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主方和太多人签订了原版信仰圣约,他可能会在接收力量的同时,顺道吸纳了仆从们内心深处的负面情绪。结果就是,男人会变得越来越暴虐、对权力有着病态的痴迷;女人则会变得荒淫无度,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其实现在的信仰圣约也是能一对多的,你应该也发现了。只是普通人签了之后,大概率会直接发疯。大概就是那群人在改版的时候,为了加强控制,把原版的这个副作用给无限放大了。”
“至于你小子嘛”
利法尔上下打量着里奥,眼神玩味。
“既然你天赋异禀,签了多个信仰圣约也没事,那不妨换个思路。把领主石都换成你的女人们去绑定,然后通过原版的圣约把信仰之力吸纳到你这里。虽然你自己还是不能直接用,但是你可以作为一个中转站,通过现在这个改版的圣约,再把力量反馈给你的女人。”
利法尔嘿嘿一笑。
“不是说女人的收集效率很低吗?”里奥皱眉问道。
“其实根本不是收集效率低,一千年前可没这说法。只是有了那个诅咒之后,她们传递效率低而已。哪怕是用血液这种最直接的媒介,效率也只有男人的四分之一左右。”
利法尔解释道。
“估计要达到和男性相同的传递效率,每天醒来就得抽血抽到濒死,介于活着和死了之间才行。”
里奥若有所思。
四五倍的差距?难道这个比例跟睾酮水平有关?
管他的呢,反正回去把巴里村的领主石换成杰西的就行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嘿嘿,我明白了。那原版圣约怎么搞?教教我呗?”里奥搓着手,一脸期待。
利法尔也不藏私,随口念了一通晦涩难懂的咒语和仪式步骤里奥听得仔细,一字不漏地记在了心里。
“好了问题问完了,现在轮到你讲故事了!”
利法尔抗议道,象个没听够故事的老小孩。
“那个坏小子当时说得太简略了,而且我总感觉这小子肚子里有东西瞒着我,不老实。”
“行行行。这个故事啊,要从一个想去美术学院却落榜的落魄画家说起”
里奥耐着性子,绘声绘色地把那个波澜壮阔又黑暗扭曲的故事详细地讲了一遍。
即使是拥有千年阅历的利法尔,也被听得目定口呆,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我之前还以为那个坏小子是在说胡话呢!说什么普通人能坐着铁鸟飞上天什么36天闪击波兰,42天就拿下了高卢雄鸡”
利法尔啧啧称奇。
“还有那个50万银币买一个面包的疯狂世界不过说起来,这个犹太人真不是个好东西。额,那个坏小子好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一丘之貉!”
利法尔突然想到了什么,狐疑地看着里奥。
“不过听你这意思,你和他虽然来自同一个大世界,但是是来自不同的国家?”
“当然。”里奥嘿嘿一笑,脸上带着几分自豪,“我们那儿可不一样。”
“诶,不对啊。”
利法尔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发现了盲点。
“那你为什么好象知道兔亚人的那个使锤子的祖先?还有那个什么李慕玄?甚至看到异火也不惊讶?这些明显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东西吧?”
“哦,那个啊。”里奥无所谓地摆摆手,“你说的那些,都来自‘小说世界’。当然,小说里的故事,也不一定就是假的嘛,说不定在某个并行宇宙真的发生过呢?”
“小说是啥?”利法尔象个好奇宝宝。
“就是一个类似于吟游诗人的职业,你可以叫他们‘作者’。他们不靠嘴说,而是把故事写在纸上,卖给别人看。”
里奥解释道,突然神秘一笑。
“说不定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也是某本小说呢?”
利法尔闻言,浑身一震。他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突然神经质地四处张望,最后对着虚空中的某个方向,竖起中指,破口大骂:
“把我写得这么苦逼!作者我草泥马!”
骂完之后,利法尔又颓然坐下。
“算了,骂了也没用,说不定作者还在工位当牛做马呢,我也打不到他。”
他看向里奥,眼神热切。
“对了,还有你那个国家的历史,也给我讲讲呗?”
“那等下次吧。”里奥嘿嘿笑道,开始抛出诱饵,“要不你来铁岩堡做客?咱们慢慢聊?”
“不去。”利法尔撇撇嘴,“你那破地方,除了石头就是土,有什么好玩的。”
“我可以帮你想办法,让你当‘作者’哦?”
里奥继续诱导。
“你这一千年的见闻,那么多精彩的故事,就不想找个办法流传下去?我可以帮你把它们写成书,让全大陆的人都看到!”
虽然这个老家伙确实没啥战斗力,但架不住他活得久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就是里奥随身戒指里的老爷爷,活体百科全书。
“而且,我还可以给你讲很多很多新故事,让你天天不重样!”
“写了又有什么用?写给你一个人看?”利法尔还是有些不屑。
现在的书籍还停留在手写誊抄的阶段,即便是使用铭文魔法笔辅助,效率也低得可怜,传播范围极小。
“嘿嘿,我有法子。”
里奥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了那把造型奇特的“希儿神器”,虽然这玩意儿跟写书没啥关系,但他主要是为了展示一下那个世界的“科技感”。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我能让你写的东西,大规模铺满整个大陆,让每个人都能读到!”
“好吧我想想”利法尔看着那把枪,又看了看里奥自信的眼神,终于有些动摇了。