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继续追问。
“玫瑰结社最高战力是一名五阶的社长,不过他通常不会轻易出手。下面还有四名四阶副社长,八名三阶长老。”
薇奥拉知无不言。
“我们有原则,不会刺杀玫瑰行省及相近行省的大贵族,也不会接刺杀子爵以上爵位的单子只会接那些没有背景的乡巴佬贵族的单子。”
里奥听得暗骂一声。
妈的,合著就是欺软怕硬是吧?看我刚当上男爵,根基不稳好欺负?
“最后一个问题。”
里奥眼神一凝。
“你们和那个该死的美神教会是什么关系?你们背后还有什么人?”
薇奥拉张开嘴,刚要回答:
“我们和”
砰!
毫无征兆地,薇奥拉的脑袋突然象个烂西瓜一样炸开了。
红的白的溅得到处都是。
希尔和艾德琳站得比较远还好,里奥因为要凑近了问话,直接被喷了一头一脸。
“草!”
里奥抹了一把脸上的红白之物,气急败坏地骂道。
“这禁制居然对尸体也有效吗?太阴毒了吧!”
“弟弟,没事吧?”
希尔连忙上前,掏出手帕想要帮里奥擦拭。
“我没事,就是恶心坏了。”
里奥摆摆手,一脸的晦气。
“害,本来还想着能不能再收个四阶的亡灵打工人呢可惜了,脑袋都没了,废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玩意儿既然能因为被问话而自爆,自己要是真带在身边,说不定哪天聊嗨了把自己也给炸了,那才叫冤。
“走吧,先回庄园。”
里奥看着自己这一身狼狈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个样子肯定是没法去见杰西了,不然非得把人家小姑娘吓出心理阴影不可。还是先回去洗漱干净再说吧。”
三人翻身上马,继续向前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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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行省,玫瑰结社总部。)
一处昏暗的密室中。
“薇奥拉死了”
一个身穿罩袍的女人看着面前熄灭的魂灯,走上前低声汇报道。
“那就是那个该死的猪牙子爵骗了我?”
一个美得不象话、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女人猛地转过身,绝美的脸上满是怒容。
“他情报里说只是个乡下男爵,顶多两个三阶!薇奥拉可是四阶,哪怕打不过也能逃跑,怎么会死?”
“会不会是运气不好,被其他路过的高手碰上了?”
罩袍女人猜测道。
“呵,薇奥拉是刺客,没那么蠢!打不过她还不会跑吗?能杀了她,说明对方实力远超情报!”
绝美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该死!去找那个猪牙子爵,索要赔偿!让他知道欺骗玫瑰结社的下场!”
“那这一单后续呢?我们要不要派人去”
罩袍女人试探着问道。
“派个屁!”
绝美女人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恢复了冷静。
“能杀死薇奥拉,说明对方至少有能在短时间内留住并击杀四阶刺客的实力。那不是现在的我们能随便招惹的。”
“为了一个乡下男爵的单子,赔上一个副社长已经是血亏了,再搭进去更多人,生意还做不做了?”
“这笔帐,算在猪牙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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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鹫行省,雄鹰领,西南庄园,下午。)
因为只有三个人,所以回程的速度很快。
里奥在希尔的协助下,舒服地泡在浴缸里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虽然这里很久没人住了,但毕竟也算是里奥的老巢,基本的生活物品一应俱全。
而且房间里窗明几净,甚至连被褥都有晒过的痕迹,想来是杰西或者艾莉亚夫人经常派人来打扫。
“呼舒服多了,终于活过来了。”
里奥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上的晦气都被洗掉了。
“没事哦,我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呢。”
希尔捂着嘴偷笑,眼神里满是宠溺。不知道为什么,给里奥洗澡的时候,她总有一种在照顾自家大男孩的感觉,这种被依赖的感觉让她很享受。
“害,以后又要多提防一个势力了,这仇家怎么越结越多啊。”
里奥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我总感觉这个玫瑰结社和那个什么美神教会有关系,那个死后的禁制太诡异了。”
“对不起,弟弟,都是因为我”
说到这个,希尔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愧疚。她知道,这个仇也是因为她要报复猪牙子爵才惹上的。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别想那么多。你说对吧,艾德琳?”里奥转头看向一旁正在收拾浴室的精灵。
“略略略!你的洗澡水脏死了!”
艾德琳虽然刚才没有“伺候”里奥洗澡,她才不想看长针眼的东西,但在里奥洗完后,她还是主动去清理了一下一片狼借的浴室。
毕竟之前沾染了那一身的红白碎屑,里奥虽然洗了几遍,但那股味道还是让他受不了。对于爱干净到有洁癖的精灵来说,更是折磨。
“谢谢咱们艾德琳啦,辛苦了!回头给你做好吃的!”里奥笑着许诺道。
“一顿火锅!不许赖帐!”
艾德琳两眼放光,瞬间就把刚才的嫌弃抛到了九霄云外。
“好好好,没问题。”里奥一口答应。
“这还差不多。”艾德琳满意地点点头,感觉这波苦力没白干。
(狮鹫行省,雄鹰领,城主府,杰西房间,下午。
“所以你们刚刚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四阶刺客的偷袭?!”
杰西听完里奥的讲述,吓得花容失色,小手紧紧捂着胸口。原本因为里奥大半个月不来看望她而积攒的那点小情绪,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担忧。
“恩,这个还是不要对外说了,免得引起恐慌,你知道就行。”里奥也没有隐瞒杰西,老老实实地交了底。
“对不起以后你还是别独自前来了吧,太危险了。”杰西十分自责地说道,“我不该总是缠着你来看我的。”
“没事,以后你想我了,可以用这个。”
里奥嘿嘿一笑,像献宝一样从腰带里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那台电报机。
然后,他开始耐心地向杰西解释这玩意的用法和原理。
“好神奇呀!”
杰西听完演示,充满了震惊和好奇。
“不过‘电报’这个名字感觉不是很好理解呢。我觉得希尔姐姐说的那个‘超级神奇无法解释的魔法传信器’好象更直观好理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