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臭男人虽然恶心,但也挺有意思的。和我那个父亲一样,贪婪、好色,但确实有点本事。”
虽然她厌恶男人,但也在某种程度上继承了父亲在这方面的敏锐直觉。
那个希尔嘴上说得好听,只是合作关系,但克里斯汀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两人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那种默契和眼神交流,骗不了人。
“弟弟刚刚看人家都看入迷了呢,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希尔骑在马上,似笑非笑地开玩笑说道。
里奥也不好解释。
总不能说我看她头顶的词条,发现她居然能“魔力外泄”,所以才发呆思考这个生理构造吧?
“希尔吃醋了?”里奥索性反问道。
“切,病好了都不叫姐姐了呀?”
希尔哼哼道,一脸的不屑。
“姐姐怎么会吃醋呢?如果要吃醋,你身边那么多莺莺燕燕,我吃都吃不过来,早酸死了。”
她对里奥倒真没一点吃醋的心思,只要里奥能高兴,哪怕他在外面再找十个八个,她比自己高兴还高兴。
“好啦好啦,姐姐,我错了。”
里奥赶紧认怂。
“我只是看她状态有点奇怪而已。不过这个女人也挺有意思,这个年纪还没结婚,想当女皇吗?。”
“你说她想继承伯爵?”
希尔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毕竟这个时代,除了极少数如女皇那样的存在,女人大多都是依附于男人的。
“鬼知道想干啥呢?反正没憋好屁”
里奥摇了摇头。
“都已经24岁了还不愿意嫁出去,宁愿被家里催婚也不松口。在之前的贵族会议上,更是冒着得罪长子一系的风险去支持老二,不就是想平衡双方势力,浑水摸鱼吗?”
“刚刚她还想把我吊成‘龟男’呢。”
“龟男?”
希尔一愣,又从里奥这里听到了一个新词语。
“就是像金阙领那个傻缺男爵一样。除了亲妈的手,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妓院没去过,天天相信骑士和公主,结果人家女人随便说两句好话,抛个媚眼,他就恨不得倾家荡产去当舔狗。”
里奥解释道。
“哦?”
希尔若有所思,随即突然笑了,眼神玩味地看着里奥。
“那我算不算弟弟的‘龟男’?”
“怎么这么说?”
里奥嘿嘿一笑。
“龟男可是连碰都不能碰女神一下的。你可是我的好姐姐,咱们俩不仅摸过手,我的嘴你都尝过呢,这哪能一样?”
“你!”
希尔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没下限,脸瞬间红了。
“那我不管了。再过几年我也和她一样老了,嫁不出去了。到时候弟弟可不能不要我,可要养我一辈子。”
她故作可怜地说道。
“我娶你。”
里奥收起了嬉皮笑脸,一脸正经地看着她。
“切,就会骗人。”
希尔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一暖。
“当初就是这么把我骗到手的。好啦,心意姐姐领了就行啦。”
她无所谓地挥挥手,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真的”
里奥看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
勇毙历967年12月10日
狮鹫行省,铁岩堡,傍晚。
当里奥带着四百多名奴隶浩浩荡荡地出现在城门口时,整个铁岩堡都沸腾了。
现在,这里已经正儿八经算是他的封地了。
“主人!”
米娅和其他留守的女仆们早早就在城门口等侯,见到里奥立刻兴奋地迎了上来。
“一切顺利!”里奥跳下马,豪气干云地宣布,“从今天起,你们少爷我就是这铁岩堡的男爵了!”
“主人太棒啦!”
米娅等人由衷地欢呼祝贺,眼中满是崇拜。
“里奥男爵,恭喜恭喜啊。”
沃克也走上前来,拍了拍里奥的肩膀,感慨万千。
“以后可要多多照看下里克和鲁伯特那两个小子啊,他们可没你有出息。”
“沃克叔,您就别取笑我了。”里奥连忙摆手,“我和他们都是兄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对了,米娅,你们和乔安娜一起,去安置一下这批新来的奴隶。城里现在的空房虽然不多,但挤挤还是能住下的。”
里奥转头吩咐道。
“还有,明天上午十点,召集全城所有的自由民和奴隶在中心广场集合,我要发表就职讲话!”
“是的,主人!”
四个女仆领命,立刻带着乔安娜去忙活了。
因为之前为了坚壁清野,城外的两个村庄都被里奥清理并烧毁了,所有的自由民都搬进了城里。
现在城里确实有些拥挤,大概率只能先让大家挤一挤屋里睡地上了。
“既然你回来了,明天我也该带士兵回去了。”
沃克看着忙碌的众人,开口说道。
“不多休息一下吗?也不差这几晚上。”里奥挽留道。
“不了,早点回去吧,免得路上出岔子。”沃克摇摇头。
“那这样吧。”
里奥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我这里有20金币。麻烦您带回去,按照每人10银币的标准,发给这次随行的兄弟们当辛苦费。”
“这怎么好意思?”
沃克有些迟疑,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没啥不好意思的,我也算半个雄鹰领的人,对吧?”
里奥嘿嘿一笑,硬塞给了他。
“好吧,也对。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沃克也不是矫情的人,点头收下。
【资产】1157金币(1177 - 20 = 1157)
(铁岩堡,主干道)
“利法尔,你怎么说?是跟我回城主府住,还是给你另作安排?”里奥转头问道。
“算了,你那城主府空荡荡的,没意思。我还是住酒馆吧,那里人多,热闹。”
利法尔摆摆手,一脸的嫌弃。
“估计你小子刚当上男爵,有的忙了,不用管我,我自己找乐子。”
“行吧,那等我忙完这几天,再去找你喝酒。”里奥歉意地说道。
“无所谓了,反正我都活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天半天的。”
利法尔无所谓地耸耸肩,自顾自地朝着酒馆的方向走去。没走几步,那破锣嗓子又开始哼唱起来:
“若是那天塌下来嘿嘿老子趴在地上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