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比如喜欢用墨水在某些地方写一些符文。
幸好他和塞娜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贵族圈子里玩得花那是出了名的,但这并不代表这种私密的床第之事能被拿到台面上来说。
如果是瓦尔德自己玩玩女奴也就罢了,象那个野牛伯爵,或者他的祖父埃德加伯爵,大家顶多背地里说两句,甚至还有人会投其所好。
毕竟在这个扭曲的社会里,奴隶和下等人是不算人的,只是会说话的物件。
但塞娜不一样。
她可是鸢尾花家族的直系成员,也是有头有脸的贵族女性。
这种事如果只是夫妻情趣也就罢了,一旦被公开说出来,变成了“符文男爵”这种外号,那性质就变了。
对瓦尔德没啥影响,甚至还会成为私下吹嘘的资本。但是但是确实是打鸢尾花家族的脸。暗示他们家族出来的女人
如果说鸢尾花依靠瓦尔德,那倒无所谓,但是现在摆明了,瓦尔德一家要烤鸢尾花
“诶?到底是不是胡说,其实看看不就知道了?”
里奥嬉皮笑脸地说道,目光还故意往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瞟了一眼。
“乡巴佬!粗鲁!无礼!”
瓦尔德气急败坏地怒吼,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好好好,我粗鲁,我乡巴佬。”
里奥见好就收,看着瓦尔德那副快要爆炸的样子,突然展颜一笑,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不过瓦尔德大人怎么脸色不太好看?难道是被我那句‘艺术’给羞愧到了?”
他迅速转移话题,带着一种故意装出来的惊讶语气。
“哎呀,你们别误会,我开玩笑的啦!我说的符文男爵,是指你们家族最近那个铭文生意做得太好了,跟我的书一样畅销,所以才这么叫的。你别急啊,怎么还急眼了呢?”
“你!”
瓦尔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你明明刚才不是这个意思!那眼神那么猥琐!
但当他看向周围其他人时,发现大家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暧昧和古怪了。这种事情越描越黑,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大声喊“我没有在写字”吗?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好了,瓦尔德,里奥只是开个玩笑,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今天可是个开心的日子。”
等两人吵得差不多了,一直在一旁看戏的米丝夫人才慢悠悠地走上前,装起了和事佬。
她转过头,象个宽容的长辈一样,语重心长地“劝解”里奥。
“里奥呀,以后说话要说明白点,这里是狮鹫城,不是你的铁岩堡,不要让人产生了什么不好的误会哦。”
里奥看着她头顶的词条,暗自摇头。
这女人,果然也是个切开黑的。
不过无所谓,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里奥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溜出去赚那3000金币的外快了。
于是他立刻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彬彬有礼地向米丝道谢。
然后转过头,对着满脸铁青的瓦尔德,一脸憨厚地说道:
“抱歉啊,瓦尔德男爵。我才来大城市没多久,是个不懂规矩的乡巴佬,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不懂那些高雅的礼仪,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说完,他还挠了挠头,露出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憨笑。
“哼!”
瓦尔德冷哼一声,像吞了一只死苍蝇一样恶心。
虽然心里憋屈,但也不好在米丝的场子上继续纠缠下去,只能狠狠地瞪了里奥一眼,带着心神不宁的塞娜和一脸懵逼的福林,径直走进了庄园大厅。
只是跟在最后的福林,眼神变得有些飘忽,时不时地往前面塞娜那被华丽礼服包裹的背影上偷瞄。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似乎在想:真的有吗?写在哪了呢?
宴会是中午才正式开始的。
米丝夫人作为周到的女主人,贴心地为所有宾客都准备了一个独立的房间以供休息或更衣。当然,在这个名利场上,大部分人也不会真跑来这里补觉。
拜托,大家来参加宴会都是为了拓展人脉、攀附权贵的。跑到休息室里睡觉?除非是吃多了撑着了,或者正躲在里面干一些不可描述的“好事”,否则一般没人这么干。
当然,里奥就恰巧是那个“一般没人”中的例外。
自从刚才从瓦尔德那得到“送钱童子”的消息后,他就有点坐不住了。
拜托,他现在已经穷疯了好吗!
自从上次豪掷千金买了1000个奴隶,再加之乱七八糟的基建开销,他现在浑身上下就剩下两百多金币。等到月底给士兵和工人们发完工资,口袋里估计就剩下几十个钢镚儿响叮当了。
虽然卖书能持续回血,但那毕竟是细水长流,金币回笼的速度太慢了。手里没钱,心里发慌啊,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于是乎,里奥果断拉着米娅、米拉、希尔三位美女进了休息室,并迅速反锁了房门。
这一举动引得不远处的克里斯汀直皱眉头,眼神里满是鄙夷。
这个男人不会真要在大白天的宴会休息室里干那种事吧?这么憋不住?还是三个一起?简直是牲口!
(房间内)
“弟弟不去外面联系一下关系吗?这可是个好机会。”希尔也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空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社交,搞钱才是硬道理。”
里奥一边说着,一边迅速从储物空间里掏装备。
“等会儿我想和米拉出去一趟城外,有点急事,具体的回来再给你们细说。”
他看向希尔和米娅,认真地吩咐道:
“你们俩的任务很重。一个负责在房子里制造点动静,假装我们在‘忙’;另一个在门口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如果实在有人硬闯或者有什么突发情况,立刻用电报给我发消息。”
“哦,好的。”
希尔出于对里奥的无条件信任,虽然不知道他要去干嘛,但还是毫不尤豫地答应了。
“是,主人,保证完成任务。”米娅也乖巧地点头。
然后他拿出两件漆黑的宽大罩袍,一件套在自己身上,另一件扔给了米拉。
“米拉,穿上,跟我去城北的那个标记点。”
米拉虽然不知道要干嘛,但只要能跟主人出去玩,她就开心,迅速套上了罩袍。
下一秒,米娅和希尔只觉得眼前一花,两人的身影瞬间在房间里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