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米亚米拉行省,一处散发着劣质麦酒味道的酒馆。)
“马粪,你买了那本书了吗?好象是狮鹫行省传过来的,听说跟那些只会唱赞歌的吟游诗人的故事完全不一样。”
一个自由民神神秘秘地凑过头去,压低了声音。
“买了,当然买了。”
马粪压低了声音,一脸猥琐地挤眉弄眼。
“你说那个格利高菲,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真的是喜欢穿裙子,还喜欢找腰大膀圆?”
“我感觉象,这些大人物嘴上说得好听,满嘴仁义道德,实际上一个比一个坏,肚子里全是男盗女娼。”
名为牛蛋的自由民愤愤不平地说道,仿佛亲眼见过一般。
“牛蛋,你说得对。不过之后我可能就不买了。”
马粪摇摇头,叹了口气,一口饮下杯中浑浊的大麦酒。
“为啥?我现在感觉离不开这些玩意了,一天不看那圣者的丑事,我这心里就痒痒。”
牛蛋不解地问道。
“税收又涨了,我儿子眼看就要结婚了,彩礼还没凑齐。”
马粪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愁容,那是属于底层小人物的无奈。
“你可是铁匠啊!十里八乡有名的手艺人,你都不行?”
牛蛋说着也跟着叹了口气,他家里有个做皮具的小作坊,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
“也是没事,后面看我的吧。”
“原本还只是四成税,咬咬牙也能过,现在居然要五成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马粪抱怨道,声音里透着绝望。
“马粪啊,小声点。听说过阵子还要涨,因为领主大人在北边战场受挫了,死了不少人,这笔抚恤金和招募费,最后还得落咱们头上。”
牛蛋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生怕被巡逻队听见。
“牛蛋,你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马粪又灌了一口大麦酒,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苦涩。
“谁知道呢快点来个勇者救救我吧,把这些吸血鬼都杀光。”
牛蛋看着烟熏火燎的天花板,喃喃自语。
“他有什么用,求人不如求己。”
一个长相还带着几分青涩、穿着一身破旧吟游诗人长袍的青年,满身酒气地从两人桌边走过,留下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酒馆大门。
勇毙历968年1月16日。
狮鹫行省,铁岩堡,下午。
“请男爵大人清点一下。”
海伦娜此时满脸疲惫,她足足调动了近两百名精锐士兵,才在下午时分将这1100名奴隶安全押送到了铁岩堡。这一路上吃喝拉撒,差点没把她折腾疯。
“谢谢,辛苦了。”
里奥满意地看着黑压压的人群,随手一挥,对着旁边的乔安娜吩咐道。
“乔安娜,你带人清点下吧,按流程走。”
乔安娜点点头,立刻组织起人手,开始对这批庞大的新劳动力进行登记造册。
队伍中,有一个名叫白玉的狐亚人少女。
她有着一头引人注目的如雪白发,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无力地耷拉着。容貌清丽脱俗,身材更是发育得极好,刚刚成年的她,浑身散发着一种天然的魅惑。
在一个月前被抓时,幸运或不幸的是,她那姣好的面容让她免于遭受普通士兵和商人的粗暴侵犯。
但是,她被送往的招募和调教场所更为扭曲。那里不教干活,只教怎么当个玩物。
每天,她都被要求对着一些道具,学习如何取悦男人,并进行全套服务的演练。
从最开始的极力反抗、羞愤欲绝,到后来的麻木、绝望,最终,她的精神在那无尽的黑暗中渐渐扭曲,反而催生出一种病态的、完成任务般的顺从。
此刻,她麻木地跟在队伍后面,被分成了几列。
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走上前去,她下意识地认为,这不过是新一轮服务开始前的例行验货准备。
白玉很快排到了队伍的前面。
轮到她了。
她甚至没有看一眼登记官,身体就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她熟练地、机械性地撩起上衣,露出了那对即使在寒风中也依然傲人的资本,紧接着又熟练地褪下裙子,展示。
做完这一切,她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眼神空洞地等待着新主人的检验,等待着那些意料之中的屈辱命令和肆意玩弄。
“诶?!快穿好!你你在干什么呀!”
站在登记台后的,是小秋。
这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此刻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掩饰不住的尴尬,脸红得象个大苹果。
白玉愣住了。
这是她这一个月来,第一次收到了“穿好衣服”这种反常识的命令。
她下意识地放下了衣物,快速穿好裤子,动作慌乱,仿佛刚刚做了一件不可告人的错事,而不是展示自己的价值。
“你,叫什么名字?”
小秋努力平复着心情,假装严肃地问道。
“白白玉。”
声音细若蚊蝇。
“好,拿好,这是你的编号。”
小秋在名册上写了几笔,然后将一个刻着数字的木牌子递了过来。
“1160007。11代表狮鹫行省铁岩堡,6是暂时组号,0007是你的排序。不要搞丢了,这可是领鸡蛋和面包的凭证。”
“是的,谢谢主人。”
白玉先是本能地回应。
然后,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
她噗通一声熟练地跪下,双手抱头,修长的脖颈伸展,恰到好处地将脸凑到了小秋的手边,张开嘴,准备用嘴衔住那个木牌。
这是调教课上的必修内容——作为宠物的自觉。
“呀!”
小秋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翻了身后的墨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