媛一定和你说是我害死的虎哥，可我这26楼都是丧尸，我怎么下得去呢？”
“方媛挑动你们和我相互争斗，她和王建人好坐收渔翁之利。”
阿狗抬头看着蛇哥：“哥，他说的有道理啊。”
蛇哥的眼睛眯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几乎要把手机捏碎：“这个贱人”
“哥，咱们还去吗？”阿狗不安地问。
“去，当然去！”
蛇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如果萧凡说的是真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那方媛和王建人都得死。”
方媛此刻正坐在沙发上，浏览着小区业主群的消息。
当她看到萧凡发的消息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怎么了？”
王建人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两杯水。
方媛强装镇定：“没什么，就是”
她接过水杯，强迫自己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却无法浇灭她心中升起的恐惧。
王建人眯起眼睛：“他说什么了？”
“他把我杀了虎哥的事儿说了出来。”
方媛的声音越来越小。
“还说我在挑拨蛇哥和他的争斗，我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我感觉蛇哥会找上门来。”
王建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有意思，这萧凡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看向楼下混乱的街道。
“没关系，两个莽夫，我能对付他们。”
方媛松了口气，正想询问详情，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是不是丧尸来了！”
王建人迅速关掉灯，示意方媛安静。
两人屏住呼吸，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蛇哥两人蹑手蹑脚地摸到王建人家门前。
阿狗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隐约传来方媛和王建人的说话声。
他朝蛇哥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铁丝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咔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蛇哥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阿狗紧随其后，顺手把门关上并反锁。
客厅里的方媛和王建人同时跳了起来。
方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王建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撞翻了茶几上的杯子。
“蛇蛇哥”
王建人强作镇定。
“有什么事好商量”
“商量你妈！”
蛇哥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拳打在王建人脸上，把他打得踉跄后退。
同时阿狗从侧面扑上来，将王建人按倒在地。
方媛尖叫一声想逃跑，却被蛇哥一把抓住头发拽了回来。
她疼得眼泪直流，双手拼命去掰蛇哥的手指。
“贱人！敢杀我兄弟！”
蛇哥把方媛狠狠摔在沙发上，膝盖顶住她的腹部，左右开弓就是几个耳光。
方媛的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不是我是萧凡”
方媛一边哭一边喊着。
王建人在阿狗身下挣扎：“蛇哥！听我说两句！”
阿狗一拳打在王建人肚子上，让他痛苦地蜷缩起来。
“闭嘴！让你说话了吗？”
蛇哥揪着方媛的衣领把她提起来，又重重摔回沙发上。
他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抵在方媛的喉咙上。
“虎哥后腰那个洞，是你捅的吧！”
方媛浑身发抖，匕首的冰凉触感让她几乎窒息。
她能感觉到锋利的刀刃已经划破了皮肤，一丝血液顺着脖子流下来。
“蛇哥真的不是我是萧凡”
她的声音不断地颤抖着。
“放屁！”
蛇哥怒吼道。
“萧凡根本进不了你家的门，怎么可能是他杀的？你当我傻啊？”
方媛的谎言被当面戳穿，顿时哑口无言，只能无声地流泪。
她的眼神飘向王建人，满是乞求。
王建人趁阿狗分神，猛地一肘击在他肋部，暂时挣脱控制。
他顾不上疼痛，连忙喊道。
“蛇哥！我们现在共同的敌人是萧凡！”
“他家里有大量食物！不抢过来，我们迟早会饿死！”
“杀我们不如先联手对付他！”
蛇哥的匕首稍稍离开了方媛的喉咙，但他眼中的杀意丝毫未减。
“老子先宰了这个贱人，再慢慢收拾萧凡！”
“等等！”
王建人急切地说。
“留着方媛有用！她可以帮我们对付萧凡！”
蛇哥冷笑一声：“就这贱货能有什么用？”
王建人向蛇哥招招手，示意他靠近。
蛇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稍微俯下身。
王建人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
“顶楼丧尸那么多，我们可以用方媛当诱饵引开它们”
蛇哥的眼睛眯了起来，表情从愤怒逐渐变成算计。
他直起身，盯着方媛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
“有意思。”
他收起匕首，粗暴地把方媛拽起来扔到地上。
“这次先饶你一命。要是敢耍花样”
他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方媛瘫坐在地上，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连连点头。
她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无论什么条件都会答应。
阿狗把王建人也拉起来，推搡到沙发上坐下。
四个人在弥漫着血腥味的客厅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峙局面。
“说吧，你有什么计划？”
蛇哥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王建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方媛跟我说，萧凡家的门是特制的，我们硬闯肯定不行。
“废话，这还用你说？”
蛇哥不耐烦地打断他。
“但我有个优势。”
王建人神秘地笑了笑。
他起身走向杂物间，片刻后拖出一个大工具箱。
“我有这个。”
他打开工具箱，取出一把重型破门锤。
“门砸起来费劲，我们可以砸墙啊！”
蛇哥吹了声口哨，接过锤子掂了掂分量。
“够劲儿！不过顶楼那么多丧尸怎么解决？”
“这就是方媛的用处了。”
王建人阴森地看了方媛一眼。
“我们可以把她吊在下一层的楼梯上，割几道伤口。”
“血腥味会吸引大部分丧尸过去，给我们争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